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下下策谁说不是上上策(1 / 1)

闻擎儿知道陆羡选择的方式并不好,但事出意外,如果没有借题发挥,跟他们吃了这顿饭,以后怕是更有数不尽的牵扯。

如陆羡所言,门坏了,张春天不一定会回宿舍。

下下策谁说不是上上策呢?

“连我都没想到两个租户之间,只是打了隔断,陆羡还以为是墙,她不想的!”

“不想?”张春天泪如雨下,“事情都是她做的,一句她不想,就撇清关系了?”

“可不是跟她没关系,张云龙还在没锁的小出租屋住着,陆羡呢!”宋芹芹对陆羡更是恨之入骨,“不知道她的床,睡的可舒服,她的房间,可温暖!”

“宋芹芹!”

“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啊!”

“我......”

“还以为你心里只有陆羡了呢!”

宋芹芹戚悲的话,让张春天泪愈发汹涌了,“擎儿,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可是最不喜欢陆羡作派的,现在整日跟她混在一起,难道真像学校里说的,她给你喝了迷魂汤?”

“你听谁瞎说的!”闻擎儿诧异这种传言。

难道因为她是当事人,所以谁都没在她耳边嚼舌根?

“是不是瞎说,我们心里已经有数了!”宋芹芹很喜欢这效果,小范围的传闻,只要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就好。

“有个屁!”闻擎儿深吸口气,本想让张春天缓缓,只要人回来了,剩下的再慢慢掰扯,可似乎,一切并不能如她所愿,“宋芹芹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顷刻间,宋芹芹的情绪由愤恨转为警惕。

单独?

闻擎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傍晚张云龙问她闻擎儿喜欢吃什么的时候,她还以为张云龙贼心不改,结果,张云龙用很诧异的口吻问她……

“闻擎儿要来我租房的地方吃饭,不是说见女方家属,怎么,她没通知你?”

她并不知情,而且有预感,闻擎儿压根儿没打算带她,所以,她让张云龙买完东西赶紧回去,不能给她们太多说话的时间,即便搞不懂闻擎儿的意图,却也知她并不是单纯想拉近关系。

可宋芹芹怎么都想不到,闻擎儿叫来了陆羡,最后,还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宋芹芹怎肯被她摒弃在外,要做到了如指掌,才能做到尽善尽美啊。

张春天跟她有同样的想法,“芹芹不需要出去!”

两人并肩,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闻擎儿很想掰开她的天灵盖,浇一壶凉水,让她清醒下,“她在,我是不会说的!”

宋芹芹一愣。

旋即,闻擎儿直接上床。

不谈拉倒!

张春天急的上去拽她,闻擎儿一把将她挥开,表情决绝,“想要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但仅限于跟你一个人说,不想听算了,别打扰我睡觉!”

闻擎儿深知张春天的性子,只要她硬,她就软了。

张春天很为难,刚想开口跟宋芹芹商量,反正她知道后告诉她就好了,可宋芹芹直接把她拉走,愤愤不平的嘀咕不想听闻擎儿替陆羡狡辩。

其实,她还挺想知道闻擎儿要和她说什么的。

躺在被窝,张春天给张云龙发微信,让他一定把门修好在睡觉,因为......

她怕孙娟过去找他!

张云龙并不知道张春天的小心思,三两句把她应付后,大篇幅的给宋芹芹发微信,把那天晚上跟陆羡偶遇的事情说了,张云龙越想越冤,那晚他连句重话都没跟陆羡说,结果,还是被她记恨上了?

整这么一出,让他赔钱,出气了?

宋芹芹不在乎钱,或许是没从她口袋里出,她比较好奇的是,今晚陆羡的骚操作,到底为何。

陆羡:你才骚!

*

转天。

风和日丽。

陆羡心情非常好,两人刚准备出发去学校,接到了钟雁寒的电话,结果已经出来了,如果需要,他们可以立刻来取。

这种事情,肯定比上课要急啊。

于是,陆羡带着穆谨修,骑着自己心爱的雅马哈,就去医院了。

到的时候,钟雁寒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倒是可以拿了东西就走,不过,陆羡想跟他亲口道声谢,做这种事情,不知道钟雁寒有没有心理压力。

两人坐在走廊等,听说钟雁寒最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陆羡提议去看谢芳菲。

穆谨修应下,陆羡挽着他胳膊想,不知道穆谨修会装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

有朝一日,他想做的都达成,他们会如何?

走到谢芳菲的病房前,陆羡才回神儿,小姑娘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大抵有了药物的支持,身上多少长了些肉。

“恩人,你们来了!”谢德旺惊喜不已,立刻给搬椅子。

谢芳菲眼睛红了,难以置信的都不敢眨眼睛,生怕自己有什么动作会惊到他们。

“我们不坐了,就是来看看她。”

陆羡很尴尬,两手空空来探望病人的,怕是就她一个吧。

伸手解穆谨修衣服扣子......

如此举动,让谢德旺老脸有些红。

现在的年轻人啊!

恩爱!

真好!

谢德旺背过身子,怕她们拘束,谢芳菲则是好奇的盯着,下一秒,她手里被塞了钱,好多张,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爷爷!”

听到声音,谢德旺转身。

谢芳菲手里的钱亦是惊到了他,知道他们的意思,可谢德旺受不起,更不能收,已经得了他们那么多恩惠,他无以为报,“恩人,这可不行!”

作势要还陆羡,像烫手。

陆羡手一背,往后退了大半步,“爷爷,我们不是给您的!”

“可……”

“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陆羡帮穆谨修把衣服扣上,非常顺手的在他胸口拍了拍,“爷爷,您没发现他脑子不太正常么,人傻钱多,我做好事儿,就是为了给他积福,您就别推辞了。”

穆谨修:“……”

谢德旺被她的一席话惊呆了,人傻钱多是褒义?

“对不对?”陆羡继续逗他。

穆谨修好笑的同时,又心惊,她在试探他,他非常肯定。

“钱都是羡羡的!”

无论她怎么察觉到的,没被拆穿之前,他还如往常就好。

“真棒!”

装的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