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肖影发威了,师徒关系(1 / 1)

沈兰已经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她现在恨透了夏九歌,恨不得弄死她。

今天正是好机会。

“太子妃,你知道咒蛊吗?”沈兰还是沉声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肖影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可韵郡主。

睡的正香。

她的眼底更是带了满满的温柔。

脸上的笑意很深很深。

看着她如此,沈兰眼底的冷意更深了。

她就看不得夏九歌过的幸福。

她觉得,是夏九歌夺走了她的幸福。

夺走了她的一切。

没有夏九歌,她也走不到如今这样尴尬的境地。

就算怀中的孩子真的是楚墨箫的骨肉,她一样无法进宫。

因为她现在这样的身份,会让太子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夏九歌,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沈兰咬牙说着,她确定自己没有失手,一定将咒蛊下在了夏九歌的身体里。

可夏九歌却生下了孩子!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一定有问题。

皇室已经验过孩子,是皇室的血脉,不会有错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孩子不是夏九歌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肖影更看不惯沈兰,语气差极了。

沈兰极力压着自己的怒火,脸上带了几分凉意:“夏九歌,如果我豁出去对太子说,你中了咒蛊,你觉得会有什么效果吗?”

下一秒,肖影抬手就抓了沈兰的衣领:“你说啊,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极深的寒意。

倒是让肖影庆幸,夏九歌不在。

如果真的闹开了,怕是一查,就得查出问题来。

一旁的几个命妇看到夏九歌突然对统领夫人动手,都愣住了。

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这太子妃是在山里长大的野丫头,更是嚣张跋扈,粗鲁无状。

可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直接出手,太没有教养。

“太子妃娘娘!”沈兰则一脸的惧意,更是柔弱无依的样子:“臣妇错了,臣妇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你不是要到太子面前去说吗?走啊!”肖影抓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不容反驳。

皇后没来,贤妃受邀来了,她对夏九歌还是心存感激的。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可夏九歌的事,她得管。

所以缓步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肖影的肩膀:“太子妃,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是贤贵妃,肖影忙收了怒意。

可却没有松开沈兰。

而是唤了一声:“闲母妃!这个贱女人说郡主不是我的孩子。”

沈兰哼了一声:“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闲妃就看了一眼沈兰:“这种话,不可以乱说。”

“闲妃娘娘,是不是乱说,一验便知,臣妇接到消息说,太子妃中了咒蛊!”沈兰的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

她下的蛊,一定不会有问题。

所以,她今天就会弄死夏九歌。

她这样,也是豁出去一切了。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咒蛊是什么。

所以,她的话落,现场没有一点动静,就像一滴水滴进了大海里一般。

不过沈兰也不在意,只是眯了眸子,很耐心的解释道:“咒蛊,是南疆地区的一种蛊,一旦女子中了咒蛊,不能成亲,更遑论生下子女了!”

这下子,现场一下子就炸了。

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夏九歌和沈兰。

更是议论着此事是真是假。

要知道,太子妃怀里抱着的可是郡主。

而且不能成亲,太子也不是傻子,孩子都生了,怎么说不能成亲?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孩子不是太子妃的。

如果不是太子妃的,更不可能是太子的。

在座的人当然不知道之前宫里出过事。

这可韵郡主的身份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都是女眷,此时下面的议论声不断的传了出来。

肖影的脾气不好,若不是因为贤妃在此,她现在一定扯着沈兰去找太子了。

不过她得给贤妃面子。

极力忍着。

“言夫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贤妃也惊了一下,直抽冷气。

更是低喝一声。

这种话,当着这么多嫔妃贵妇面前说出来,想压都压不住了。

而且贤妃也飞快的思虑着。

她觉得,只要太子不是傻子,这太子妃和孩子都不应该有问题才对。

“太子妃如果不怕,可以验一验。”沈兰也沉声说着,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当然不能退缩。

她今天一定要让夏九歌身败名裂。

她真的看不惯夏九歌高高在上的样子。

虽然是候府的嫡女,却是一个山里长大的野丫头,凭什么与她沈兰抢太子妃之位。

更是一次次的踩着她沈兰。

贤妃也有些不知所措,事情似乎闹的有些大了。

此时肖影倒是一脸的不在意,只是有些生气,招呼奶娘过来将孩子抱了过去,好整以暇的看着沈兰:“好啊,要怎么验?”

