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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渐渐消散,朦胧的夜色缓缓漫上来。
四合院有一个院,名睦膳园。
这里距离厨房最近,是特意规整改造、专供族人用餐的地方。
园子经过精心修葺改造,错落分出数间大小各异的厅堂,格局规整、功能分明,无论是家人日常简餐,还是全族正式宴席,皆能适配妥当。
陈最领着两个儿子步入睦膳园,就看到正在做准备工作的佣人们,“三爷,”
“在哪?”
佣人立刻抬手做出引路的手势,躬身在前领路,引着陈最父子几人,走向院落深处一处僻静清幽的开间。
这间开间足有六十余平,四面围墙合围,密闭通透,厚重木门合上,便彻底隔绝了入夜后的寒凉晚风,屋内开着空调暖意融融。
室中居中陈设着一张宽大厚重的实木方桌,四周错落摆放着制式统一的古朴木椅,纹理温润,格调沉稳雅致。
两侧立着古朴的屏风,陈最绕到屏风后,就看到慕容暨白和慕容淮之两人,对坐在沙发上,
屋子两侧立着两扇古朴雕花屏风,将空间巧妙分隔。
屏风之后,两排真皮沙发两两相对摆放,温润柔软的软装与厚重古朴的木质陈设相映成趣,软硬兼具,氛围感十足。
“聿珩来了....”
陈最循着声音望去,便见慕容暨白与慕容淮之二人正相对端坐于沙发之上。
他脸上挂着笑,抬脚走过去,“怎么就你们两人,宴礼呢?”
慕容淮之眉眼带笑,语气闲适:“在隔壁孩子们那桌呢,”
陈最回头看向身侧的慕容知远,温声吩咐:“团团,去隔壁找弟弟们,顺便把你宴礼叔叔请过来。”
“好。”少年应声,乖巧转身离去。
待孩子走远,陈最才转头落回慕容暨白身上,目光细细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大哥,几天没睡了,看着你有点累啊,”
“....没事,这两天没睡好,”
这可不像两天没睡好,慕容暨白这眼下的黑眼圈明显的,一看就像多日未曾好好睡过觉了。
陈最转头看向一旁的慕容淮之,眼神无声问询缘由。
慕容淮之轻轻耸了耸肩,面露无奈,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内情。
陈最皱眉看向慕容暨白,“大哥,回去后找家里的医生给你看看,实在不行你熬点安神汤喝喝啊,怎么能熬成这样,”
这黑眼圈严重的,都快赶上他下乡调研半个月熬的了。
慕容暨白摆了摆手,“我心里有数,不说我了,你怎么样,”
陈最:“我...还是那样,就是忙了点....”
“公司的事,先不说了,今晚就是聚聚,大哥,你这脸色我看着害怕,还是找医生过来看看吧。”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慕容泊琂出声道:“我去唤人,”
说着,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慕容暨白:“.....欸...”
他无奈的看向陈最,“我一直在家住着,有问题自己会不知道找医生吗,”
陈最还未开口,慕容淮之也跟着劝道,“大哥,还是看看吧,”
“我这几日都未曾见你,今日一见,着实被你这状态吓了一跳。”
陈最:“就是,不把脉今晚上我都不敢跟你喝酒,”
慕容暨白看着这两个便宜弟弟,内心无奈之余,还有些窝心。
慕容泊琂重新走进来,“药园那边马上派人过来,大伯,您别喝茶了,喝点蜂蜜水...,”
说着给拎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温水,又加了点蜂蜜。
慕容暨白望着眼前懂事稳妥的少年,眼底漾开温和笑意,轻声感慨:“转眼间,琂琂都长成大人了,身形也挺拔不少,比怀琛高出一截了。”
“欸,跟怀琛还是差了点,”陈最看着他问道,“怀琛那孩子呢?今晚没一同过来?”
“学校有个补习班...”
“这时候还没放假?”
慕容暨白意有所指,“一对一的辅导班,私下进行的,”
“哦,”
陈最了然。
慕容泊琂笑着开口,“琛哥还是这么爱学习,”
慕容暨白跟着叹了口气,“是啊,不让他去非去,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到底想做什么,”
“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做决定,爱学习就让他随便学,将来学有所成当个老师教授也不错,反正咱家供得起他,”慕容淮之笑着说道。
慕容暨白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的也是,孩子喜欢学习罢了,又不是吃喝嫖赌,他们有什么不能支持的。
正说着,慕容宴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想吃什么就吃,就一点,他们那桌不能喝酒...”
佣人应下转身走了出去。
陈最抬眼望过去,“本来也不敢给他们喝酒,你至于多嘱咐一句吗,”
刚走进来的慕容宴礼嘿了一声,“你不懂,我防的是我家那个皮猴,他在家偷喝好几次了,浪费我好几瓶极品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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