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贵妃略探皇上之意(1 / 1)

“何人,可抓到了!”

随即,凌海伏于地上说道。

“微臣已派人前去搜捕。”

见状,周瑞磨牙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与宫内刺杀朕!”

“去,让裴旭即刻进宫!”

当下,凌海立即答道。

“是!”

便让手下快马加鞭的赶去都督府。

“当当当!当当当!”

“都督,皇上要您现在进宫!”

锦衣卫侍卫王匣,狂敲都督府门,高喊。

由于已是深夜,裴旭府上已然睡下,就连守夜的下人也去休息,听见此刻有人敲门,那火气比添了柴的还旺。

“来了,来了,大半夜的谁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只是门一开,就见那侍卫就要往里冲,随即被裴府小厮裴煜拦下。

“哎哎哎,你谁呀,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就往里闯!”

侍卫那管的了别人说什么,只是推开裴煜往里走。

见状,裴煜本来就因睡觉被叫起不高兴,此刻随即发怒,边走边说。

“哎!说你呢,你谁呀就往里走,别以为你穿了身飞鱼服就了不起了啊,我们都督就是专门管你们这些人的。”

“你别把小爷惹生气,要是惹生气了,小爷让我们都督把你抓到诏狱里去!”

因裴煜实在碍事,王匣有些不耐烦道。

“闪开,误了事,你担待的起吗?去,赶紧将裴都督叫出来,皇上要他进宫一趟!”

一听是皇宫里的事,裴煜怒气全消,就连睡意也已然全无。

“哎呀!你说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若是早上你是从皇宫里来的,我便早让你进去了!”

“怎么与你在这儿多舍。”

随即王匣小跑往裴旭房门跑去。

“都督,都督大事不好了!”

裴煜将那房门敲的震天响。

此时,裴旭被吵醒,谢宁和蹙眉道。

“谁啊,怎么一天比一天早,这天还没亮呢,真是,要干嘛啊——”

无奈,裴旭只好穿衣服,顺便安抚道。

“你且慢慢睡,我出去看看。吱呀——”

见房门被打开,王匣赶紧上前道。

“都督,皇上叫您进宫一趟!”

一听周瑞叫他,裴旭便赶忙回到屋内穿好衣服,并对谢宁说道。

“我去宫内一趟,你先睡!”

此时,谢宁正睡得迷迷糊糊。

“嗯——”

于是,裴旭边走边向裴煜交代。

“我去宫里之后,你且照看好夫人,若是有什么事,随时差人来报。”

闻言,裴煜即刻回复。

“都督您放心,这府上有我,您且安心,若是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听见裴煜这么说,裴旭这才放心赶往宫内。

尚书房

“臣裴旭,叩见圣上!”

一进门,裴旭便拜倒在地。

见裴旭来了,周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在了肚子里。

只见周瑞屏退四下,而后幽幽说起。

“起来吧,今夜之事你怎么看?”

闻言,裴旭从地上起来,目光落在了周瑞桌子上放着的,那支箭矢上面

“这……”

随即,周瑞示意裴旭可上前将箭矢拿走。

“嗯,今夜便是它,差点儿要了朕的命,若非文媚前来与朕说话,只怕此刻你见到的只是朕的尸骨了!”

闻言,裴旭随即倒地跪拜道。

“皇上言重了,这宫内护卫重重,绝非他人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

“况且,此刻,凌海已前去捉拿刺客,相信一会儿便可将人带到,交与陛下面前。”

随后,周瑞便打趣裴旭道。

“哈哈,怎么,你裴旭也有害怕之事?”

语毕,就见裴旭起身,神情凝重的拿起那支箭矢,细细打量着开口。

“皇上且看,这支箭矢在制作上面很是精妙,箭身极短,以便减轻箭自身的重量。”

“这箭头用了倒旋勾刺,顶端尖细极尖,一旦射出,速度极快,若是箭头进入人体,虽入口极小,但不易拔出,可见做箭之人心思之歹毒。”

随即,周瑞若有所思的沉吟道。

“看来,朕这个位置还没坐稳,就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拉朕下去了。”

而后,裴旭立即拱手回话。

“请皇上放心,臣必当誓死保护皇上安危。”

见此,周瑞踱步多来,拍了拍周瑞的肩膀道。

“你自小与朕一同长大,除朕之母亲之前,只与你最为亲近,且自授你锦衣卫都督之日起,朕便已将身家性命交于你手。”

“如此,你可明白朕之心意。”

见周瑞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裴旭也随即说道。

“臣乃是大周臣子,万事皆以皇上为主,如若皇上有半点异样,臣难辞其咎。”

“且皇上安危系一国之安危,臣不敢有丝毫马虎,日日心系于此,半分恍惚不得。”

见裴旭如此忠心,周瑞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不一会儿,凌海果真将一黑衣人扭送到周瑞面前。

“皇上,都督,刺客已被抓到。”

只见那黑衣人一脸横肉,样子十分凶悍。

忽的,那刺客便要起身扑往周瑞这里,若不是凌海及时摁下,只怕,周瑞又要被刺杀一次了。

“混账,便在此刻不也不忘刺杀皇上,你倒是颇有胆识啊!”

