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沈兰进宫了,一辈子坐轮椅(1 / 1)

夏九歌倒也沉得住气,借着养伤的名义,始终没有出宫。

虽然蓝世雄有些气恼,恨不得掐死夏九歌,也只能忍着。

他当然也清楚的知道夏九歌想要做什么,倒也觉得不影响到他什么。

只是有些浪费时间。

“太子妃娘娘,有消息传回来,说是护国侯醒了。”小情现在对夏九歌到是忠心耿耿,毕竟凌远的态度不一样了,对这个徒弟上心了许多

夏九歌看着小情,淡淡点头:“醒了就好!”

看来,她等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只是夏战刚刚醒来,应该还得再休养一些时日。

楚墨邪已经被禁足,他最近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正是她夏九歌动手的好时机。

她之间去看过两次蓝若语,蓝若语除了关心夏九歌的伤势之外,对夏战一句话也没有问。

对夏战,她早就没有半点情份了。

就算当年有,也已经消耗殆尽。

当然,这一切只能怪夏战。

“师傅还说什么了?”夏九歌知道,小情的消息,都来源于凌远。

所以,她顺水推舟的问了一句。

小情低垂了眉眼:“主子说,他这几日都在国师府。”

“嗯,我知道了!”夏九歌点头,看得出来,沧溟皇朝也催的很紧,凌远在大楚皇城停留了这么久,一无所获,应该是让卓君赫不满了。

所以,凌远还是从国师下手了。

其实国师这边下手更容易一些。

只是国师的态度很坚决。

凌远的任务很艰巨。

小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夏九歌抬眸看她:“怎么?还有事吗?”

“太子殿下……”小情四下看了看,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大早就出去了。”

对于楚墨箫的行踪,夏九歌还真没什么兴趣,毕竟还在禁足,也走不出东宫。

见夏九歌没反映,小情更急了:“说是言夫人进宫了。”

“哦!”夏九歌只是点了点头。

浑不在意的样子。

倒是觉得这沈兰胆子够大的。

这是怕楚墨箫被禁足久了把她给忘记了。

还真是没有自信。

“太子妃娘娘,您就不急吗?”小情都急的快要跳脚了:“太子殿下与那个言夫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还找到东宫来了!”

“那是她的本事!”夏九歌扯了扯嘴角,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她本来也不要楚墨箫,当然不能阻止沈兰。

小情无言以对。

却低垂了眉眼。

“好了,你去帮我准备一下吧,这几日应该就出发了。”夏九歌倒没有去管小情的情绪如何,也没有必要去管。

到什么时候,小情都是凌远的人,不是她夏九歌的。

三王府,楚墨邪很有情闲逸致的坐在凉亭里饮茶。

在喝茶方面,他是极讲究的。

他刚刚遣韩商将夏雨歌送去了夏侯府,毕竟夏战醒了。

一边抬眸看了看由拱门走进来的一身红衣的灵娇。

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这灵娇的身形身高与夏九歌极像,眉眼虽然没有什么相处,可经过刻意打扮后,就有些相似了。

让楚墨邪满意一笑。

他现在看灵娇顺眼多了。

他就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三王爷!”灵娇还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上前来诺诺的喊了一句。

韩商将人引来,便退了下去。

亭子里也没有旁人。

楚墨邪对着灵娇招了招手。

灵娇上前走了几步。

刚走到楚墨邪近前,便被他一下搂进了怀里:“是不是想爷了!”

挑着细长的眉眼,带着近乎狂野的邪魅。

让灵娇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来,让爷检查检查是胖了还是瘦了!”楚墨邪嘴角带笑。

让灵娇有些僵。

她是想念楚墨邪,可如此直接,让她有些怕。

这里毕竟是三王府,更是在花园的一处亭子里。

紧张的一双小手紧紧抓了楚墨邪的衣袖。

“放松!”楚墨邪的声音带着魅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却让灵娇更紧张了。

“最近,你们的主子都在忙什么?”楚墨邪低语。

灵娇整个人微微颤抖,回答着:“主子似乎要出远门。”

“去修渠吗?”

“不是的。”灵娇摇头:“是……是要去天元门。”

“你们主子去天元门,是因为太子妃吗?”楚墨邪看着灵娇,他则老神在在的倚在椅子里,一副餍足的样子。

他很能拿捏灵娇。

毕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以他的英姿,以他的神气,动动手指就拿下了。

灵娇顿了一下,点头:“我爹娘说,主子是要去保护太子妃。”

“你们药灵庄的人都知道吗?”楚墨邪觉得楚墨笙似乎有些大意了。

就算药灵庄是他楚墨笙的,也可是参差不齐的。

总会有些人,不受他控制的。

比如灵娇。

“不是的。”灵娇摇头:“这种秘密,知道的人是极少数的。”

如此看来,灵娇的父母在药灵庄的地位不一般。

竟然知道的还挺多。

想到这里,楚墨邪觉得自己这一番心思没有白废。

他在对付太子的同时也得盯好了楚墨笙才行。

楚墨笙是比楚墨箫还要可怕的存在。

不能有半点大意。

必须得极小心。

楚墨邪便深深看了一眼灵娇,满意的点了点头:“一会儿,让韩商带你到王府转转,以后这里可是你的家。”

“王爷!”灵娇的心口一动。

她当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她当时是禁不住诱惑,才会将自己交给了楚墨邪。

而且当时所求不多。

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思念深入,一点点想要的更多了。

这三王府,她倒是希望能住进来的。

楚墨邪扯着嘴角笑了:“去吧。”

“要是王妃问起……”灵娇也不是傻子。

他们这样,根本无法光明正大。

“放心,王妃不在!”楚墨邪并没有隐瞒她:“而且你要住进来,王妃也不敢说半个不字的。”

他想做的事情,夏雨歌根本不敢阻止。

让灵娇的心情又雀跃了几分。

用力点头,随着韩商出了亭子。

“老四,你对太子妃还真是上心!”楚墨邪的笑意渐渐冰冷:“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了,会如何呢?”

