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夏战被刺杀,不像表面那样没用(1 / 1)

楚嫣然不痛快,瞪着宗亲王:“如果换作是王兄的女儿受了欺负,你也会这样忍了吗?”

“谁敢欺负本王的女儿,活腻歪了!”宗亲王吹着胡子瞪着眼睛,粗声粗气的说着。

那样子,真的是十分霸道。

让楚嫣然有些恼火:“王兄既然如此说,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你现在有动作,会连累本王的。”宗亲王却说的十分坚决:“所以绝对不能动作。”

他得为自己的计划考虑才行。

不能因为楚嫣然而冒险。

“王兄,我一定会小心的,只要把那个贱女人弄死就行,不会影响到王兄的计划。”楚嫣然放缓了语气:“如果我们能拿住三皇子,再利用他,不是可以兵不血刃的夺下大楚皇朝的天下。”

她现在只想弄死灵娇。

免得碍着自己女儿。

她也知道,自她出事后,夏雨歌在三王府的日子十分难过。

好在夏战手里还有些权利,否则夏雨歌可能被逐出三王府了。

她也知道,当初是楚墨邪算计了夏雨歌,也气愤不已。

可为了夏雨歌的名节,也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

宗亲王犹豫了一下,此时也觉得楚嫣然的话说的有道理。

要是能控制住楚墨邪,他要夺这大楚的天下,也能名正言顺一些。

而且像楚嫣然说的,可以兵不血刃。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你觉得,三皇子怎么样?据说,从小体弱多病!在朝中没有半点地位。”

“就是因为这样,才容易拿捏。”楚嫣然倒是调查过楚墨邪,只是这些年来,楚墨邪做事滴水不漏,还真让人查不出什么来。

当然楚墨邪也一直都防备着。

要查他,当然不易。

楚嫣然现在根本不及在皇城时的权势。

宗亲王笑了一下:“你当初把女儿嫁给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虽然笑着,却一脸的阴森。

让楚嫣然僵了一下。

随即也冷哼了一声:“我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皇兄一向宠我,我何必还要费这样的心神。”

那样子,倒是气愤异常。

宗亲王拧眉,面上的阴寒之意依然没有散。

只要是挡他路的人,他绝对不会手软。

一定除之后快。

“是三皇子算计了雨歌,让她……”楚嫣然有些说不下去了,话到一半,恨得直咬牙:“我是不得不把雨歌给他。”

想起此事,她就恨得牙根痒痒。

“看来三皇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没用!”宗亲王眯了眸子。

眼底闪着寒意:“有意思,有意思!”

一时间也没说答应让楚嫣然离开。

他得考虑一下才行。

楚嫣然也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

只能先忍了。

等着宗亲王想通。

拜师宴如期举行了。

按着流程,夏九歌喝了苏清和楚佩芸的拜师茶。

苏清和楚佩芸更是对着夏九歌三拜九叩。

可以说,拜师宴很隆重,也很郑重。

这是夏九歌要求的。

夏战也到了,虽然很不情愿,可他怕蓝世雄,只好硬着头皮前来。

此时他是坐在轮椅上被推来的,他的伤并没有痊愈。

他不想看到夏九歌,所以楚佩芸和苏清拜师的时候,他让手下的人将自己推出了大厅。

直接到了国师府的后院。

国师蓝世宇并没有现身,因为蓝世雄在,他还不能轻易露面。

为了大楚皇朝,为了他自己,都不能。

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

后院没什么人,很僻静。

国师一个人闲来无事,便一个人坐在高高的树杈上喝着闷酒。

当看到被推过来的夏战时,眯了眸子。

对于夏战,他了解的不多,只觉得夏战那样对蓝若语让他觉得解恨。

不过,他并不想搭理夏战。

因为他一直都瞧不起夏战。

夏战转着头四下看着,并不知道树上有人。

下人守在一旁,一言不发。

一直都盯着夏战的蓝奕辰也四下看了看,抬手按住了腰间的剑,眼底的杀意迸发出来。

他也没有看到树上的国师,一扬手,甩出一把柳叶刀,柳叶刀直接切在了夏战身旁那个下人脖子上的大动脉上。

那人应声而倒。

这时夏战一惊,也抬手拔下了腰间的长剑:“什么人?”

