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对敌人不能仁慈,你们之间还有(1 / 1)

楚墨笙当然不会惯着夏雨歌。

夏雨歌挑衅夏九歌,就等于挑衅他楚墨笙。

绝对不能手软。

此时夏雨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挪位了,哇哇吐出几口血来。

脸色更是十分苍白。

艰难的爬了起来,夏雨歌不可思诡议的瞪着楚墨笙:“我是你的皇嫂,你竟然……”

楚墨笙冷哼了一声,没接话。

却吓得夏雨歌后退了数步,大气也不敢出。

她怕他再打自己。

可心里实在不甘。

“从这里消失,不要再让本王看到你。”楚墨笙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浪费时间和精力。

夏九歌觉得,这样的解决方式太好了。

简单直接。

而且解决的干脆利落。

夏雨歌再不甘心,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摇三晃的离开了。

那样子,得休养上几个月。

“下次她再敢这样,别留情。”楚墨笙沉声说着。

“放心,我也不会惯着她。”夏九歌笑了笑,她与楚墨笙的手段不同罢了,不过,结果是一样的。

楚墨笙倒是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是吃亏的主儿。

倒也不担心什么。

楚嫣然在最里面,此时正坐一张小床上,人有些呆滞。

不过看到夏九歌和楚墨笙时,面上就有了表情变化,一脸的恨意:“你们来做什么?来看热闹吗?看到了,可以滚了!”

大声的吼着,歇斯底里一般。

她已经受够了。

堂堂公主,已经落到了如此地步。

“没看够。”夏九歌耸了耸肩膀,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这个楚嫣然把蓝若语害的那么惨,这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楚玉衡至少还留了她的一条命,没有斩立决。

楚嫣然的面色很难看,恶狠狠的瞪着夏九歌,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杀了夏九歌几百次了。

“不过,我很意外的是,你还活着。”夏九歌才不管那么多。

语气里带着轻蔑。

楚嫣然冷哼:“我死了,我都不会死,你忘记了,我可是皇上的亲妹妹,是他最宠爱的妹妹。”

她一直依仗的就是这个身份。

只是就是这样的身份,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夏九歌点头,笑意不减:“的确如此,最宠爱的妹妹,为了你,他能让我娘受了半辈的委屈,不闻不问。”

想到这里,她也挺恨楚玉衡的。

真的是一个昏君。

无耻的昏君。

“是你娘没用。”楚嫣然一下子跳了起来。

夏九歌冷冷瞪着她:“是你卑鄙无耻。”

“适者生存,说到底是她没用。”楚嫣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她一生下来就是高高在上,踩着所有人的。

所以,在她心里,别人就活该被她踩着。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很没用?”夏九歌哼了一声,双眼通红。

这楚嫣然的确该死。

“贱女人,闭嘴。”楚嫣然咆哮,咬牙切齿的说着。

她的确不是夏九歌的对手,现在不仅身陷囹圄,更是连夏府都不复存在了。

她傲娇了半生,不想后半生,如此凄惨。

只因为夏九歌的出现。

此时此刻,她真恨不得掐死夏九歌。

可她被沉重的铁链子锁着,根本动不了,而且过不了多久,她的脑袋就会被皇上收走了。

这一次,皇上不会再顾及什么兄妹之情了。

因为她想要夺他的天下。

在楚玉衡心里,天下最重要,因为握住了天下,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所以,楚嫣然触及了楚玉衡的底线,一定不得好死。

之所以,会留着她一命,是想让她后悔,让她害怕。

这样活着,不如来个痛快。

这时肖策走了进来,在楚墨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快速离开了。

楚墨笙犹豫了一下,才告诉夏九歌。

此时此记和,夏九歌有些不敢相信,拧着眉头看着楚墨笙。

“不会有假。”楚墨笙点头,他相信自己手下的能力。

除非这里面还有其他事情发生。

可眼下,并没有调查出其他事情。

只查到,言御弦的身世。

夏九歌点头,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楚嫣然。

让楚嫣然心里发毛:“你们想做什么?”

