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受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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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我脑子瞬间懵了几秒。

一晚上的危机算计,这一刻全都被抛到脑后。

见我失神,陈紫函笑得愈发妖娆。

下一刻,她伸出纤细温热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尖柔软滚烫,轻轻拽着我的手慢慢往自己身上带。

车内气氛旖旎缠绵,眼看着就要越过界限。

我的心跳飞快,整个人都被这股暧昧裹住。

可就在这一刻。

马路远处的黑暗之中,骤然亮起两道刺眼的远光灯!

强光撕开夜幕,飞快朝着我们这边冲过来。

我浑身一凛,猛地回过神,飞快抽回自己的手,瞬间高度警惕。

陈紫函也立刻收敛所有媚态,慌忙把滑落的外套紧紧拢好。

等看清是蒋三他们那台车,我才稍稍松一口气。

但这个车速实在不对劲!

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响骤然响起。

“吱——!!”

车子剧烈甩尾,歪歪扭扭重重停在我的车尾后面。

我立刻推开车门大步下车。

对面车门猛地被拽开,眼前一幕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蒋三被二狗半拖半抱架着往外挪,浑身全是血。

衣服撕裂,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刀口,满身血污。

人奄奄一息,几乎站不稳。

之前硬朗的身子,此刻摇摇欲坠。

二狗同样惨不忍睹,胳膊一道长长的外翻刀口,鲜血不停往下滴,脸上到处都是淤青,满身泥土血迹。

衣衫破碎,满身刀口,血迹遍布全身,从头到脚全是伤口。

整个人奄奄一息,几乎站不住。

二狗同样惨不忍睹,胳膊一道长长的外翻刀口,鲜血不停往下滴,脸上到处都是淤青。

他们原本只是在外围制造混乱牵制佟瘸子,怎么会伤成这副模样。

我快步冲上去伸手扶住快要栽倒的蒋三,沉声吼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蒋三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不停溢出血丝,气息虚弱道:

“出事了……我们中埋伏了,佟瘸子那边突然冲出来一大堆人。”

二狗咬着牙接上话:“他们好像提前知道我们要动手,上来直接挥刀就砍。”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咯噔一跳。

难道是刚才四合院里面,我和陈紫函那一出,泄露了消息?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我赶紧对二狗说道:

“别多说,赶紧上车!”

我架住蒋三,和二狗合力把他塞进后座。

二狗强忍剧痛,也跌坐进去。

航仔是开那台车的,此刻已经熄火下车,脸上写满紧张,万幸身上没有受伤。

“航仔,快上车,那辆车扔在这里不要了!”

航仔连忙应声,紧跟着钻进后座。

蒋三伤势太重,不停失血,再拖下去要出人命。

可满身刀伤,一旦送去医院,执法队必然会过来盘问。

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许清禾。

不再多想,坐回驾驶室关上车门,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引擎轰鸣,轮胎在地面打滑,车子飞速冲出去。

我调转方向,直奔许清禾所在的古镇。

夜风呼啸,漆黑的盘山公路上,我一路极速飞驰。

后座里,蒋三虚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来。

血腥味弥漫了整个车厢,刺鼻又压抑。

二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了,趴在蒋三身边,红不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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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坚持住!别睡!千万不能睡!”

航仔缩在一旁,浑身紧绷,脸色惨白,眼底全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心底又怒又悔,肠子都快青了。

今晚我和陈紫函在别墅演的调虎离山计,终究是玩脱了。

我本以为只是引开佟瘸子的打手,没想到对方顺着通话线索反向追踪,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在外围牵制的蒋三几人。

若不是蒋三他们够狠,硬生生从几十人的围杀里杀出一条血路。

今晚他们两个兄弟,绝对都会交代在星光村。

一路风驰电掣,整整三十多分钟狂奔,车子终于冲出山道,驶入了安静古朴的古镇。

但凡晚跑几秒,今晚就是三条人命扔在星光村。

一路风驰电掣,三十多分钟后,车子终于驶入古朴安静的古镇。

这里远离星光村的混乱厮杀,夜色安宁温柔,仿佛和刚才的血腥战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熟门熟路冲到许清禾的宅院门口,一脚重刹,车身猛地停稳。

连熄火都顾不上,我推门下车,快步冲到后座拉开车门。

“快,搭把手!轻点!”

我压低声音,和航仔小心翼翼把奄奄一息的蒋三扶出来。

二狗勉强能站稳,只是浑身脱力,伤口还在渗血。

我快步上前敲门。

院内很快传来小竹的声音:“谁呀?”

“是我,张野。”

下一秒,双开门吱嘎一声被打开。

小竹本来满脸笑意准备迎接,可看清我们满身血污的模样,瞬间愣住了。

“姑爷!这……这是怎么了啊!”

我没时间废话,一边往里走一边急道:“许清禾在不在?”

小竹立刻点头,连忙把我们让进院子,反手锁上大门。

“姑爷你们跟我来!”

我和航仔架着蒋三,快步跟着小竹往里走。

刚到里屋门口,我就看见许清禾安静坐在椅子上,像是一直再等我的消息。

看见我们满身鲜血冲进來,她眉头瞬间紧锁,起身快步走来。

“怎么伤成这样?”

我没时间客套,飞快的说道:“出事了,我们中了埋伏,兄弟被人砍成重伤,不能去医院,你这边有办法没?”

许清禾没多问,当下局势危急,她没有丝毫犹豫。

“快抬进来,躺沙发上。”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小竹,吩咐道:“小竹!赶紧去请镇上的医生,快点!”

小竹点头应声,转身就冲出院子。

我们小心翼翼把蒋三平放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浑身刀口,衣服破碎不堪。

全身被鲜血浸透,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看着触目惊心。

二狗靠在旁边椅子上,按着自己的伤口,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蒋三,紧张得浑身发抖。

这份生死情义,一目了然。

许清禾动作利落,转身拿来毛巾、纱布、止血药,蹲下身优先处理蒋三最致命的几处伤口。

简单止血包扎稳住伤势后,她抬头看向我说道:

“万幸,没有致命刀口,就是失血太多,体质太虚。”

她知道现在情况紧急,立刻蹲下身先帮蒋三简单处理了一下致命伤,简单止血包扎。

听到这话,我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一丝。

等待医生的时间,许清禾把我单独叫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