见状,周瑞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很好,裴都督,朕便将这人交给你了,至于怎么撬开他的嘴,就看你的手段了。”

闻言,裴旭只拱手作揖道。

“是,卑职必不让皇上失望。”

刚说完这句话,只见裴旭忽的往前一窜,将那人的自嘴巴拧开,使之脱臼。

“哼,你若想死,本都督定会成全与你,只是现在你还死不得,不然本都督如何向皇上交代。”

“带走——”

原来,那人口含毒物,一听要往诏狱,便要吞药自杀,谁知被眼尖的裴旭给识破了,只怕,那人此刻唯一念头,便是让他痛快死去。

那刺客见服毒不成,便张口含糊的骂道。

“阉人 你且送你爷爷去那不得死生的地方吧,爷爷就是死了,也要化作厉鬼,食汝之骨血,搅汝府宅不宁,此生不得安生!”

只听那声音渐远,周瑞面色尴尬的咳了咳。

“额,裴旭,你且安心,你为朕,为这大周江山出身入死,朕必不会让你余生有恙。”

闻言,裴旭只面色如常,谨守礼仪的拱手道。

“臣之性命,乃皇上所赐,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一件事,但求皇上应允。”

语毕,只见裴旭敛下眼底那变了又变的神色,一晌无语。

见状,周瑞看向裴旭的神情略有玩味。

“你且说来。”

只见,裴旭将那身体又弯下了去一节。

“只求皇上应允,若臣那日不辛殒命,皇上可保的臣之家眷无恙,余生无忧。”

闻言,周瑞那神色随即晃了晃。

“好,朕答应你!”

于此,裴旭只低低答道。

“多谢皇上!”

传闻,那诏狱皆是鬼神之地,内如十八层地狱,且置有十八般刑具,受刑者皆生死不能,施行之人皆状如恶鬼。

且常人进去,只闻那不绝于耳的凄厉之声,便失魂疯癫,更不要说是被投入狱中之人。

故,囚犯听闻要被投入诏狱,皆愿忍食毒自尽之苦,也不愿前往。

当天夜里,整个皇宫人影交错,一夜未眠。

本以为,当夜能留宿周瑞寝殿的文媚,被那突如其来的刺客,不仅搅黄了本来都计划,连她自己,也被周瑞差人送回了寝宫。

恨的文媚是牙根儿痒痒,瞪着眼珠子,亦如宫外那不息的灯火,彻夜闪烁。

翌日,整宿未睡的文媚起床梳洗时,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吓了一跳。

“呀,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见瑜儿如此反应,文媚却不甚在意的揉了揉胳膊,扭了扭脖子。

“无碍,本宫昨夜未睡,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待向太后请了安,回来再歇会儿。”

说着,便坐到梳妆台前,等着瑜儿梳头。

见状,毓瑜也不好在说什么。

“是,娘娘。”

“既然,娘娘昨夜彻夜未眠,那奴婢,今日为娘娘梳个单螺髻吧,这单螺髻轻便,简单,无需用首饰多加点缀便可。”

“若是首饰过多,便显得繁杂,也省了娘娘因那繁多的首饰多分心力。”

“又可,衬的娘娘宛若豆蔻之姿,奴婢觉得甚为合适,娘娘您觉得呢?”

只因文媚心下杂事诸多,便草草答道。

“你且看着梳即可,即是省时间,那便就它了。”

说着,文媚眼神掠过台上镜子,忽的,被镜中自己吓了一跳,随即便仔细端详。

只见镜中的自己,脸色蜡黄,形容憔悴,眼神暗淡,眼圈发黑,全然不似一个正值二八的少女,倒像是年过四十,饱经沧桑的妇人。

见此,文媚呆呆的问毓瑜。

“瑜儿,我可是老了?”

闻言,毓瑜顿了顿手中梳子,赶忙跪倒在文媚脚下。

“娘娘,何出此言。”

“娘娘青春正盛,仪容天姿堪比九天之女,且不说娘娘芳龄正好,就说这日日都养护,也是旁人所不能及的,怎会有些许老态?”

听见毓瑜这么说,文媚只低低笑道。

“你先起来吧,本宫只问你,本宫是否已然老矣,怎么搞的好像本宫要吃你似的,瞧给你吓的,难不成本宫平日里对你苛责过多了吗?”

闻言,毓瑜又连忙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