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家酒店,我要了!(1 / 1)

洪芳浑身一震,这种架势,他们三个肯定走不了,这该死的刘源,枉与他平时还有一些交情!

上次,秦望海的事件,就是给他打的电话,叫来的人解决的。

可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那就不知道为什么了,总之肯定有更大的利益存在!

这是洪芳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得出的理论,没有一个人会无利不起早!

“二姐,没事的,望海会解决!”

肖文抱着洪芳的肩膀向后退了退,秦望海浑身放着黑气迎了上去。

“望海?他,他行吗?”

洪芳完全不理解肖文的话,她认识他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什么样,自己还能不知道?

肖文虽然能打,不过也仅限于对付一两个人,而秦望海呢,更不用说,其实打起架来挺怂的,唯一的勇猛就是偷袭的时候,敢下手!

要是对方没被他吓住,那他就废了!

再说了,正面硬刚的话,别说这么多人,就是一两个人,秦望海也不可能是对手!

肖文对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呢?

可就是一回神的功夫,洪芳的瞳孔登时无限扩张。

这结果,她到死也不敢想啊!

与此同时的总统套房内,马闯和那两名小伙连忙帮男人止血,打救护电话。

男人紧握递过来的毛巾,忍受痛苦,浑身颤抖不停!

毕竟,那里受伤的痛苦,比别处疼上百倍!

“贺哥,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马闯弓着身体,在旁边安慰着他。

“来了还能特么的有什么用!”

王贺一把将他推开,愤怒说道,目光中充满了狠厉。

他也知道,自己的命根子这次肯定是废了!

这仇肯定得让他百倍奉还!

小子,有朝一日落我手上,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王贺与刘源是把兄弟,平时就相当于是另一个刘源的存在。

所有人对他就像是对待刘源那样尊重,所以,这次刘源为保处决任务能顺利完成,才让他过来的。

就像是自己亲自来了一般。

由此可见,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可王贺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都怪自己大意,认定马闯不会失手,甚至基本上都可以肯定不用他们这一支出手!

就是两个没有丝毫背景的小混混而已嘛!

所以,就他一个人在酒店中绑来了洪芳。

这娘们,虽说三十多岁,可保养得真不错,身材凹凸有致,再加上成熟韵味,说实话,很少会有男人不想入非非!

之前,见过她两回,王贺就已经对她动心了,心想要是能和她云雨一番,这辈子再不做了都值!

没想到,还真成真了!

要说人啊,不要瞎许愿,说不定那个就真实现了!

现在王贺越看马闯越来气,要不是因为他失手,自己能变成现在这样?

“废物!麻的,都特么是废物!”

马闯不敢吱声,只能低头听着,自己也很冤枉啊!

“麻的,陈龙那个瘪孙子更特么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特么给他哥丢人!嘶……啊!”

王贺痛骂一遍,原本有些麻木的下身又传来了阵阵剧痛,龇牙咧嘴了起来。

大堂中的情况没有丝毫意外,他们不可能是秦望海的对手。

原本高高在上坐着的曹立斌,此时被秦望海踩着脑袋碾压。

吧台中的两名姑娘,以及洪芳都看得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他可是一个人啊!

几分钟内对付四五十的壮汉啊!

那可都是壮汉啊!

更可怖的是,他竟然一点伤都没受,这种情况,哪怕挨上一下都会令他爬不起来!

可怕,简直太可怕!

洪芳惊得嘴巴都能放进去一个鸡蛋,疑惑地抬头看了眼肖文,似乎在问他,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秦望海嘛?

肖文没像她们那样震惊,毕竟今晚经历了这么多,对秦望海的实力也有了些初步的判断。

只要他愿意,不论对方多少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秦望海仿佛就是神明附体一般强大!

“我就说吧,望海他可以解决的!”

我去,这特么哪是可以,简直就是太可以了!

“你也是刘源的人?”

秦望海用力碾压着脚下的那张脸,问道。

半边脸已经被血与口水浸透的曹立斌自然满是不甘,可不甘也没什么用!

