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染指(1 / 1)

一明一暗,在穆彦珩没察觉的地方,许多人视线紧锁着他,其中一人将他的照片拍下,待他走后递给陆羡看。

分出一部分人跟在穆彦珩身后,以防万一。

他们以为是险些抢走袁以童的人,不过,陆羡给了否定的答案,恶心归恶心,穆彦珩不至于拉低身价跟下三滥的人一起玩儿。

穆彦珩心情颇好,把徐静摸过的包全买了下来。

付款时,她们眼中的羡慕刺激到了徐静,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随时随地会被遗弃的女人,有什么可羡慕的!

车上,穆彦珩问她工作是否顺利,还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后来徐静才意识到,他是想通过自己,多了解陆羡,不过,陆羡来公司的次数不多,即便撞上,她躲她还来不及呢。

“陆羡是你弟妹,你也要染指?”

徐静话一出,穆彦珩的车身晃了下,本以为她会装傻的!

聪明的女人是可爱,但自作聪明,就惹人烦了!

穆彦珩随意的扫了她一眼,唇畔荡起一丝笑容,“你不觉得上自己兄弟的女人,很爽么?”

丝丝缕缕的诡异,嫉妒褪去,徐静震惊的瞪大眼睛。

难道……

徐静不敢想,一点儿都不敢!

*

没了逛街的心情,陆羡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陆温东堵在门前,一副不进去,誓不罢休的姿态。

陆羡让穆谨修报警,这是穆家,私闯民宅不成立,但骚扰总算的上的。

“陆小姐这是把我们当摆设?”

一声令下,有人过去直接把陆温东架走。

如此,陆羡才想起。

便衣也是依啊!

依靠的依!

陆温东扫着陆羡的身影,就炸了,谩骂的话不绝于耳,陆羡怕脏了袁以童的耳朵,便伸手捂住,如此,陆温东将袁以童看了个清楚,小小的姑娘,带着惊慌失措。

险些被抢的孩子?

倒是好心!

可她怎么宁愿对外人好,也不理会他这个做父亲的意愿!

无计可施,自己的号码早就被翁妙言拉入黑名单,若想见她一面,只能假借他人名义,陆温东到陆氏,本想将翁妙言骗来,却不料……

“清算?”陆温东伸手揪住一个小职工的衣领。

若他没听错,他们的意思是翁妙言在清算公司账目,她如此做,恐怕只有一个目的!

离婚!

她怀了孩子,还不忘离婚?

难道她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不对!

这个孩子他是不会给她的,拼尽全力,他也会抢到手的,陆羡不受他控制,但小孩子一定会听话,有孩子在,还怕翁妙言不管陆氏!

小职工才来不久,对陆温东不熟的很,被他阴恻恻的眼神吓的一时失语。

在场有不少人是知道陆温东的,当即过去,将祸水外引,赔笑的说,“陆总,这我们也是听说的,具体的,要不您去问问财务?”

陆温东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嫌弃的松开手。

小职工踉跄两步,心有余悸道,“陆总不会开了我吧?”

“怎么可能!”

“这陆氏,可一直是翁总当家的!”男人说完,将自己隐藏在角落,眼底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闻声,陆温东顿步,但他无心跟这群蠢货纠正什么,上了电梯。

方才聚众的再次悄悄议论起来,角落走出一男人,跟刚才说话的人勾肩搭背起来,相视一笑,说话的人轻声道,“业哥,可还满意?”

“你小子,有出息!”

陆温东到财务部才发现以前的人竟一个都不在了,心一个咯噔,以为翁妙言早就谋划好了。

离婚与否不重要,翁妙言怕是想要陆家所有的财产!

当即,他指着其中一个人,让他给翁妙言打电话,把翁妙言骗来。

小员工怎敢,且不说他们对翁总的拥戴程度,换做任何人,他也不敢骗来,陆温东的样子像要杀人,万一出了什么茬子......

不敢想!

不敢想啊!

陆温东气急败坏,一个拳头过去。

小员工被打的嘴里出血,怒气腾腾的想跟陆温东讨个说法,话到嘴边,被人拍了两下肩膀,“报警。”

回头,是江诀。

被点醒,小员工也不想跟陆温东浪费唇舌了,若他是个能听进去话的人,何至于......

一听要报警,陆温东更是怒不可言,指着江诀,“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诀只是淡淡的望着他,情绪连起伏都没有。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陆温东见小员工已经把电话拨出去,立刻绕到他旁边,“把电话给我挂了!”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打我,在......”

陆温东一拳挥出,险些碰到小员工,被江诀一把拦下,他掌心裹住陆温东的拳,轻笑道,“陆总打人的毛病怎么还是没改过来,真不知道翁总嫁给你,受了多少委屈!”

小员工慌里慌张的报了地址,过去帮江诀。

剩下的人一听,对翁妙言心疼至极,嫁陆温东,可不是委屈她了!

提到翁妙言,陆温东难免不多想,若非江诀太年轻,他甚至以为江诀对翁妙言图谋不轨。

思及此,陆温东愈发难平怒火,招惹了一个廖轶不够,她是怕他绿帽子戴的不够高?

“她委不委屈,你知道?”陆温东咬牙切齿,“说不定她还乐在其中呢!”

江诀实打实的被他恶心到了,乐个屁啊!

宋媛喜欢受虐,不代表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

想到陆温东和宋媛的花样,江诀就一阵恶寒,这两人当初怎么没在一起,祸害了两个好人,简直......

天打雷劈!

“放开我!”

“陆总以为,我愿意跟你这种人有接触?”江诀嫌恶之意不加遮掩,反正九哥说了,他在陆氏待不了多久,不需要刻意压制脾气。

陆温东隐隐察觉这人对自己有敌意,但他来不及想缘由,保安带着警察上来了。

“谁报的警。”

“我!”

小员工上前,江诀松开陆温东作恶的手,旋即,陆温东被指认了。

保安一见是陆温东,头都大了,问小员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是工作出了问题,陆总一时没控制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