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栽了个大跟头,听说过咒蛊吗(1 / 1)

小丫头不断的尖叫:“我说,我都说!”

这种痛,才是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与这大理寺的刑具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洪均再要再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脸的淡定,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动作温和的擦试他的刀具。

然后一旁的助手再上前细细擦试了一遍那些刀具,再收进了箱子里。

这一切,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常事。

遇到嘴紧的,洪均还真得动上几万刀。

此时他的面色淡淡的,与之前没有半点差别,对着皇上作揖:“陛下,下官献丑了。”

楚玉衡摆了摆手,他很是欣赏洪均的能力。

此时面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他只是觉得洪均太过小心翼翼了,早动手,早就破案了。

“说吧!”师爷上前,看着脸上不断滴血的小丫头。

声音里带了几分恼意。

根本没有半点怜惜,只觉得面前这个丫头活该,早说了,何必受这么多的罪。

吃这么多的苦。

“陛下,奴婢是冤枉的。”小丫头的声音哀哀的:“奴婢什么也没有做,没给三王爷和侯爷下毒,奴婢是屈打成招的。”

楚玉衡的脸色十分难看,青了白,白了青。

抬脚狠狠踢向了小丫头,将她整个人都踢飞了出去。

撞到了角落的桌子上。

“啊!”小丫头惨叫一声,哇哇吐出几口血来。

“混帐东西!”洪均也火了:“拿箱子来。”

他刚刚还是手下留情了。

对这种人,就得下狠手。

小丫头不断的吐着血,想爬起来跪地求饶,却做不到。

只能不断的摇头:“陛下饶命,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是太子殿下这样教奴婢的,是太子殿下让奴婢如此说的……”

一边说一边吐出血来。

这样子怕是活不了了。

洪均已经拿过箱子,取出了刀子。

手起刀落,小丫头的一只手只剩了森森白骨。

天牢里,只有惨叫声不断的传出来。

“别让她死了!”楚玉衡咬牙切齿的说着,一边看向洪均;“去三王府,把三王带过来。”

他之前觉得太子也一定有问题。

可刚刚那个小丫头的供词,却让他怀疑楚墨邪了。

“是。”洪均亲自去了一趟三王府。

不过,不等洪均把三王带到大理寺,太医院新上任的提点就被请到了三王府。

楚墨邪一听说皇上去了大理寺审案,就立即请了太医院提点。

此时更是病的不省人事。

消息传到大理寺时,皇上的面色更难看了:“病的真是时候。”

暗暗握了拳头。

此时,不用再审,也知道是楚墨邪有问题了。

洪均不敢说话。

无论如何,那三皇子都是皇上的儿子。

就算犯下滔天大错,皇上也会顶着的。

何况眼下只是兄弟相残,争夺储君之位。

“接着审这个贱奴才。”皇上不甘心,他很生气很失望。

可又不能在官员面前说什么。

只能拿下毒的人出气了。

吩咐之后,皇上便离开了大理寺。

回到宫中,就解了楚墨箫的禁足。

而楚墨箫则立即去找国师。

让国师安排夏九歌的拜师宴了。

这一次,他能这么快恢复自由,全是因为夏九歌。

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要帮她把这场拜师宴办好。

必须办好。

当然,他也有些担心国师,万一蓝世雄撞到了国师,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楚墨箫与楚帝一样,鱼和熊掌想兼得。

“既然是太子妃要收徒弟,当然要够隆重才行。”国师一脸认真的说着:“其实可以让太子妃也来一趟,商议一下具体的事宜。”

“太子妃会来的。”楚墨箫点头:“这一次,本宫要多谢国师大人,若没有国师大人,本宫怕是很难澄清给皇弟下毒一事了,不知道大理寺那边查出什么。”

