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黑色重铠(1 / 1)

“此话当真吗,人族?”年长的精灵依旧不依不饶,他不相信张岚没有见过那些惨死的精灵,随着围观的行人越来越多,不少巡逻的净庭武装也闻讯赶来,在这些精灵的外围又围上一圈。

“精灵们,你们理应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其中一位净庭武装接过了年长精灵的话茬,“在人族的领地盘问人族,我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挑衅行为?”

“你们是人族的士兵?”年长的精灵回头望向了开口接过话茬的净庭武装,隔着铠甲他并不能看到接话人的脸,“我的族人惨死在了古战场废墟,杀害她们的除去魔族外,还有你们人族,我想,你们理应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虽说没有明文规定,但古战场废墟这种敏感的地带,人族默认精灵一族是可以前来吊唁的,而前来吊唁的精灵族除去不离手的弓箭外,不得携带任何甲胄兵器。

“有一个……有一个还活着!”梁世煜没能明白张岚故意隐瞒的意图,为了防止精灵族继续寻衅滋事,梁世煜爽快的说出了幸存精灵的下落,“我和我的同伴们救下了她,只是,在我们穿过月帷苍林的时候……被月帷苍林中的怪物掳走了!”

“有一个?”年长精灵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他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梁世煜,接着恶狠狠的瞥了一旁的张岚一眼,“你不是不知道吗?”

“梁……”张岚意识到梁世煜没能明白他的意图,不禁紧张的咬紧了牙关,他本想给梁世煜说些什么,但瞥见这些精灵齐刷刷的盯着他们,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你身上有魔族的气息,我并不能完全信任你。”年长的精灵再次回头看向了梁世煜,凶狠的眼神没有一丁点儿的舒缓,他顿了顿,慢悠悠的开口,“魔族的小子,我的同胞,是否为你所杀?”

“不是他,是另一个魔族,在我们穿过月帷苍林的时候,连同你们幸存的同胞一同被掳走了!”张岚从年长的精灵语气和眼神中觉察到了一丝渐起的杀意,对于被魔族一直欺压的精灵族而言,杀死一个落单的魔族,对于他们来说可太诱人了。

“你又编好谎话了?是不是你还要说,那位杀害我族同胞的人族小子,也在你们穿过月帷苍林的时候,被其中的怪物掳走了?”

“嗯?你咋知道嘞!”梁世煜并不能从他的语气中读出敌意,他只是对年长精灵的发言感到惊讶,他居然猜到了雷铜下落,“他也是在我们穿过月帷苍林的时候,被那些野兽掳走的!”

“够了,魔族的崽子!”年长的精灵在知道梁世煜种族之后,已经不想再跟梁世煜有半句废话了,他指着梁世煜的鼻子怒骂起来,接着便示意他身后的黑色重铠,“大人,请一定要为我精灵族惨死的同胞报仇啊!”

年长的精灵一声令下,黑色重铠紧接着迈出了一步,它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山,无声的给梁世煜施压。

“精灵族,我再重申一遍,这里是人族的领土,你们没有在人族领土上审判任何族群的权力!”方才接话茬的净庭武装瞬间拦在了梁世煜的面前,将梁世煜护在了他的身后,并对峙着比他高上一头的黑色重铠,“我再重申一遍,精灵族!停止你们的……”

净庭武装的话还没说完,那副黑色重铠便将他像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顺势砸在了地上,并紧接着对着被砸在地上的净庭武装补上了一脚。

只一脚,那副净庭武装的能量光速流溢,瞬间解除了武装,露出了里面同样遍体鳞伤的人族本体,他的脸上磕满了伤痕,那副武装也随即化为了一本法典,被黑色重铠一把抄起,捏成了一团废铁。

“可恶……”净庭武装的变身者咬着牙,想要再爬起身来,却因为伤的太重,陷进黑色重铠砸的坑中,任凭他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

“人族,你和你的铠甲,完全就是一个笑话。”黑色重铠呼啸着,紧接着便传出一个冷冰冰的机械合成音,无情的嘲笑着那副被它轻易破开防御的净庭武装。

黑色重铠环顾着四周,方才差点儿围攻上来的一众净庭武装,也与它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不敢再轻举妄动。

“哼,无能——”黑色重铠不再理睬已经被它解除武装的人族变身者,径直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来到了梁世煜的面前。

黑色重铠没有任何的言语,抬手便是一拳,重重砸向了梁世煜。

“王车易位!”好在冯文栋听到骚动之后赶来的及时,他光速吟唱,最终在黑色重铠拳头落下之际,将梁世煜换到了安全的位置。

但这一招并非令被施法者瞬间移动到指定位置,而是选中两位被施法者,令双方快速调换位置。

“什么?”黑色重铠抬起的拳头并未重重的落在地上,而是悬在有一人高的空中,颤抖着怎么也落不下去。

黑色重铠的身下,奏反握着黑色重铠的拳头,咬着牙硬撑着,脚下已然陷地三尺,奏却纹丝不动。

“休伤我姐!”奏与黑色重铠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杨排风趁机飞身而来,拎棍便借着势头重重的抡在了黑色重铠的胸甲上。

“哐——啷——”

黑色重铠实打实的挨了杨排风这一棍,一时间甲片飞溅,它也被这一棍敲得趔趄,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脚步。

“妖族,这并非明智之举。”冯文栋咂咂嘴,不禁摇了摇头,他直勾勾的盯着那副黑色重铠,认出了那副铠甲的形制,“你以为凭着武力便可杀了一切想杀的人?我看的出,你对于人族的仇恨,并非源自同胞惨死……”

“闭嘴!”黑色重铠轰鸣着,那些飞溅而出的甲片瞬间飘起,在黑色重铠的胸甲上复了位,黑色重铠也由此再次迈着大步子,企图像对付那副净庭武装一样,将奏砸倒在地上。

“我说,寸步难行。”冯文栋对于黑色重铠的反应非常满意,不由得冷哼一声。

等到黑色重铠再次向前迈步时,它的双腿像是注满了铅,又像是与大地长到了一起,怎么也迈不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