下一秒,蓝奕辰风一样闪到了夏战身前,剑尖劈向了他的眉心。

夏战抬剑挡了一下,却震得虎口生疼,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夏战暴怒。

没想到会是蓝奕辰。

他之前就遭了毒手,险些丧命。

今天再次遇到了袭击。

让他想不到的是,要杀他的人竟然是蓝奕辰。

蓝奕辰根本不去管他的反映,抬腿一脚,踢向了夏战的心口,剑尖一转,对上了他的心口。

夏战吐出一口血来,恨恨瞪着蓝奕辰:“是谁让你来的?”

此时的夏战更像是粘板上的鱼肉,虽然能招架一二,却根本无济于事。

也急得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不过他知道,上一次袭击自己的人不是蓝奕辰。

心下震憾不已。

没想到,要杀自己的人这么多。

蓝奕辰根本不接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剑已经刺穿了夏战的心口……

大厅里,夏九歌一脸的笑意,很满意的看着易过容的苏清和面色微微好转的楚佩芸:“你们先退到一旁吧,接下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接下来的大戏,才是她最想看到的。

一边看向小情:“去把我娘请进来,再把夏侯爷请进来。”

小情应了一声准备离开。

不料蓝奕辰闯了进来,一脸的慌张:“九歌,出事了!”

“辰叔叔,你怎么才来!”夏九歌拧眉:“出什么事了?不管什么事都放一放,我有要事处理。”

蓝奕辰的眉眼闪过一抹愧疚,却还是开口说道:“夏侯,出事了!”

“怎么了?”夏九歌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

准备去请人的小情也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蓝奕辰。

这是国师府,夏战能出什么事?

所有人都看向了蓝奕辰。

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一起前来的还有楚墨邪和楚墨笙,此时二人也对视了一眼,各自拧着眉头。

的确,这里是国师府,不会有事才是。

何况,以夏战的身份,走到哪里,也无人敢造斥。

蓝奕辰深深看了一眼夏九歌:“我觉得你这拜师宴太无聊,就去后院转了一圈,结果……看到夏侯已经遇刺身亡了。”

“什么,人在哪里!”夏九歌险些晕过去。

脸色瞬间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人也险些栽倒。

是一旁的苏清眼疾手快,扶了她:“师傅,小心。”

更是一脸的心疼。

“快,快,带我去看看。”夏九歌顾不得其他,焦急的说着。

走路的时候更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是苏清用尽全力才扶着她走出了大厅。

楚墨笙已经先一步出了大厅,他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夏战时,面上闪过一抹冷意。

看得出来,现场根本没有经过激烈的搏斗。

这夏战的伤虽然没有痊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近身的。

看来,对方也是难得的高手。

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夏九歌的卫霖也现身了,与苏清一左一右扶着夏九歌走了过来。

楚墨邪此时离的有些远,却也把现场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更是低声对着韩商说道:“去查一下,什么人来过后院。”

韩商应了一声,离开了。

看着已经死透的夏战,夏九歌的面色有些凝重,心口有些痛。

虽然这个人没有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可终究血浓于水。

其实夏战的死活,她还是看的很淡的。

可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刺。

明明他马上就能还蓝若语清白了。

可他却死了。

死的不明不白。

现场并不惨烈。

夏战是坐在轮椅里死的。

“去请王妃。”韩商回来后,楚墨邪又吩咐了一句。

这时才走上前:“把这里给本王封了。”