自己带来的所有人都被打躺下了,生死未卜,发现事情不妙的他原本想着先逃跑。

可为时已晚,硬生生的被秦望海拉了回来,才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是……是!”

“哦,原本我还在想,只让他赔偿网吧的费用就行,不过现在托你的福,我改变注意了,这家辉隆酒店,看着还不错,我要了!”

什么?

张口要人家酒店,这过分了吧?

再说,只要是个人,都不可能把自己辛苦经营起来的产业拱手让人!

虽说这刘源的产业来路也不算太正,可毕竟也是人家的心血啊!

洪芳感觉现在的秦望海太过陌生,不过和以前一样稚嫩,这种要求,怎么可能被同意!

肖文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秦望海竟然能够提出这种要求。

是,他现在武力方面很强,可也仅仅是武力方面啊!

想要人家酒店,这万万不可能!

最起码这世上还有种东西叫法律呢!

秦望海收脚,随即踢到曹立斌的肚子上,后者身体腾的一下滑行出去,撞到墙角才停下。

“还是那句话,明晚不来,后果自负!二姐,肖文,我们走吧!”

曹立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甘地捶了一下地,麻的,竟然能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曹哥!”

“曹哥!”

两名女孩见他们出去立刻把曹立斌扶了起来,坐到椅子上。

“刚才的事,你俩不许往外说出半个字!”

两名女孩自然明白曹立斌说的是什么,连连称是,被人踩脸,这要是传开了,以后他就不用混了!

这笔帐,我们以后好好算!

秦望海嘛?

呵呵,我记住你了!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用不多时便会天光大亮。

秦望海猛然皱起了眉头,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涌到脸上。

“我们赶紧回去吧!”

“你怎么了?”

一晚上他都是威风霸道,现在秦望海却突然是这种难受的表情,让肖文很是想不通!

“我没事,赶紧回去吧!”

秦望海慌张地伸手拦车,走路都有些不稳,肖文出于关心还想再问,却被洪芳拦住了。

她看出来秦望海此时已经烦躁不堪,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否则,会令他的情况更糟!

肖文只好压制住心理,与他俩坐上车,向洪芳的住处驶去。

与此同时的京北,一个极其隐蔽的道观之中,正房之内。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在盘坐堂内,他的对面是三男两女,与他同样姿势的盘坐。

天空拂晓之时,老者双手互相抵住的拇指和中指突然弹开,睁开了眼睛,随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起来。

对面五人立刻睁开了眼睛,探身向前。

“师尊,怎么了?”

老者深呼几口气,勉强将气捋顺,仿佛刚才看到了十分可怕的景象一般。

“不好,出大事了!”

“师尊,到底怎么了?”

另外一名男子立刻问道。

他们从来没见过师尊这样过,五人的好奇心无不被调起。

庭外鸟鸣传耳,老者的神情也恢复了正常,放眼望向外面,突然又笑了起来。

这下子,五个人更懵了,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便又回到了师尊身上。

“哈哈,哈哈哈,说来也是,你们的造化也到了!”

“请师尊明示!”

五人齐齐站起身,向老者鞠躬。

“华南地区,有一邪物出世,再过些时日,各门各派以及散修之人必然争恐,你们即刻收拾启程!”

老者捋着长须,顿了下继续说道,“倘若将他拿下,你五人的功德必然猛涨,届时修行得道指日可待,也可为世间除一大患!”

“我们都去了,那这里怎么办?”

其中一名男子问道。

他们这里并不是闲修之地,而是专门为了解决国家突现的一些奇异事件而成立的。

明面上没有,隐藏于暗中的存在。

师尊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他们五人也是机缘所致,投入到了他的门下。

磨练了二十多年,五人的本事在同期修者之中也是高出好几个层次。

正所谓,名师出高徒,一点不假。

毕竟,平常一些容易解决的事件还用不着他们出手!

“有事,我再通知你们!快去吧!”

老者忙向他们摆了两下手,五人鞠躬之后退了出去。

收拾东西,向华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