“皇上亲自去了,已经知道这件事有猫腻了。”国师淡淡笑着:“而且那小丫头当场翻供,更让人怀疑,这件事,已经让皇上对三皇子失望了,他以后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这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让楚墨箫也冷笑了一声:“老三的野心太明显了。”

这夺储也要讲究技巧的。

不是用这点下三田工已滥的手段就能夺到太子之位的。

真的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

不过楚墨箫不知道的是,楚墨邪不过是将计就计,顺水推舟。

而且这个时候皇后自顾不暇,正是大好时机。

只是没想到,中间会跑出来一个国师。

把一切都搅乱了。

把他的计划都打乱了。

此时的楚墨邪也是被气病的。

明明就这一步了,竟然毁于一旦。

他也没想到,国师会在这个时候插手。

让他功亏一篑。

他已经气的快要发疯了。

此时躺在床上不断的咳着,脸色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夏雨歌守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懊恼。

她自然是支持楚墨邪的。

她出想当太子妃,想当皇后。

凭什么夏九歌那个山里回来的野丫头能当太子妃。

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才貌双全,却只能在三王府受气。

早就无法承受了。

“王爷,现在……该怎么办?皇上那里一定会对殿下失望的。”夏雨歌也有些失望,明明一手好棋,楚墨邪却走到了这一步,可她不敢怨他。

只能忍着。

更要陪着小心。

生怕楚墨邪失意之后,又拿自己出气。

“没关系,再查侯府,让岳父大人配合。”楚墨邪已经将太医打发走了,可脸色还是无法缓和过来:“只要查到幕后凶手,这件事就能压下去。”

“好,我现在就回府找爹爹。”夏雨歌擦了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就走。

却被楚墨邪抬手握住了手腕:“雨歌,辛苦你了。”

这态度好的让人无法接受。

让夏雨歌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希望楚墨邪一直都能如此对待自己的。

可这也只不过是奢望罢了。

心下明白,楚墨邪这一次栽了个大跟头,得需要夏战和明珠公主来扶持他。

所以,他才会对她这么好。

看着夏雨歌僵硬表情,楚墨邪咳了几声,也知道自己之前表现对她的嫌弃太过明显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

让夏雨歌对自己有了防备心。

不过,他还是给了她一句承诺:“我那时在船上抛下你,一是因为有心无力,二是因为皇姑姑做的那样的糊涂事,不过你放心,你是我的王妃,这个事实,谁也无法改变,将来,我若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妃,我若登基为帝,你就是皇后。”

这个承诺,他当然能给。

一个承诺而已。

听着他的话,夏雨歌的眼圈渐渐泛红。

她不信也得信了。

没有任何退路。

她与他,连孩子都有了,以太子对她的态度,之前都是不屑一顾的,更别说,她现在的身份了。

根本不能肖想太子妃之位。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楚墨邪的身上了。

夏战和楚嫣然会如此支持楚墨邪,也是为了夏雨歌。

“别哭。”楚墨邪还算有耐心,低声说着:“之前,是本王错了。”

让夏雨歌一下子就释然了。

因为她知道,楚墨邪需要她,至少现在不能没有她。

她得借着这个机会,把握住一切。

“王爷,你放心,我一定让爹爹彻查此事。”夏雨歌低声说着,感觉着楚墨邪滑过自己脸颊的指腹时,终于有了几分安全感。

只要楚墨邪需要自己,她在三王府的地位就能得到保证。

直到夏雨歌出了房间,楚墨邪的面色才阴沉下来,看向门边的韩商:“去一趟药灵庄。”

夏九歌看着一脸笑间融融的楚墨箫,便知道一切顺利。

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楚墨邪既然开始动作了,就不会轻易收手。

只怪这太子之位太有吸引力了。

不管多么艰难,都不会放弃。

敢往直前。

“老三这一次能消停一段时间了,父皇已经防备他了。”楚墨箫直言道:“就算这一次,他只是将计就计,也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这一次,楚墨邪的确有些失策了。