“当然是验身!”沈兰冷哼一声。

“可以!”肖影毫不犹豫:“不过,太子就在隔壁院子,现在太子的妻女都有问题,他应该在现场才对。”

她也想让沈兰死在这里。

要让太子亲眼看看沈兰是一个恶毒的女子。

真不知道,这沈兰给太子哄了什么话,这样的货色也当宝贝一样。

在肖影看来,沈兰这张脸与夏九歌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可太子却沉入其中,无法自拔。

真的是让人想不通。

一边说着,肖影给贤妃使了一下眼色。

贤妃一向是中规中矩的,极少参与这些争斗。

不过此时却有些犹豫。

夏九歌帮过她,她不能袖手旁观。

月儿轻轻拽了一下贤妃的衣袖,不想让她插手此事。

可贤妃却没看月儿,而是点了点头:“太子妃说的有道理,言夫人应该没有意见吧。”

现在,贤妃位份最高,在座的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就算贤妃在皇上那里不受宠,却有一个极受宠的儿子,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自从去年楚墨笙剿了水匪,接了开渠的任务,他的名声在民间也一点点传扬开了。

极受百姓爱戴。

当然,楚墨笙这个人一向有心计,他当然不能抢了皇上的功劳,所以一直对外宣称是楚帝开明,派他来开渠引水,一次性解决南方的水患,北方的干旱。

百姓自然是信的。

所以,现在楚帝的也是名利双收。

沈兰当然不想把太子扯进来,她还得在太子面前装柔弱,扮温柔。

可此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的确没有反对的理由。

只能点了点头:“这是当然。”

不多时,就有人把楚墨箫请了过来。

这边的动静闹的很大,男宾都纷纷赶了过来。

一过来,楚墨箫就看着夏九歌拎着沈兰,而沈兰的眼圈发红,一脸委屈,让人怜惜不已。

言御弦更是直接冲了过来,瞪着肖影:“太子妃娘娘,这是何道理?兰兰做错了什么?”

其实收到拜帖的时候,他是不想来的,却扭不过沈兰。

只能陪着一起来了。

一路上他都是心神不宁的。

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国师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肖影,又看了看沈兰,狠狠拧眉:“太子妃娘娘,有话好说!”

这动手就有些过份儿了。

毕竟这里是国师府的别苑,他是主人。

出什么事,都与他有关。

他知道太子妃脾气暴躁,嚣张狂妄,可在这里撒野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在下来晚了!”这时一抹紫色身影闪了过来,直接站到了肖影身侧:“这是出什么事了?”

竟然是凌远!

蓝奕辰也走上前来:“九歌,这是怎么了?”

他知道,一定是沈兰挑衅,才会让肖影动手的。

肖影不是夏九歌,这种场合,她一定不想惹事。

肖影看着蓝奕辰,倒是面色十分淡定。

只是凌远的到来,让她有些意外。

这国师竟然还敢请凌远。

明知道他是给沧溟皇朝办事的。

肖影不敢与凌远接触太多,怕他会看出破绽来,所以与蓝奕辰走的近一些:“辰叔叔,这言夫人说我被下了咒蛊,根本不能成亲,更别说为太子诞下郡主!”

“真是血口喷人!”凌远低喝一声,带着满身的江湖气息:“那这个孩子是言夫人给太子生下的吗?”

更是半点情面不留。

这话,险些让沈兰吐血。

更是让言御弦面色一沉:“凌先生,话不可以乱说!”