这一次,他也不是算计失误,只是不想小打小闹了。

只想把一切都挑开。

只想打破表面的安宁。

让人们看到真相。

看到平静的水面下,翻涌的波涛。

楚墨笙最近很忙,忙着给楚墨凉传信,让他在开渠之事上小心一些。

虽然这项工作无人看好,可若有人看到了这项工程带来的巨大利益,就会慢慢引出不必要的麻烦了。

所以,要小心谨慎一些。

更忙着安排去天元门一事。

他知道,夏九歌要与蓝世雄回天元门,无人能阻止。

他也不想阻止。

不如顺水推舟的走一趟,看看蓝世雄到底耍什么鬼。

他挑了夏战之后,也走了一趟罗刹门,将已经受了重伤的罗郁又补了几剑。

所以,卫霖去的时候,就只能挑罗刹门了。

因为那时候的罗郁已经藏匿起来去疗伤了。

让楚墨邪有些后悔出手不够狠辣。

应该直接上杀招的。

让罗郁活着,后患无穷。

可眼下也没有时间让他去到处搜找罗郁。

得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

蓝世雄这边,还不消停。

最忙的就是苏清了,他扮作折青,三天两头跑了一趟夏侯府。

夏战清醒后,倒是好转的很快。

“你叫折青?”夏战受了一次伤,整个人瘦的脱相了,皮包骨头一般。

此时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折青。

“是。”折青给他换了药,淡淡应了一句。

“药灵山庄的弟子?”夏战再问了一句。

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当时伤的太重了,加之中毒,真的是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是夏九歌和苏清强强联手,才保住他一命。

“太子妃的徒弟。”折青的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不卑不亢。

让夏战狠狠拧眉。

听到太子妃三个字,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他当然知道,他前脚让人告诉罗郁夏九歌的行踪,后脚,自己就险些死在刺客手里。

不用猜,也知道是夏九歌的手笔。

真是他的好女儿。

这是要弑父。

他根本不去想,自己当时狠毒的想要夏九歌的命。

的确是自私自利,狠辣无情的小人。

当年,蓝世雄会找上他,也应该是摸透了他的性格。

因为他的身份合适,性格也合适。

“多谢了!”夏战很快就收了情绪,淡淡应了一句。

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折青的面色也冷了许多,换了药,提了药箱便走。

他也不愿意管夏战的死活。

特别是刚刚他提到夏九歌时的态度,更让折青想甩手走人。

当然,接下来,折青隔了两天才来一趟。

他觉得,像夏战这种人,能活着就行了,其他的,没必要要求太高。

所以,一个月后,夏战的伤势彻底好了,却无法下床走路。

一双腿,残了。

而且残的彻底。

请遍天下名医,都摇头离开了。

让夏战险些发疯。

他从没有这样恨过夏九歌。

他是残了双腿,怕是此生都与沙场无缘了。

就算手里握着兵权,也无用了。

“你去找夏九歌那个贱丫头来见我!”夏战发疯一样吼着,瞪着在床边抹眼泪的夏雨歌。

他不想余生都坐在轮椅里。

“爹爹,她不会救你的。”夏雨歌摇了摇头:“她巴不得我们……都没有好下场。”

她上一次被夏九歌羞辱了一番,记忆尤新。

不想再送上门去被羞辱。

夏战这腿,不管是夏九歌有意还是无意,都不会轻易出手救治了。

“你娘呢,她最近没回皇城吗?”夏战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狠狠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着。

眼底阴寒。

让人不敢直视。

“我娘最近也不好过,宗亲王的胆子很小,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不敢动作了。”夏雨歌脸上挂着泪水:“不过,三王爷说,他会去找宗亲王谈谈合作的。”

提到楚墨邪,夏战眸底的恨意更深了几分:“去安排一下,我要见三王爷!”

他现在想毁了夏九歌,想夺了她的一切。

所以,他要全力支持楚墨邪夺储。

这几日楚墨邪把灵娇安排在了三王府,日日都流连在她的院子里。

不过,每日韩商都会送一碗药给灵娇。

夏战被抬进王府的时候,楚墨邪刚刚与灵娇温存一番,心满意足的样子。

“岳丈大人伤势刚刚好转,应该多多休息,不宜奔波。”楚墨邪对夏战的态度还算恭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知道,夏战,还没有彻底倒下。

他还能好好利用一番。

特别这一次之后,夏战与东宫应该势不两立了。

一边说着话,楚墨邪已经示意所有下人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余下他与夏战两人。

“三王爷这一步棋走的急了。”夏战努力压下了心头的情绪,低声说着。

“没关系,一直都不温不火的,也没什么意思。”楚墨邪并没有后悔,至少已经将水搅浑了。

“这样一来,皇上就知道你无病!”夏战拧眉,直视着楚墨邪,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是知道的。

他当年那点算计,根本不及面前这个柔弱的皇子。

不过,他们所求不同。

自然,算计也就不同了。

“太子德行有失,这一点,岳丈大人觉得如何?”楚墨邪握着夏九歌的把柄,自然也握了很多太子的把柄。

比如沈兰。

他一直隐而不发,就是在等时机。

现在,皇后的母族还在闹事,皇上派了几批人,都没能压制住。

加之他有意用力过猛,让他自己和太子都陷入了困境里。

不过一样的困境,若是雪上加霜,太子的处境应该会更糟糕一些。

夏战拧眉:“你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夺臣妻,这一出戏,如何?”楚墨邪嘴角的笑也渐渐深沉,冰冷如寒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