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夏九歌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又少了一个有力的对手。”

“不,还不是。”楚墨箫也明白,这一次扳不倒三皇子,他还会卷土重来的。

虽然皇上会失望,可三皇子自小体弱,多得皇上关注。

这一次,皇上也应变不会将他如何。

这才是可怕之处。

而三皇子装病一事,大家就算心知肚明,却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就算太医们都查不出他是什么病,也病了这么多年。

夏九歌倒是觉得楚墨箫还不算太没用。

还能看清楚形式和局面。

只是这些,很快就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拜师宴后,她就要摆脱大楚皇室了。

哪怕与苏家一起去大秦,都是好的。

她厌烦了大楚皇室。

“太子殿下,以后小心便是。”夏九歌笑了笑;“三王爷也蹦哒不了多久。”

毕竟皇上开始怀疑,就会盯上他了。

这一次,还真是因祸得福。

“不过,三王府背后还有护国侯府。”夏九歌又低声说了一句,带了几分担忧。

这当然是在提醒楚墨箫了。

虽然她没能亲手解决楚嫣然,可她可以借着太子的手来对付他们。

让他们永远不能翻身。

“护国侯!”楚墨箫眯了眸子,他记得,从前的夏战是完全支持他这个太子的。

可现在,却在帮着三皇子。

看来,这件事,也得让皇上知道才行。

要动护国侯不是易事。

他不是没打过主意。

可夏战在营地中有一定的根基。

他却没有半分兵权。

要收拾夏战,也很艰难。

夏九歌提醒了太子之后,便不再多说什么,一切让他自己去面对了。

她能帮的已经帮了。

不过,太子刚走,小情就一脸为难的走了过来,在夏九歌耳边低语:“三王府来人了,说是三王爷要见太子妃娘娘,他说……他能解咒蛊。”

这是威胁,直白的威胁。

夏九歌听到这话,险些当场就炸了。

险些捏碎手里的茶杯。

楚墨邪知道她太多的事情了。

握着她太多的把柄。

这样太被动。

拜师宴还没开始,蓝若语还背着案子。

她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下次,不知道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真的很不甘心。

小情也握着拳头,一脸的气愤:“要不要给主子传信?”

“师傅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义香门现在给沧溟皇朝办事,大楚皇朝本就不欢迎他,他再插手大楚的事,这里就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夏九歌摆了摆手。

“可三皇子这样真的太过分了。”小情握着拳头,咬牙说着。

“见一见吧。”夏九歌当然也气愤,却只能妥协:“看他怎么说。”

她得先稳住楚墨邪才行。

小情还想说什么,只能放弃。

眼下,给凌远传消息,的确会连累他。

而且看夏九歌的样子,也是有对策的。

所以,点了点头,转身就安排了。

夏九歌当然不敢去三王府见楚墨邪,所以,只能安排在饭庄相见。

这一次,不能不见。

楚墨邪这个人很可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可不敢与他来横的。

本来躺在病床上的楚墨邪此时好端端的坐在了二楼靠边的窗子前,一脸笑意的看着女扮男装,冷着脸的夏九歌。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瞪了一眼楚墨邪,夏九歌坐到了他对面:“三王爷的病来的急,去的也快啊。”

“皇嫂说笑了,明人不说暗话,在皇嫂面前,我一向都没病的。”楚墨邪嘲讽的笑着。

夏九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

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皇嫂还真是伶牙俐齿。”楚墨邪也不生气,依然笑着:“我知道,皇嫂不仅伶牙俐齿,而且医术非凡,精通调香术,聪明伶俐……”

在他心里,夏九歌的确优秀。

他早就后悔当时算计了夏雨歌。

娶了一个木头回府,想想都没意思。

夏九歌冷冷看着他:“三王爷应该不是让我听这些话的吧。”

“皇嫂可听说过咒蛊?”楚墨邪当然知道她不耐烦,不过,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