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起嫌隙又逢公主诏(1 / 1)

“哈!什么人值得本都督去关心,夫人怕多心了,本都督只是按例查看,前几日这府上便丢了东西,可莫要在让贼人进来!”

“虽说这府里的东西在本都督眼里不过俗物,并无价值,但放着让人观赏,总比被偷拿去了让人欢喜,你说呢,夫人!”

此时,谢宁也将那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是啊,裴大人府上金银满堂,可是要看好了,若是再要被偷了去,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要回来了。”

二人互不相让,让这屋内寒意四起,似乎连那蜡烛上都起了一层寒霜。

而凌许更是默默的往清禾身边挤了挤,劲量降低存在感,以免被误伤。

听此,裴旭只将那朱唇紧抿,似是脚下生根一般。

只是,裴旭一张口,那话便如刀子一般直冲谢宁而去。

“哼,都督府戒备森严,若是不起家贼,任是那人有通天本领也难拿了去!”

“它们便是在这府里蒙了灰,外人也休想染指半分!”

而此时,谢宁更是没了平日里的冷静,那话也如尖刀一般直剜人心。。

“那都督现在可是查看好了,要是好了,就请离开,我与清禾还有事要说,不方便都督在这儿。”

而后,就听裴府冷笑着点头。

“好,很好。”

说罢,便转身摔门而去,若不是那门修的牢靠,只怕此刻早已粉碎。

见状,凌许便匆匆与谢宁作揖告辞。

“嫂夫人,待明日,我将这龙珠精妙之处参悟,便配药予清荷姑娘,今日天色已晚,请嫂夫人早些休息。”

说罢,便赶忙出门,追上裴旭而去。

这时,清禾也坐在谢宁身旁,想同自家小姐说些什么,只是话未出口就被谢宁拦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都明白,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说罢,谢宁便起身往雪院正屋走去。

于房内,谢宁盯着那烛火许久,心生疑惑。

‘我本来也是末世的精英战队队长,怎么现在连个脾气都控制不好,还是说时间长了不用能力,都弱化了!’

‘呵,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只怕我这威信不保啊!’

就见谢宁思索良久,任是将那柳眉紧蹙。

此时,凌许也追在了裴旭身后至花园内,曾打算出言叫裴旭之时,只见裴旭在池边停住。

就见他自怀内掏出一精致的盒子,而后,自盒子里拿出一做工精细的簪子,只默默看了一会儿,随即苦笑。

“原是你心不在此,我又何苦寻这烦恼。”

说罢,便要将那簪子往水里丢去。

原这簪子,是白日里裴旭同高慕出去办案时,路过一商铺时买的。

想着今日同谢宁争执之事,忽觉自己未能体谅谢宁,打算回来同谢宁赔罪,怎料事情却如此发展,未能将簪子送出。

见状,凌许赶紧上前握住那簪子,惊的裴旭随即就是一朝面一掌,若不是凌许反应快,只怕先是他已然陈尸于此。

就见,凌许拿着那簪子,打趣裴旭似的连连赞叹。

“好物,好物,你瞧这通透的翡翠,翠的似水一般,还有这桃花,不可不谓之,栩栩如生啊。

“这流苏上的一颗珠子,只怕常人半生未见呐,如此好物,这般丢掉,岂不糟蹋,何不赠与我,也算是美事一桩。”

闻言,裴旭便觉一阵羞臊,于是,一把夺过那簪子,厉声说道。

“这时我寻得的好物,予你,莫不是白白糟践了。”

语毕,便转身阔步往书房走去,也不去理会凌许。

无奈,凌许只能将那瘦伶伶的肩膀一耸,转身化作一抹黑影,消瘦在后院。

翌日一早,谢宁与清禾二人,便将那晾晒已好的仙草,收到药臼内,只见日上枝头之时。

只见,一身着印底白竹,滚边烫袖的青衣男子,于枝头缓缓落在谢宁眼前。

而后,清禾一见他便起身说道。

“凌公子,起的可是早了。”

见清禾语气不善,凌许也随即收了折扇,作揖打趣。

“清禾姑娘甚早。”

闻言,清禾随即便翻了个白眼,转到谢宁身后。

而谢宁并未理会二人拌嘴,只是说。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龙珠遇烛火便显海面景色,那要是更强的光去照它是不是还会变颜色。”

“记载里面的血珠,是不是跟龙珠被强光照射有关。”

说罢,只见凌许半眯这眼睛,上扬嘴角似是笑着。

“嗯,我于昨完回去也端详了许久,不曾想竟于嫂夫人想到一处了。”

说着便将那龙珠置于阳光下,只是晒了好一会儿,并未见其有何变化,依旧如常。

这可急坏了清禾,只见她拿起龙珠便丢进了药臼。

“那就看看跟仙草放在一起晒有何不同。”

说罢,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只见龙珠还是如刚才一般,凌许便坐不住了,就见他将衣袖一挽,便坐于药臼旁。

伸手拿起药杵便要将那龙珠磨得粉碎。

“龙珠虽不及血珠药效好,但也有同样功效,只是我们给清荷姑娘多敷几遍便好。”

说着,便将未等谢宁二人阻拦,便将那仙草与珠子已磨碎。

见状,清禾赶忙上前,看这那一堆药末,气的瞪大了眼睛,刚要与凌许辩论,便见那粉末逐渐变成了血色。

看的清禾大喜,赶忙转身让谢宁上前查看。

“小姐,它变红。”