夏战可是他的岳丈,其实在听说夏战出事后,他也懵住了。

他还指望着夏战手中的权势呢。

现在看来,什么也没有了。

心下也是五味杂陈。

他当时把一切都算计到位了,不想,楚嫣然先出事,现在夏战也被刺杀。

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墨笙则让人去请了九门提督,更是让肖策通知了宫里。

夏战可是堂堂护国侯,他出事,自然得让皇上第一时间知道。

“九歌,节哀顺便!”蓝奕辰轻声说着,一边叹息了一声。

赶过来的蓝世雄看到惨死的夏战时,脸色没有半点变化,他根本不在意这个人的死活,因为夏战于他,已经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了。

他只是觉得这样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毕竟,夏战是夏九歌的父亲,她得留下来守灵。

那么,要回天元门的计划,就遥遥无期了。

“这国师府竟然如此不安全,堂堂护国侯都无人护着。”蓝世雄怒声喝道。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里,具体是因为什么,他也想不通。

就是打心里的反感。

国师始终没有出现,他是想出现,可蓝世雄在此,他只能消失。

“这也怨不得国师。”夏九歌的心里也很不爽,却还是替国师说了一句。

她觉得国师没有杀夏战的动机,只是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会是什么人。

灭了夏战,就无法为蓝若语澄清了。

她将一直都背着杀婆母的罪过。

最有可能动手的人,其实是楚嫣然,可又不大可能。

楚嫣然可是很在意夏战的。

而且她现在已经被“死亡”,根本没必要在意名声。

所以,不可能是楚嫣然。

还会是什么人?

夏九歌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到了蓝奕辰,又觉得他也没有必要杀夏战,他是与皇后有仇,与夏战并没有。

不过她还是让小情去调查了,她想知道夏战被刺杀的时候,蓝奕辰在哪里。

国师府直接被封了,此时国师却在皇宫里陪着楚玉衡下棋。

当接到消息时,楚玉衡半晌才反映过来,抬头去看国师。

“陛下,臣与夏侯无仇。”国师摇了摇头:“臣只与蓝世雄有不共戴天之仇。”

“通知大理寺洪均带人去国师府。”楚玉衡站起身来,让人更衣,备轿,立即出宫去往了国师府。

当然,国师留在了宫里。

楚玉衡没让他出面。

因为楚帝也不想国师与蓝世雄正面相撞。

他是想保住国师的,更不想得罪蓝世雄。

不见面,最好。

仵作先给夏战验了尸,然后九门提督程英和大理寺卿洪均一同接了案子。

楚玉衡到来时,尸体已经处理过了。

不似之前那样可怖。

“父皇!”夏九歌、楚墨笙、楚墨邪和楚佩芸同时上前。

看着四个人,楚玉衡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小情走到夏九歌耳边低语了一阵。

楚玉衡便看了过来。

“父皇,刚刚让小情去打探了一下什么人来过国师府的后院。”夏九歌见皇上看过来,开口说道。

“可有打探到?”楚玉衡握着拳头,沉声问了一句。

想到楚嫣然惨死,现在夏战也去了,楚玉衡的心里也一阵酸楚。

其实他欠楚嫣然和夏战的,也有些愧疚。

只是这愧疚之情很快就消失了。

为了守住大楚的天下江山,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这些年来,他对楚嫣然也已经十分宽容了。

明知道她做了那么多过份的事,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当年,他并没有动手,一切都是解柔做的,而且做的十分干脆利落。

他也一直都知道解柔的手段。

可那些年,他就是无法自拔的喜欢她,宠着她。

最近这段时间虽然冷落了她,加之解家之事,让他恼火,午夜梦回时,依然会记想她来。

着了魔一般。

“爹爹!”夏雨歌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根本顾不得皇上在此,脸上的泪水断的落下来。

与夏九歌的冷静沉着相比,更有人情味。

有侍卫想上前阻止,被楚墨邪拦下了。

皇上也没有说什么。

这也是人之常情。

夏雨歌险些哭死过去,这才是噩耗,晴天霹雳。

她来的途中,已经晕倒了一次,太过伤心,太过悲痛,甚至已经绝望。

她觉得人生已经没有一点希望和光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