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黎欣菲自首了(1 / 1)

算时间,应该是两年后,难道,穆歆还没遇到他?

并非没遇到,只是穆歆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不可能跟他有任何未来,肌肤之亲不过是人类最原始的玉望而已,再无其他。

穆谨修搂住陆羡的肩膀,小声问,“累不累?”

“还行。”

“晚上给你捏背。”穆谨修贴近她耳边。

被热气一吹,陆羡心生异样,缩了下脖子,“黄鼠狼给鸡拜年?”

“......”

恰逢此时,陆羡接到了电话,神神秘秘的拉着穆谨修往外走,大家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好半天,两个人都没回来,就在穆歆想过去看看陆羡搞什么把戏的时候,灯全灭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大家慌了下。

旋即,火苗簇簇。

由一点到许多,穆谨修和陆羡一同点燃蜡烛,随后,两人端着并不是很大的单层蛋糕走向穆鸿远。

微微的亮度衬得两个孩子的笑容格外好看,穆鸿远被感动到了,这主意,肯定是陆羡出的,她总是这样,给人无尽的温暖。

“爷爷,生日快乐!”

两人齐声道。

穆鸿远站起身,眼底有泪意,似乎说什么都苍白,只万般感慨道,“阿修遇见你,是他的福气啊!”

一刹那,连穆歆都重新审视起了陆羡,原本她以为,陆羡图的是钱,因为现在的穆谨修除了长的好看,就剩下钱了,可她知道陆羡是谁的孩子后,又觉得陆羡有别的目的,毕竟,喜欢穆谨修……

难道是这张脸下饭?

不过,她排斥陆羡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陆羡比不过她!

五味杂陈的望向顾羽然,如她所料,眼底都是泪,幸好这场合,哭也不会惹人怀疑。

唱生日歌,吹蜡烛。

穆谨修跟陆羡牵着手,迎上那道凄婉的视线,顾羽然潸然泪下,晶莹的泪珠,让他心生愧疚。

到底是被他疼了许多年的妹妹,还是在他重伤时,不离不弃照顾他的人。

穆谨修接过穆思翘递给他的蛋糕,走到顾羽然身边,并不是回应她,单纯不希望她哭了,“你喜欢吃樱桃,给你!”

他拒绝,甚至恶言相向都不能逼退她,爷爷说得对,顾羽然骨子里硬的很。

可为他牺牲,值么?

穆谨修从未想过利用她,否则,就不会再恢复后不久,想尽一切办法将她送离开,不淌这浑水,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顾羽然迟迟没接蛋糕,怕自己一动,就戳破眼前的幻影。

陆羡鼓着腮帮子,些许异样萦绕,叉子在蛋糕上戳来戳去,浑身不自在,沾了奶油到嘴里,酸酸的。

变质了?

“顾妹妹,阿修还不忘疼你啊!”穆彦珩饶有兴致道。

丝丝缕缕的暧昧,像是在暗示什么。

“胡闹!”穆鸿远呵斥,生怕陆羡会不舒服,“家里就思翘和羽然两个女孩子,我是怎么教你们的,什么都紧着她们,忘了?”

穆彦珩耸耸肩,走到陆羡旁边,把自己蛋糕上的樱桃,捏着茎,放到陆羡的蛋糕上,“咱家又多了一个女孩子,樱桃好吃,二哥的给你了!”

一阵恶寒,陆羡刚要拒绝,手上的蛋糕被端走了,就见穆谨修嫌弃的把樱桃扔到穆彦珩身上,用嫌弃的口吻说,“羡羡喜欢吃榴莲,什么东西都往别人盘子里放,真讨厌!”

陆羡,“......”

合适么?

见穆彦珩吃瘪,却只能忍着,活像便秘多年的模样,陆羡瞬间阴转晴,很喜欢这样可爱的穆谨修。

下一秒,穆谨修三两口吃了她剩的蛋糕,举着空盘子道,“好甜!”

间接接吻?

好羞涩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幕落在顾羽然眼里,让她格外煎熬,手上的蛋糕顿时失了所有香甜,如果不是穆谨修给她的,真想扔了。

垂眸的样子,让穆昀豪五味杂陈,喜欢樱桃......

难为穆谨修伤了这么多年,还记得!

“昀豪!”

蒋心兰递过去一块儿,但穆昀豪没接,“我不喜欢甜食,跟羽然吃一口就行了。”

拿叉子,弄了点点,味道很勉强,顾羽然并不想跟他分享,但她知道穆昀豪入了心,已经够失控了,她总不能什么忙都帮不上,还给他添乱吧。

“阿姨,我想跟你学做饭。”

蒋心兰一愣,“嗯?”

“做给昀豪吃!”

声音空灵,直击心灵。

穆昀豪惊喜难自控的将顾羽然抱住,“我怎么舍得你做饭,以后,我做饭,你只要负责吃就可以了!”

“大哥,我能不能蹭饭?”穆思翘可馋蒋心兰的手艺了。

穆昀豪还没回答,穆思翘就被穆司征打断了,旋即,他将穆彦珩叫回自己身边,警告一番。

可以不正经,但要注意场合。

日子特殊,晚上所有人都留宿老宅,陆羡和穆谨修一个房间,顾羽然和穆昀豪一个。

未婚夫妻同床共枕,再正常不过。

但是穆谨修在,顾羽然是万万不愿意的,所以把穆歆当借口,穆昀豪再不情愿,也不能跟穆歆抢,就像穆歆说的,他们以后日子长着呢。

门反锁,穆歆坐到床边,顿时笑意全无,愁眉苦脸道,“这样,值得么?”

顾羽然铺好被子,许久都没说话。

“你如果想嫁给阿修,爷爷一定会同意的。”穆歆道,“他是怕委屈你,才让你出国散散心。”

“我知道。”

“如果你真放下了,怎么会跟昀豪......”

“他待我好!”顾羽然急着将穆歆打断,深吸口气,“小姑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昀豪待我很不错,比起嫁给陌生人,我更愿意嫁给他。”

*

隔壁,陆羡接到了警局的电话,房间信号不太好,她去阳台接,“黎欣菲自首了?”

“是的!”警员并不想打扰陆羡,可黎欣菲说,如果他们不联系陆羡,谁都别想知道答案,“但她说,你来,她才肯交代犯罪过程,犯罪动机。”

耍什么把戏!

“我不想知道。”

警员懂了,跟陆羡道歉后,挂了电话。

再回到审讯室,他坐在黎欣菲对面,“交代了吧!”

“她呢?”黎欣菲缓缓睁开眼睛,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快撑不下去了。

“陆小姐是不会来的!”警员非常严肃道,“警方已经掌握了证据,容不得你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