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大仇得报(1 / 1)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清禾几人围拢过去,齐齐喊道:“小姐!”

可是,谢宁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整个人都有些迟钝。

见状,苗娘摸上了谢宁的脉搏。

刚一探触到谢宁的脉象,苗娘就吓了一跳。

她看向清禾,惊慌道:“大护法,主子不好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脉快要坚持不住了。”

此言一出,清禾惊慌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得小姐?”

“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

听得苗娘迟疑,清禾急道:“快说呀,这个节骨眼神,还迟疑什么?”

“如果给主子施针,可以在不伤及胎儿的情况下,让主子忘记这些难以接受的事情,可是……”

顿了顿,苗娘就道:“可是,如此一来,主子就可能永远失忆了。”

听得此,清禾也犹豫了。

可是看了看面如死灰,没有半点生气的谢宁,清禾坚定道:“苗娘,这个办法,对小姐没有什么妨害吧?”

“没有,不但对大人没有影响,就是对胎儿,也没有影响。”

听得苗娘的话,清禾咬牙道:“好,就按这个办法来,失忆什么的,先管不着了,救命要紧!”

听得清禾拍板,苗娘立马取出银针,定了定心神,就屏退众人,开始给谢宁施针。

而清禾,也立刻吩咐紫阳带着璎珞阁的弟子去收拾行李了,她自己则守在门口,焦急又担忧地等待着苗娘施针的结果。

同时,皇宫,飞鸾宫。

经过十多日的调养,王诗柔终于从难产的死亡边缘养了回来,整个人有了好的气色。

看着一旁奶娘抱着的皇子,王诗柔温和地笑了笑,往起来坐了坐。

她正要伸手抱一抱孩子,就被外面的动静炒到了。

听得此,王诗柔看了看睡得正熟的儿子,对奶娘道:“你抱着小皇子下去吧,免得吵到他。”

看着奶娘抱着她的儿子离开,王诗柔才收起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道:“外面怎么了?”

一个小宫女近来,回道:“娘娘,是王家的大夫人进宫了,正跪在殿外。”

听得此,王诗柔就一脸恨意。

她知道大夫人来的用意,无非是还不死心,想要让自己开口,饶恕王诗曈罢了。

可是,凭什么?

想到往昔的恩怨,王诗柔满眼的愤怒和恨意,她冷声道:“将王夫人给本宫带进来!”

看到低眉顺眼的大夫人,跟在小琪身后 进来,王诗柔吩咐道:“其他人都出去,小琪去门口守着。”

这时候,大夫人已经迟疑着,跪在了地上。

她艰难道:“皇后娘娘,求您开恩,放了曈儿吧,她还小,不懂事,冲撞了娘娘,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她吧!”

听着大夫人冠冕堂皇的话,王诗柔冷笑道:“本宫凭什么开恩?”

闻言,大夫人喏喏道:“就算你不看在我和曈儿的份上,你也要看你父亲的面子呀,都是一家姐妹,何必……”

一语未毕,王诗柔就冷声道:“一家姐妹?你和王诗曈,可有一天将我当成王家的女儿了?”

看着大夫人噎得说不出话来,王诗柔一阵畅快。

“你们对我的所有虐待,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你害死我娘,这件事,怎么说?”

紧接着,王诗柔又道:“还有,王诗曈当真是年纪小,不懂事?简直笑话,她可是比本宫还年长!”

听了王诗柔的话,大夫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犹自辩驳道:“潼儿一时鬼迷心窍,才冲撞了娘娘,可是您无恙,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我无恙?你的意思,如果我死了,王诗曈才能偿命是吧?”

旋即,王诗柔就愤恨道:“那我娘死了,谁来偿命?”

此言一出,大夫人就不出声了。

好半晌,她才很是纠结地说道:“要不然,我死吧,我该死,我替你娘偿命,你放过曈儿好不好?”

闻言,王诗柔怒道:“我娘的命,你自然要偿还!”

说着,她丢出去一个瓷瓶,“这是断肠散,吃了之后,痛上七个时辰,就可以解脱了。”

看着在自己眼前滚动着的瓷瓶,大夫人吓得往后缩了缩。

在死亡面前,她迟疑了。

看着大夫人的反应,王诗柔眼中露出冷笑。

突然,王诗柔提议道:“不如这样,我将王诗曈带过来,她要是肯为你求情,替你去死,我就放了你们两个,怎么样?”

紧接着,王诗柔就玩味道:“不过,我猜,王诗曈肯定不愿意自己死,估计她巴不得你代替她呢。”

此言一出,大夫人就连忙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曈儿那么孝顺,怎么可能……”

“你意思,本宫以前不孝顺吗?”

王诗柔冷声道:“你不要将话说得太满,一会儿自然见分晓。”

旋即,她就朝外面道:“去,将冷宫的王诗曈给本宫带过来!”