“怎么?只可以言夫人乱说?”凌远一脸的嘲讽。

让言御弦无言以对。

“我可没有乱说!”沈兰是十分有把握的,她几次回忆当初下蛊的画面,一定不会有错,而且这蛊无人能解,所以,她才敢这样大胆的叫嚣出来。

她知道,夏九歌这个孩子一定有问题。

先不管是不是皇室血脉,先让人知道她不能成亲不能有孕,却生出了郡主,这就是欺君之罪。

虽然因为天元门,皇室不敢要了夏九歌的命,可这太子妃,也别想当了。

“可以找一个懂蛊之人,一验便知。”沈兰又大声说着。

其实言御弦想阻止沈兰的。

虽然这样会让夏九歌失去太子妃之位,可也把沈兰牵扯进来了。

若查到这咒蛊是沈兰给夏九歌下的,真的是得不偿失。

怕是也没命活了。

他觉得沈兰平素里算计的很是到位,可一见到夏九歌,人就会失控。

楚墨箫看着两个女人,脸上带了深深的无奈和懊恼。

不过他还是瞪着言御弦:“言大人,带着你的夫人离开这里,以后,这种场合就不要让她来参加了。”

其实他知道沈兰一直针对夏九歌之事。

之前更是刺杀不断。

他警告过言御弦。

可却不忍心斥责沈兰。

他对沈兰的那份感情,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都放不开。

“是,太子殿下!”言御弦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到夏九歌面前跪了下去:“是臣没有管好兰兰,臣罪该万死,请太子妃娘娘大人有大量,不与兰兰计较。”

“错,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肖影才不会就这样算了,反正夏九歌的名声也不好听,不如大闹特闹一场。

这沈兰不吃一次大亏,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天肖影就是想让沈兰受罚。

让她再也不敢招惹夏九歌。

毕竟在这里的不是夏九歌,而是她肖影。

不管怎么验,怎么查,她的身体里都没有咒蛊,而且可韵郡主也是她的亲骨肉。

验出来,只会打沈兰的脸。

更会降罪。

蓝奕辰听着这些话,也火了:“验,为什么不验,竟然污蔑当朝太子妃,还污蔑我天元门的人!若验出这郡主是太子妃的女儿,言大人必须得给我天元门一个交待!”

他一脸的气愤。

语气里夹着冰冷和不甘心。

今天这出戏,可是沈兰自己挑起来的。

就让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了。

凌远摇着扇子,也点了点头:“的确得验,竟然敢给太子妃的头上泼脏水,我义香门也不会允许!”

“我……”沈兰瞪了一眼凌远。

他们之前合作过,只可惜,一样失手了。

她便得是凌远坑了自己。

所以,冷哼了一声:“沧溟国的狗,怎么跑到大楚来了!”

她今天也是豁出去一切了。

“言夫人慎言,凌远先生是太子妃的师傅!”国师也觉得这沈兰过份了。

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更不希望这个时候夏九歌出事。

他还想着让夏九歌帮自己对付蓝世雄呢。

沈兰冷笑:“真是可笑,明明已经解除师徒关系,现在竟然还说是太子妃的师傅!不一定是什么关系呢!”

那脸上的笑,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凌远的脸上也是阵青阵白,他没想到沈兰这么泼妇,真的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这根本不像千金小姐,反倒像秦楼那些姑娘,荤素不忌!

其实沈兰也是走到这一步,无路可退了。

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她心里有底气,所以,也不怕什么。

最多是失了名声。

“去年在江南,太子妃去救太子之时,我与她又恢复了师徒关系,之前是因为她的调香术太差,不思进取,才会一怒之下逐她出师门的,现在她的调香术已经可以独挡一面,我们义香门当然不会失去这么优秀的弟子!”凌远也气的不轻,若是平时,他一定不会忍了,可今天这样的场面,得留些余地。

沈兰的面色就有些青:“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怎么?”凌远也冷哼一声:“我们义香门的事情还要你过问不成?你算什么东西?”

此时也不留半点情面了。

他觉得沈兰这个女人太不自量力了。

本来他就是来凑热闹的。

可此时就是忍不住想要站出来。

沈兰的面色苍白了几分,恨恨咬着牙,却无言以对。

言御弦握了她的手,轻轻摇头,今天这件事怕是无法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