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来有九人,现在只剩九具冰冷的尸体倒在十里长街冰冷的地面上。微风吹来,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令人作呕。
胡云大手一挥,八尊炼丹炉鼎的虚影显现,自动将那妖兽化的八人分别置于其中,不多时便将其淬炼提纯为一枚枚精血。
这可是好东西。也不知道那个叫作幽冥的组织经过多少年、付出多少代价才得到一位位近似于圣主和巫祖的血脉之力,自然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诛仙阵法厉害,一旦发动,想来如今的三界也不有几人能够轻易地逃脱出来。
只不过他们选错了对象,遇上这些活爹只能算倒霉了:师诗四人身有四位圣主的分魂之力,姬如月四人则有高于四位巫祖的分魂之力。面对超越法则层次的力量,战斗结果与修为高低无关。
说实话:与她们对线,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对手!
这就是现实。
当然,这其中最冤枉的还是那个弹琴的瞎子: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反杀。
来人已死,阵法自然破除。
胡云等人回了车马离去,渐渐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战斗外的三人从虚幻回到现实而不知十里长街刚刚发生的一切,叶无双依然继续赶车、二位老祖仍就继续赶路。
十里长街的上空,时间和空间之力也在这时慢慢回复平静。
在一处不知之地的大厅内,环形桌边围坐了十数位老者,只不过有人是实体有人是虚影,现在全都面色阴沉不发一言。
良久之后,终是有人打破沉默:“诸位,怎么看?都说说吧。”
“数万年辛苦,到头来连个响都没听到,早知道就……”
为首的老者手指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正色道:“十三,事已至此再作追究于事无补。眼下之急,是接下来该要如何。”
略作停顿之后,他又开口问道:“老五,风氏和月氏那边有没有回复?”
老五道:“风氏那边,这代东皇风轻尘答应等他作了交接便会正式加入幽冥成为组织的一员。”
“月氏呢?”
老五道:“月氏的情况稍微有点麻烦。”
“出了什么问题?”
老五回道:“月氏的消息,这代西皇月舞素心需要等到与她的子嗣会面后才有答案给到我们。”,
“她的子嗣?就是那个邪魔?”
老五道:“是的。”
有人道:“女人,真是麻烦!”
也有人道:“千万不能等到他们见面,她若不履约又将影响到东皇的态度,三人若联手那就麻烦了。”
老者沉思片刻后,对身旁的另外一面老者吩咐道:“老三,你亲自去一趟。她若不识时务,那便灭了月氏。”
老三道:“老大三思,这个时候动手,必然会受到四方神族的抵触,若是因此坏了老祖的计划,我怕……”
老大道:“风氏和月氏违背神族不通婚祖制,南方和北方又与上界之人勾结,看来我幽冥不出世他们已经忘了谁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老八道:“老大,时机不到现今不宜分兵两线开战,我们应当集中精力全对力付邪魔之人,只要先将他收拾了其它的事情都好办,到时候回过头来再要怎么对付四方神族那都得看我们的心情了。”
老大道:“但若放任不管那才是真的麻烦。”
老八道:“这事好办,我往月氏、老五回忘川、老七去秋水、老九到风氏,直到这边的麻烦彻底解决。”
老大环视一周,道:“老八这个办法,你们怎么看?”
有人道:“可以。”
又有人道:“我建议:四方联盟之地暂时戒严,彻底断开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老大道:“行,就这么办。老五、老七、老八、老九,你四人明日一早动身,迟则生乱。”
四人闻言点头,表示无有任何异议。
老大接着又道:“老十负责西方传送点、老十三负责北方传送点、老十九负责东方传送点、老幺负责南方传送点。戒严期间许进不许出,违者格杀无论。”
众人领命。
老大接着说道:“接下来,我们需要知道那邪魔的能力和具体实力。”
有人道:“从先前的战斗来看,他的部从似乎不但同时身有时、空间之力,而且拥有天然能够压制八部天人的能力,那么我们再用诛仙阵法便无意义了。”
“既然不行,那就给他来个大的。三日后,等到他与六大盟……”
“老十一你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样的话,届时整个四方联盟之地只怕都将被毁灭!”
老十一道:“不如此,难道你还更好的办法吗?”
“可是……”
老十一道:“你知道那齐天的火人是什么吗?不是八部天人兽化后的形态,也不是寻常情况下的火意外显。”
“是什么?”
老十一道:“仙古遗籍中有过记载,他这种状态叫做法天象地。”
众人闻言,现场一片沉默。
老十一道:“简单来说,可能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连他的防都破不了。”
“怎么可能?”
“如此说来,这邪魔的实力怕是已经超过了曾经的风雾月?”
老十一点头道:“完全有这个可能。我观他与南秋对战,全程未有灵力、魂力波动,亦不有时间和空间之力,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老大道:“什么?”
老十一道:“他的能力极可能是:法力反弹。”
“法力反弹?”
老十一道:“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老大道:“难怪那个时候他们敢明目张胆地挑衅我们,这就是他无所畏惧的勇气么?”
“这就意味着与他对战不能使用法力,只能进行物理攻击才有取胜的可能?”
老十一摇了摇头,道:“他崛起得太突然了,我们对他一无所知,现今的情报仅限他在四方联盟之地的活动。不知道他其它方面的能力,或者说他能不能物理反弹。”
老大点了点头,道:“我们输不起,绝对不能给他任何机会:现今唯有在他对我们还未完全了解的情况下将他抹除!”
正在这时,大厅之内忽然有轻微的时空之力时波动,接着众人看见一辆车马穿墙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