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点记忆片段一下把张明以拉入了深思当中，不觉间他站起来踱了几步，然后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一样回过神。

他拿出来信令，往外发出去了几条消息，然后再又坐回原来位置，静静沉思等候。

没过太久，就有人陆续过来了，是霍有方他们血脉院的几个。

人不多，来齐得很快。

张明以说道：“有个事情，我要你们帮我关注一下。魂灵院最近有在推进一个仙药，叫御灵仙药，具体的实现原理和现在普遍的仙药体系有些不同。

现在他们已经差不多到认证阶段了，计划走的是普通仙药的认证路子，你们帮忙照看一下。”

魂灵院？御灵仙药？

听张明以这么说，与会的几个人都微微一愣，显然是都有些意外。

霍有方说道：“御灵仙药，呃。。。真君，魂灵院怎么也研制仙药，当初血脉院成立的时候，不是说要让血脉院包揽相关方面的事务吗？”

张明以摇摇头，说道：“不一样，这东西虽然也叫仙药，但和血脉仙药完全不是一回事。御灵仙药本质是凡人御鬼，和血脉仙药的妖血植入激活不是一回事，只是共用了一个仙药名号，省去凡人认知建立这一步骤而已。”

霍有方轻“哦”点头，像是有点听懂了的样子。

他回道：“原来如此，真君放心，我后面再去了解一下，我们会尽力帮助他们尽快完成认证的。”

张明以点点头，说道：“对，要帮助它们尽快完成认证，抓紧上市。另外，晋国兵部仙药采购分配上，我准备给这御灵仙药提个名，你们也帮忙准备运作一下。”

张明以此话一出，几个人一下子头都抬高了一些。

“真君，兵部采购配额，这才谈好没有多久，咱们不好随便改动吧，这上面许多都是领先大牌，和我们也是多有协议。这配额随便一动，就怕很多人都有意见，不同意我们改动吧。”

这说话的都不是霍有方，是一个站霍有方旁边的一个青年，名唤苏养余。

平常问对的时候，这苏养余的话都比较少，大都是霍有方发声，今天张明以提到这事，他倒是有些着急了。

霍有方也说道：“呃。。。真君，兵部采购，这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我看不如咱们还是先上市看看，要是表现好，咱们再上兵部采购名单，那样我们也有个说法是不是。。。”

“不！”张明以摇摇头，“现在就准备上，现在就有说法。”

张明以声音不大，却语气决断，不容质疑，一下就把对面几人还要再劝的意图给摁了回去。

霍有方连忙改口，说道：“那真君，那应该是个什么说法呢？”

张明以酝酿了一下，说道：“说法就是这御灵仙药和一般的血脉仙药不是一个东西，刚才我已经强调两遍了。御灵仙药获取超凡之力的本质是凡人御鬼，这个过程和血脉仙药的妖血植入和激发是两回事。

现在境外开荒的队伍里面，是不是这么一个情况？虽说那血脉术士作为开拓探索主力，但实际上我们还是配备了不少修士在这个队伍里面？”

听到这个问题，对面几人没有直接回答，目光不约而同地游移到了苏养余身上，似乎是苏养余对这块了解比较多。

见此，苏养余也不避着，他稍稍上前，说道：“是的，虽然血脉仙药经过了认证，但是仍然可能因为一些料想不到的因素，出现小概率狂乱问题，所以拓荒军中，特别为此配备了部分修士来监督防范。”

张明以说道：“对，我现在想到的说法，御灵仙药的对标替代，就是用来对标替代这小部分修士的。这批修士的人数虽然占比不多，但就我了解，他们这部分人的劳务支出，其实占比我们总的拓荒军费支出，那应该是相当大的，哪怕我们大部分使用的都是散修。

如果我们使用了御灵仙药的人，能够替代掉这些修士，那这部分的修士的劳务支出成本就可以下降到普通血脉术士的水准。

你们说，这个说法怎么样？能不能说动其他人？”

苏养余听得微微发愣，说道：“呃。。。如果真能对标替代，当然是个极大的降成本的措施，这个道理放哪里去，都是说得通的。

只是真君，要对标替代修士，这个。。。我这就是临时一想啊，这起码得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这个御灵仙药赋予的能力足够强，另一个是这个御灵仙药足够安全。

刚才真君一直强调御灵仙药和血脉仙药的原理有本质的不同，这个应该是指的安全方面吧，这个到底有多安全，能不能达到我们人族修士的水准？还有，这个御灵仙药的能效如何，就是能效神通对比其他仙药，能起到压制的效果吗？”

张明以说道：“安全这块，要看你说的是哪个方面，要论对个体身体健康影响这个方面，我不太清楚。但是对个体心神心智方面的影响，可以比较肯定地说是相当安全的，起码从原理上来讲，御灵仙药就是不容易让人发狂。

至于能效，当然和积年修士是没法比的。跟一般血脉仙药比较，那也要分情况，白天肯定是比主流仙药都差一些的，但是到了夜晚，会好许多，对上一般的仙药，应该会有一些优势。”

张明以说完，霍有方上前说道：“真君，这样，那这个御灵仙药确实大有可为啊。我们刚才的说法是建立在兵部仙药采购经费数额确定的情况下，才说的配额不好改动。

但是如果这御灵仙药能够代替那些监督的散修，这变相增加了总的仙药经费额度。这要是真能成，这各家不仅不会反对，反而可能还相当支持。”

张明以说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具体可能会有什么困难我现在还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这些思路，这些困难就交给你们和魂灵院的人商量着来了，不论如何也要把这御灵仙药弄进兵部采购里面去。

我要在这拓荒军里面专门拉出来一支队伍，别的啥也不用干，就专门研究怎么对付失控血脉术士。

现在这支队伍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守夜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