听得这句话,大夫人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她厌恶地看着地上慢悠悠停下来的瓷瓶,又往一旁挪了挪。

只听王诗柔幽幽道:“不过,要是你的好女儿让你替她去死,你又会怎么选择呢?本宫很期待呀!”

不多时,王诗曈就被两个婆子押着进来,跪在了地上。

看着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女儿,大夫人哭道:“曈儿,你受苦了……”

可是王诗曈并没有过多理会自己老娘,她愤怒地看着王诗柔,骂道:“你这个贱人,你敢这样对我,你不得好……”

没等她骂完,一旁的婆子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打得王诗曈说不出话来。

同时,王诗柔幽幽提醒道:“你要是再敢口出恶言,本宫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捂着生疼的脸颊,王诗曈也终于老实了。

挥退两个婆子,王诗柔就开口道:“王诗曈,找你来,是你娘说,她愿意替你去死,求本宫饶了你,你意下如何呢?”

闻言,王诗曈惊喜道:“当真?”

顿了顿,她看着大夫人脸上的怔愣和伤痛之色,故作迟疑道:“不……不好吧?我怎么可能……”

不等她说完,王诗柔就面无表情道:“本宫数三声,你们自己决定,谁去死——一,二……”

“等一下,我……既然我娘都说了愿意替我去死,那么,就这么决定吧。”

旋即,王诗曈就一脸期待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冷宫那个鬼地方了?”

听得王诗曈的话,大夫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曈儿,你说什么?你怎么能……”

闻言,王诗曈不耐烦道:“娘,你不是答应要替我赴死吗,难道你要反悔,你想眼睁睁看着女儿送死?”

对方的话,一句比一句凉薄,大夫人已经心灰意冷。

这时,王诗柔又轻笑道:“急什么,你娘这不是还没有喝下毒药吗?”

说着,王诗柔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躺着的瓷瓶。

看到瓷瓶,王诗曈一把抓过去,打开了瓶塞。

可是她接下来的动作,饶是有心刁难她们的王诗柔,也没有料到。

只见王诗曈一把掰开大夫人的嘴巴,将瓷瓶里的毒药都灌了下去。

因为毫无防备,大夫人在呆滞之中,已经咽下了毒药。

看着一脸决然的王诗曈,大夫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恨不得豁出性命疼爱的亲生骨肉,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大夫人拼命抓着嗓子,想要将毒药吐出来。

见状,王诗柔唏嘘道:“别白费力气了,此毒无解,你再抠也是无用。”

旋即,王诗柔又看向王诗曈,冷声道:“本宫倒是开眼了,你竟然亲手弑母!”

然而王诗曈关心的,只有自己能不能尽快回到以前的宫殿。

她眼珠微红,追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还不让人给我松绑?”

“王诗曈,你没想到吧,本宫方才只是试探,看你会不会为你母亲求情,甚至会不会为你母亲去死。”

在对方的疑惑中,王诗柔继续道:“假如你能开口求情,愿意替你娘喝毒药,我倒是真的可以放了你们两个,可惜……”

顿了顿,王诗柔嗤笑,“可惜你不但没有求情,反而亲手给你娘灌下了毒药!”

旋即,王诗柔又看向痛苦挣扎的大夫人,漠然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宠出来的好女儿!”

此刻,大夫人气急之下,毒药提前发作。

她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搅在一起,好似有一双大手,在使劲揉捏拉拽,疼得她冷汗直流,整个人躬成一个虾球状。

好半晌,大夫人挣扎着,试图抓住王诗曈的衣襟。

她喘息着问道:“曈儿,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我是……你娘啊!”

与此同时,王诗曈已经有些不耐烦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又将大夫人往后推了一把,嫌弃道:“你不是自己答应的吗,说要替我去死,怎么,现在是想要反悔了?”

紧接着,她就冷厉道:“难道你想让我这么年纪轻轻,就去死?你不是我娘吗?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可……可是,你怎么……能亲……亲手灌……毒药给娘……”

大夫人不死心地挣扎着,似乎想要看到自己女儿哪怕一丁点悔改,可惜,她终究失望了。

只见王诗曈非但没有悔改之意,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恨不能即刻让大夫人毒发身亡,自己好脱身。

看够了母女之间的漠然,王诗柔下令道:“来人啊,送王夫人出宫!”

等到大夫人被人拖出去,王诗柔百年看向王诗曈,摇了摇头。

“传陛下的口谕,王诗曈意图谋害圣上和皇后,罪不可赦,即刻处死!”

此言一出,就有两个內侍进来,押着懵圈的王诗曈出去了。

不多时,外面就响起了刑杖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闷哼。

片刻之后,宫人来报,王诗曈已经断气。

还没等王诗柔对王诗曈的死,作出反应,小琪就神情不好地走了进来,在王诗柔耳边低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