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里又是斯科特,所有人皆是微微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接踵而至的是一阵阵无语。
“怎的又是这斯科特...”
市井间无数百姓摇头叹气,每次见到斯科特,对方都是在刻意惹事生非。
不过有人回想起先前在公司运输的货物在查出机械步离,引发出混乱,甚至那些机械乃是步离用来劫狱的工具而忍不住疑惑道:“怪了,他先前不是被仙舟‘衙役’抓走,如今怎么在这儿找店家麻烦?”
闻言,另一人出声解释:“先前景元将军不是说过,公司与那什么学会在那事在怕也是不明不白被当了枪使,许是将公司那些人收押不久便已调查清楚,将其释放……”
听到这话,刚刚疑惑的那人回想起景元在幽囚狱调查时的感慨,心中恍然。
旋即,看着天幕中态度嚣张气焰高盛的斯科特,面露愤慨:“这斯科特真是屡教不改!”
“犯错受罚,本就该知收敛。此人得了宽恕,不但不知感恩,反倒变本加厉欺辱弱小,毫无半分廉耻,算不得堂堂男儿。”
四周的百姓也纷纷附和,“好端端的人,怎么能这般不知好歹!仙舟宽宏放了他,他反倒来为难开店的姑娘!”
“一而再,再而三惹是生非,这般人,就该长久关押,免得出来祸害旁人!”
“……”
市井间无数百姓摇头叹气,怒骂之声此起彼伏。
…………
[怎么又是这家伙?]
[星见到斯科特又在找人麻烦,当即抡起袖子准备开干。]
[三月七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住手!你这有些欺人太甚了!”]
[“哎哟哟,”斯科特扭头看去,阴阳怪气道:“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
[“是我,你姑奶奶我!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三月七轻喃自语,接着轻咳两声:“星,你说!”]
[“她是你祖宗,三月七!”]
[三月七当即点头,“没错!我是你祖宗。”]
[“没听说过,”斯科特双手叉腰,淡淡开口:“请你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斯科特先生,我是云骑骁卫彦卿,之前见过面的。”彦卿警告道:“希望您能注意言行,别在街头惹事生非。”]
[“哈——?!”斯科特一副被惊到的模样,不敢置信道:“我只是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向小老板娘抱怨这茶水不行,你们云骑军连这都要管,以后全银河的游客还有谁敢来仙舟喝茶了呀?”]
[云璃打量着对方,眼露怀疑:“就你这样,真是仙舟游客?”]
[“那你说,我不是游客,我是什么,”斯科特反问道:“仙舟的囚犯吗?”]
[三月七看着斯科特油盐不进的模样,沉声威胁道:“总之,你要想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哈——?!”斯科特面露震惊,紧接着故意摆出夸张的惊惧模样,摊开双手故作惶恐,语气里满是讥讽,“噢,真是吓死我了!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小铁片子?”斯科特这番轻视的话语顿时惹恼了三月七,神色带着几分愠怒:“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噢,原来是学习剑术?”斯科特面露恍然:“怪不得穿得像表演节目一样。我看你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干嘛非得学剑呐,你要是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的机甲卖给你。”]
[三月七小脸一鼓,“呸呸呸,谁稀罕你那破机甲!”]
[星淡淡道:“三月七一剑就能击碎你的机甲!”]
[“天呐,那你能给我表演一下吗?”斯科特故作惊奇地拉长语调,旋即立刻扬起下巴,故作气派地高声吩咐:“来人,给乡下人亮亮家伙。”]
[斯科特话音一落,几台公司的机甲应声出现在不夜侯附近,围观的仙舟路人也越来越多。]
看着斯科特的行径,一位饱读诗书的老儒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仗着客人身份便肆意欺辱店家,得寸进尺,半点教养都无!寻常行路之人,也断做不出这般无赖行径。”
“身陷囹圄尚且不知反省,刚被放出便故态复萌,专挑本分的小生意人肆意刁难,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最简单的道理此人都不懂。无端寻衅,刻意折辱旁人,心胸狭隘,品性低劣。”
老儒看着斯科特这副模样,心中怒气翻涌,抬手重重一甩衣袖,声色俱厉:“古话说子不教,父之过!此人行事乖张蛮横,全无半分礼数,想来自幼便无人严加管教,他的父辈想来也绝非明事理之人!”
“若家中长辈懂礼明义,断不会养出这般不知敬畏、恃强凌弱的无赖。”
“唯有放任子弟横行霸道,折辱市井小民,家风败坏,才养出这般屡教不改的顽劣之徒!”
身旁一众文人纷纷点头附和,连连称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