这时,凌许也于一旁捏了一把汗,暗暗惊叹。

“原是这般,巧了,歪打正着,若是未变,只怕今日,便要糟了这珠子。”

于是,凌许便赶忙将几样药粉配在一起,同谢宁她们给清荷敷了上去。

上药后,事情如计划中进行,看着清荷伤势日日渐好,谢宁心下也觉舒畅许多。

这时,忽然有一小厮匆忙而至。

“夫人,凌公子,宫里派人来传话了,人已在院中等候了。”

闻言,谢宁只是丝毫未走心的看了一眼小厮。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而后,小厮便又离去,只是走时,只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谢宁。

这时,一心扑在清荷身上的谢宁,除了与清荷有关之事,其余各事便成了过耳秋风,在她眼中亦成了无用之事。

那太监见小厮通传了好久都不见人来,神色慢慢变得阴冷。

“你且快去告诉你家夫人,公主有诏想要她进宫一聚,如何还不出来!”

见此,府内小厮轮番给谢宁通报了好几遍,见谢宁并未放在心上,皆暗暗焦急。

“哎呀,你说这夫人怎么紧要之事不分呢,这要是公主怪罪下来,那如何能担得起。”

“无妨,咱们都督大人连皇上都要给几分薄面,害怕个公主吗?”

“也是啊!不过夫人平日里待咱们如家人一般,我可不想夫人遇上难事,还是再去催催吧,免得那公主在刁难夫人。”

“嗯嗯,有道理,那快走吧。”

“公公稍等,我家夫人正在换衣,见公主是头等重要之事,可不能怠慢了,我在去催催,还请公公受累多等一会儿。”

于是,两个小丫鬟便匆匆往雪院走去。

“夫人,公主差人来话,要夫人进宫一趟。”

说罢,两小丫头见谢宁还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便更着急了。

“夫人,公主请您进宫一趟。”

闻言,谢宁见两小丫头催得紧,便浅浅答道。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

说着便起身往外走,清禾见谢宁如此随意,便赶紧拉住。

“小姐,换身衣服了再走吧,莫要让公主生了误会,于您不利。”

于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谢宁便点头。

“嗯,行。”

换好衣服后,谢宁至府门口见了太监,只见太监只鼻孔瞧人的冷哼一声。

“走吧~”

见状,清禾便要与谢宁同去,只见那太监却拦住了她。

“姑娘,公主只邀了夫人一人,特意交代了只需夫人一人进宫,你便在府里等着吧,不必跟来。”

而后,清禾看那太监的神色暗了暗,心觉不妙。

“我与小姐日日相随,为何去不得。”

闻言,那太监只将那拂尘一甩搭在肘窝处,阴柔的嗓音随即嘲讽。

“你想这皇宫是那么好进的吗?咱家说了,只请了夫人一人,都是作奴才的,姑娘可不要为难咱家。”

说着,那公公只白了清禾一眼,谢宁见此,只向清禾交代。

“没事,进趟皇宫而已,我很快回来,你把清荷照顾好就行。”

说完,便上了马车,谢宁走后,清禾便一直心神不宁,无奈,裴旭不在府中,也无法告知,只能在屋内着急。

而凌许也忙于谢宁临走前的交代,无法抽身。

宫内,谢宁跟着那太监走了许久,见那太监行至一名叫寿康宫的宫门前停下,与那宫内太监说了句。

“樊公公,这时裴大人的夫人,今日公主传召见她,还请公公通传。”

说完,那位樊公公便匆匆引着谢宁进去。

“都督夫人到——”

喊完,只听屋里传出一个老妪浑浊的声音。

“进来吧!”

就见,门前两个宫女将那帘子优雅的打起,让谢宁进去。

一进屋谢宁便见正堂内端坐一身着玄青色龙纹云锦袍,外衬红色滚边镶珍珠褂条,冠以九凤之冠,俨然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

谢宁心想,穿着如此华贵,想必不是太后,就是皇后,只是当皇后这也太……不合适了,那就只能是太后了。

见谢宁进屋只是打量着四周,并不行礼,那周太后脸上呈出不悦的神色,随即暗暗的撇了一眼谢宁。

因而便想起了那勾引周瑞的女子,曾也是如此这般不识礼数,心下怒意更盛。

这时,周乐潼见谢宁如此,心下甚喜,正打算借机训斥挖苦谢宁之时,却见谢宁端庄的于堂下行礼。

“臣妇,谢氏参见太后,参见公主。”

这下奸计未有得逞的周乐潼只眯了眯眼,神色高傲的俯视着地上的谢宁,而太后本想以谢宁不知礼数训斥。

谁知谢宁当即便行了礼,邃无话柄可拿,只得示意。

“起来吧,坐下吧。”

就见谢宁继而起身后便稳稳坐于周乐潼一旁。

见周乐潼一副要讲自己食尽的模样,谢宁只是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公主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闻言,周乐潼只将怒意敛下,笑道。

“听闻都督夫人色艺双绝,本宫一直想要一睹芳容,如今细细看来,果然不负盛名。”

见状,周太后看了一眼周乐潼,也顺势搭腔。

“嗯,这裴大人眼光果然不错,是个人物,只是若是早些进了宫内那便是更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