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老爷爷的攻击力(1 / 1)

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喊了声,就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冤屈,宋温馨泪如雨下的样子让陆温东心疼,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心安。

转身,陆温东跟翁彪打了个招呼。

对这个女婿,翁彪是真瞧不上,小家子气,没有男子气概,没有担当。

陆温东曾发誓说要让妙言过上好日子,结果呢,他倒是舒舒服服的当起了她背后的男人,管理陆氏是那么容易的么,他的妙言这两年劳力费心,精神状态都不如以前了。

应都没应,陆温东心里憋了一团火。

若往常,宋媛会利用机会挑起他们的争端,但今天她要把姿态摆的低低的。

“不是羡羡的错!”宋媛仰头的瞬间,给了自己一巴掌,“是我的错,是我生了温馨,让她出现在墨扬眼前,是我不经意还羡羡失了原本该属于她的姻缘,如果干爹生气,我会尽可能撮合羡羡和墨扬!”

这话,可把穆鸿远气坏了。

“撮合你大爷!”

“......”

吹胡子瞪眼的穆鸿远往下走,压迫感过于强烈,宋媛手发抖。

面对翁彪,她都没这样过。

穆鸿远这个老东西!

“羡羡是我穆家的人,你少把她跟什么扬的怂货扯一起!”穆鸿远望向陆温东,直抓重点,“还有你,羡羡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不去照顾,陪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来警局算怎么回事儿!”

陆温东一哆嗦,穆鸿远的眼神过于犀利,他有种被看穿的恐惧感,下意识望向翁彪,“我......”

“不疼老婆孩子,你陪这个老女人算怎么回事儿!”穆鸿远担心翁彪难做,毕竟闺女嫁给人家了,撕破脸总归是不好的,所以,恶人让他来当,“这年纪跟我差不多了。”

宋媛要疯了。

差不多?

高思渺和陈倩被穆鸿远的话微张嘴巴,过于惊讶,差点儿把下巴掉咯。

老爷爷攻击力太强了。

女人的年龄是禁忌,上大学以后,经常被小宝宝叫阿姨,她们深知宋媛此刻心里有多苦。

高思渺和陈倩不是没见过宋媛,很温柔,像是被人呵护长大的样子,她不丑啊,老爷爷的言辞过于难堪了。

车缓缓驶入,停好。

车窗微微下落,却没人下来,穆鸿远隐约料到是怎么回事儿,继续配合表演。

“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不伦不类的,是买不起衣服?”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穷,还不上进。”

“看你这个手,没做过什么重活吧,考验智商的工作,你肯定也做不了,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妙言那么聪慧。”

“还有,别见个人就喊干爹,你侮辱自己,我不在乎,但你不能侮辱小......正直的翁彪同志,他可是当过兵的人,不会做有违道德的事儿,干爹干爹的,你心思得多恶毒,这么糟践他。”

一句一句,翁彪听在耳里,感动在心中。

领导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维护他!

车里。

翁妙言盯着陆温东的背影,心就像是荒了,激不起涟漪,谈不上难过。

“陆温东是你的狗啊,前前后后陪着你,你男人干什么吃的?”

狗?

陆温东气的鼻孔冒烟。

“宋威在工作!”宋媛不禁澄清道,顺势带了下陆温东,“我不会开车,东哥知道羡羡被误伤,所以才将我捎上了。”

“哦,你倒是挺随便的!”穆鸿远继续奚落道,“你男人需要工作,赚钱养你,这是陆温东命好啊,遇到妙言那么能干的孩子!”

爱屋及乌。

穆鸿远把翁妙言当亲闺女,所以,他对陆温东愈发看不惯。

得亏羡羡品性随了妙言,这陆温东就是个吃软饭的,再有就是,他跟这个女人......

约莫是旁观者,一眼就能瞧出两人的问题,不知道翁彪是未曾察觉,还是不愿干涉小辈儿的婚姻,他想,一定是后者居多。

穆鸿远忽然想起翁彪曾抱怨过,说翁妙言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

“你这种的,给妙言提鞋都不配!”

“不知道陆温东是有妇之夫啊,是你缠着他,让他陪你来警局,不让他去医院的吧。”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宋媛脸一阵青一阵白,任她巧舌如簧,也扛不住穆鸿远的攻击,面色惨白,敌强我弱,她直接跪下,“是,您说的都对,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眼泪迅速淌了一脸,宋媛是真难过,只是她的难过仅限于对翁妙言和陆羡的恨。

凭什么!

人人平等?

屁!

从出生,人和人都是不平等的,翁妙言一出生就拥有的,是她拼了命才有可能得到的。

她的样子过于凄婉,宋温馨嚎嚎大哭的陪她跪,高思渺和陈倩也被感染的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陆羡爱欺负人,原来是因为她家人都混蛋!

陈倩瞧不过去,跟高思渺一左一右扶宋温馨和宋媛。

“阿姨,您起来!”

“别,让你们看笑话了,我怎么敢起来呢,羡羡受伤,都是我的责任!”宋媛浑身无力,呼吸急促。

“怎么是您的责任!”高思渺难掩激动,嚷道,“陆羡她作恶多端,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再者,她不是没瞎么!”

一席话,让翁彪和穆鸿远气到浑身颤抖。

没瞎?

是不是羡羡瞎了,她们才舒服?

“你就知道我没瞎?”

奚落的语气,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绝望的哀怜。

原以为是幻听,高思渺寻着声音望去,就看到陆羡被人扶着从车上下来,孤立无依的站稳,眼睛上蒙了厚厚的纱布。

“你的眼睛?”

高思渺往后踉跄,像是坠入了深渊。

难道熊尔的一个无心之失,真的害陆羡瞎了?

陈倩亦是捂住嘴巴,惊恐到说不出话。

宋媛和宋温馨惊奇的同时,还带有隐隐的喜悦,不过,宋媛怀疑陆羡在耍手段,墨水溅到而已,怎么可能严重成这个样子。

视线缓缓望向翁妙言,四目相对,宋媛忐忑极了。

妙言对她,似乎不止责怪那么简单了。

陆温东被陆羡的样子吓的不轻,这可是他唯一的......

好在!

她不是他的唯一!

似是得了安慰,陆温东轻松之余,暗自责怪陆羡在学校惹出这么多事端,这次是墨水,下次会不会是尖刀子呢?

宋媛的话在理,做不到让人人喜欢,最起码不能让人人讨厌。

不过,最让他镇定原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