第4章先成家,后立业,来到冰城兵工厂(1 / 1)

第4章先成家,后立业,来到冰城兵工厂(第1/2页)

听到马骄阳答应之后,周国栋很是欣喜。

他解释道:“四八年冰城解放,那群那帮狗娘养的特务,把兵工厂的核心机床、子弹生产线、火炮冲压设备给炸了不少!唉,不少设备都成了废铁!”

“咱们国家底子薄,老大哥那边的专家脾气又大,图纸也不全给,前线剿匪缺枪少弹,设备瘫痪了一大半,厂长是我的营长,急得天天拍桌子。”

他盯着马骄阳:“你能用几根竹筒搓出这种威力的炮,脑子绝对好使!”

马骄阳点点头,他知道自己重生的使命。

如今是3月。

距离十月那场立国之战,只剩七个月。

七个月后,数十万志愿军将跨过鸭绿江。

他们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军,是B-29轰炸机的地毯式轰炸,是铺天盖地的凝固汽油弹。

而己方战士手里,只有老旧的三八大盖和炒面。

国家工业基础薄弱,武器存在代差碾压。

马骄阳的脑海中浮现出长津湖的冰雕连,浮现出那些在烈火中一声不吭的先烈。

他拥有【全机械维修技术】,那些被特务炸毁的机床,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废铁,而是即将喷吐怒火的战争巨兽。

马骄阳直视周国栋:“什么时候走?”

“兵贵神速!”周国栋掐灭烟头,沉声道:“明天一早,县大队有辆吉普车路过,咱们搭车直接走。”

两人敲定行程,转身走回院子。

看到马骄阳进来,白老三立刻站起身,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大步迎上前:

“嘿嘿,骄阳,你这炮放的,真他娘的提气!”

周围的村民纷纷侧目。

刚才谁死活拉着闺女不让上的?

马骄阳笑了笑,好歹是白雪的父亲,他随口道:“白叔,我明天一早要跟周队长去冰城。”

“啥?”白老三愣住,音调拔高了八度,“去冰城干啥?”

周国栋在旁边插话:“马同志是个人才,冰城的兵工厂需要他,他这是去给国家造枪造炮,吃公家饭。”

白老三眼珠子都瞪大了,去大城市?吃公家饭?

这书呆子要飞上枝头变金凤凰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屋檐下俏生生的白雪。

大城市里花花绿绿,万一这小子去了冰城,被城里的女学生勾了魂,自己这如花似玉的闺女怎么办?

“不行!”白老三一拍大腿。

马骄阳皱眉:“怎么不行?”

“走可以,必须把事办了再走!”

白老三一把拽住马骄阳的胳膊,扯开嗓门大喊:

“各位乡亲都做个见证!老马走得早,我白老三今天就做主了!今晚,马骄阳和我闺女白雪,拜堂成亲!”

此话一出,满院子寂静。

赵老六蹲在墙角,酸水直往外冒,小声嘟囔:

“这白老三,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骂人家书呆子,这会儿倒贴闺女了。”

白雪站在台阶上满心欢喜,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红晕。

她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马骄阳的眼睛。

马骄阳看着白老三那副生怕自己跑了的模样,心中好笑。

他转眼看向白雪,女孩身姿婀娜,眉眼间全是情意。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有一份毫无保留的牵挂,是极其奢侈的事情。

“好。”马骄阳点头,“今晚成亲。”

白雪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惊喜与羞怯,眼眶里泛起一层水雾。

村里的条件简陋,办不起酒席。

周国栋做主,把缴获的土匪物资里翻出两块红布,剪了几个大大的喜字贴在马家破旧的门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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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野鸡炖了锅汤,算是婚宴。

夜幕降临。

冷风被挡在门外,屋内,红烛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马骄阳推开木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白雪坐在床沿。

她洗过澡,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

外面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里面透出那件大红色的牡丹肚兜边缘。

红烛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肌肤白得耀眼。

她紧张地抓着床单,呼吸急促,胸前微微起伏。

马骄阳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马哥……”白雪的声音发颤,带着些许鼻音。

“小马哥,感觉好不真实,我们真的结婚了!”

“雪儿,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了!”

“小马哥,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白雪捧着马骄阳的脸,满脸认真,满目都是爱意,还有崇拜。

今天三枚竹筒炮,炸翻敌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撼,也包括白雪。

马骄阳心头一暖,美人恩重!

他没有再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她的脖颈,皮肤滚烫。

白雪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马骄阳低下头,吻住那片柔软。

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

粗布棉袄滑落,大红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

肚兜上的牡丹花绣得极为精致,细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马骄阳的手掌覆了上去。

白雪发出一声轻哼,双手环住马骄阳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从今天起,她就是小马哥真正的女人了。

红烛燃烧,蜡泪滴落。

门外的风沙沙作响,屋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肚兜的系带被解开。

大片的娇嫩晃动了视线,马骄阳压着白雪倒在粗糙的红被面上。

没有多余的话语,肌肤相亲的真实感填满了这个寒冷的冬夜。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口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绿色的威利斯吉普车停在土路上。

周国栋背着行军囊,站在车旁抽烟。

第二天天刚亮,白雪就收拾好了两个包袱,里头装着换洗衣裳和几张烙饼。

白老三送到村口,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拍着马骄阳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干。”

马骄阳点点头:“爹!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雪儿!”

白雪回头冲父亲摆手:“爹,等安顿好了我写信回来!“

白老三眼里泛着泪光,女儿成家了,他也算对得起妻子了!

吉普车按响了喇叭。

马骄阳转身上车。

车辆启动,卷起一阵黄沙,朝着远方驶去。

同一时间,两百公里外的冰城。

东北最大的兵工厂内,厂长沈国瑞站在一排冲压机床前,双眼布满血丝。

“厂长,毛熊那边的专家说,这批设备彻底废了,修不了。”

一名技术员拿着报告,声音苦涩。

沈国瑞“砰”的一拳砸在废铁上。

“放屁!修不了也得修!前线等着用炮弹!都必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