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七只病猫(1 / 1)

陆羡在教室听课,前后两排的位置都没人敢坐,望向教室后方,站了差不多有十来个人。

畏惧她到如此地步了么?

“以后,川大会不会留下我的芳名?”

穆谨修好奇谁给她的自信,“陆羡所过之地,寸草不生?”

“......”

昨日动手的都没来上课,中午接到了秦川的电话,说七个孩子的家长来了,要讨个说法,秦川让他们晚些来,因为他给穆鸿远打了电话。

他刚刚数了下,来了二十一个家长,这要是打起来,他都护不住。

陆羡不想告诉穆鸿远,一把年纪为她奔波,多不好意思,她往秦川办公室走的路上,漫不经心却极有技巧的提醒穆谨修,“待会儿不需要你保护我,一群老弱妇孺不配你动手。”

像是含了糖,甜蜜散于口中。

穆谨修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将陆羡按在墙上,旋即,朝她靠近。

唇瓣相贴,陆羡心都颤了。

他......

浅尝辄止,穆谨修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性,及时刹车,也是不为难自己。

“我能自圆其说的。”

这么多年,他都没暴露,又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功亏一篑。

“哦。”

陆羡心慌意乱,难道,他要承认?

穆谨修没有刻意跟她说明,只是希望她不要这么累,“你不需要费尽心思保护我。”

猛地,她望向他。

就见穆谨修唇角挂着类似岁月静好的笑容,陆羡动动唇,勾起他的小指,“我会帮你的!”

心被触动,穆谨修好奇的问,“你帮我什么?”

哦!

又开始装了。

陆羡有很多话想说,被穆鸿远的电话打断了,他们已经到了秦川的办公室,告诉她,别过去。

电话里,陆羡听到了骂人的声音,秒懂穆鸿远的意思,陆羡怎么肯当缩头乌龟,立刻拉着穆谨修跑过去,秦川办公室门关着,她都没拧动,里面吵的似乎挺厉害的,穆谨修知道穆鸿远在,直接撞上去。

一下!

两下!

门难以撼动。

“陈叔!”陆羡高喊。

可不管她怎么拍,都没人给她开,陆羡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连穆谨修都忘了掩饰情绪。

陆启白在拐角处观望了许久,刚想帮忙,被穆谨修眼底的凛然惊到了,下一瞬,就见他让陆羡靠墙站着,他垫了下,直接扒上窗边,一拳敲碎了玻璃。

登时,屋里一阵尖叫。

“怎么样?”

穆谨修将他们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扫到平安无恙的穆鸿远,他委屈道,“陈叔,给我开门!”

杀意尽敛。

陆羡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就连他都被蒙在鼓中了呢!

“陆同学!”

“陆老师!”

“楼下都听到了你的声音,怎么回事儿?”陆启白关切的问。

门,打开。

陆羡没时间回答陆启白的问题,立刻跟穆谨修跑到穆鸿远身边,他坐在秦川的椅子上,就像是王,气势超强。

陈卓和秦川做他的盾牌,至于混搅蛮缠的家长,各个义愤填膺。

“你们还是人么,为难老人家!”

陆羡都想哭了。

方才被骂到狗血淋头的家长们很想说,到底谁不是人。

“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穆鸿远摊手,“随意!”

由始至终,连句道歉的话都没得到,方才吵的激烈是因为秦川说,要把他们全都开除,他们其中有学习好,正经考上川大的,还有些是托关系送来的,不管哪种,他们来川大,皆是因为川大在外的威望。

怎么说呢,川大出品,不一定各个精品,但档次高啊,说出去可好听了。

所以,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受尽委屈的孩子,再被川大开出!

在这里讨不到公道,他们不想再跟穆鸿远吵了,这个老东西段位太高了,他们说什么,他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刚开始,他们谈钱。

他说:“我有钱,法院判多少,我赔多少。”

他们让打人者道歉。

他说:“可以,如果法官判他们有罪,万字忏悔书,念到他们吐。”

这是道歉的态度?

可他们又找不到继续攻击下去的点,只能去警局施加压力,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警察敢公然偏袒。

人走后,穆鸿远立刻问,“我亲爱的乖孙,手疼不疼啊?”

“疼!”

穆谨修委屈的样子,恶心到了陆启白。

好会装!

“让羡羡给你吹!”

陆羡并不想,吹气神马的,不是骗小孩子的招数么,但细想,穆谨修在穆鸿远看来,可不就是小孩子,于是,她过去给穆谨修吹。

“陆老师,有事儿找我?”秦川问。

陆启白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以为翁妙言会来,他想跟这个嫂子拉近下关系,增近下感情。

“没有,听到陆羡的声音,担心她而已!”

画面和谐。

另一面,却是相当糟心。

二十一个人胡搅蛮缠,工作人员说什么都不听,他们才说两句重话,有个老人直接躺地上,说他们不作为。

要炸,有木有!

出警被拦,气的队长当场下令,把他们全关起来,以为人民公仆就可以欺负了么?

陆羡得知这一消息,格外爽,这算不算自掘坟墓?

纪丽叶也来了,晚上陆羡临时发挥了下,手艺并不精绝,但是味道还算过得去。

吃饱喝足,穆鸿远开始斥责,“被欺负不跟家里说,以为自己翅膀足够硬了么,还有你,不要仗着自己以前练过,就忘乎所以的逞强,他们是七个人,不是七只病猫。”

穆谨修全程没说话,他们比病猫还不如。

“爷爷,阿修都是为了我!”

红颜祸水啊!

都怪她太优秀了!

穆鸿远咧嘴笑,“应该的。”

“阿修,以后断不能鲁莽了!”纪丽叶紧张的拉着穆谨修的手。

“哦。”

穆谨修委委屈屈的。

他一悲伤,穆鸿远就不舍得往下说了,转而聊高兴的,“羡羡,喜欢什么颜色的礼服,你和阿修订婚,可不能穿的太随便。”

“我......”

“已经有了!”穆谨修堆着花痴的笑。

嗯?

什么时候?

糊涂的陆羡被穆谨修捏了下小指,立刻道,“爷爷奶奶,阿修我们已经选好了。”

“什么牌子的?”

陆羡望向穆谨修,就听他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