她当然也怕死,她一点也不想死。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夏九歌笑了一下。

让楚嫣然更怕了。

嘴角紧紧抿着,恶狠狠的瞪着夏九歌:“我不想听。”

“你会愿意听的。”夏九歌笑得邪魅:“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对言御弦那么好吗?”

“言……”楚嫣然犹豫了一下,半晌,才想到言御弦是什么人,此时眯了眸子:“与本宫无关。”

她虽然落魄至此,依然以本宫自称。

到现在,她还是公主身份。

“以前是无关。”夏九歌觉得告诉楚嫣然就是一种仁慈。

不过,这楚嫣然也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让她知道也没有关系。

“现在,关系就大了。”夏九歌坐到了狱卒拿过来的椅子里,一脸的笑意:“据我所知,言御弦是一个孤儿,从小流落到沈家,由一个奴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其实夏九歌也挺佩服言御弦的。

那时候,可没有皇上和皇后扶持。

楚嫣然的眸色变了变,瞪着夏九歌:“不要与本宫说这些,本宫没有兴趣。”

“是吗!”夏九歌笑了笑:“据我所知,这个言御弦是皇上送出皇城的呢!”

她不想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不想让楚嫣然太好过。

她要让楚嫣然后悔。

让她死都不会瞑目。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言御弦是什么人?他……”楚嫣然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然后用力捏着。

让她痛不欲生。

她知道,夏九歌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

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此时大脑更是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其实一下子就明白了夏九歌话中的意思。

有些不可思议。

更是不敢相信。

一边用力摇头:“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会的……”

根本不能接受。

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双手扣着铁链子。

十分用力。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真的是一个笑话。

她恨了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她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就在皇城。

“夏九歌,你说清楚,说清楚。”楚嫣然的心里是满满的自责,一双眼睛里全是泪水。

夏九歌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再说什么。

她突然就改变主意,不想说了。

其实说了这些,不用再说什么,楚嫣然也已经猜到了。

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无情。

所以,她不想对自己无情,此时拉了下楚墨笙的手,向外走:“四王爷,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府休息吧。”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九歌,贱女人,你给本宫说清楚,说清楚。”楚嫣然歇斯底里大喊着。

疯子一样。

不过,夏九歌离开的很干脆,头也不回。

楚墨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女人就喜欢玩这种手段。”

“什么手段!”夏九歌扯了扯嘴角:“怎么?不屑是吧。”

“当然不是。”楚墨笙忙改口,开玩笑,他敢说不屑吗!

又不是活够了。

他现在是想尽办法哄这个小祖宗开心。

他自己都不能理解怎么让这个小丫头翻身作主的。

明明是他一直压制着她。

现在反过来了。

夏九歌这才满意的上了马车。

“言御弦竟然是楚嫣然和夏战的儿子!”夏九歌叹息一声:“皇上还不算灭绝人性,至少留了那孩子一命。”

一个小小的婴孩儿,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吧。

而且皇上还挺看重言御弦的,直接将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提拔到了御林军统领的位置。

是多少人这一辈子都无法做到的。

当然言御弦也有些能耐,也能担得起御林军领的位置。

“嗯,的确不算丧心病狂。”楚墨笙对楚玉衡其实很不屑。

就算当年那个孩子死了,他也不稀奇,楚玉衡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夏九歌却笑了一下:“不过,楚嫣然今天可能睡不好了。”

“她活该。”楚墨笙眯了眸子:“父皇也不会留她太久了。”

的确,杀鸡儆猴。

也必须得摘了楚嫣然的脑袋。

不然还有其他亲王会效仿。

甚至还会有皇子们会效仿。

这是楚玉衡绝对不能允许的。

“夏雨歌不会袖手旁观的。”夏九歌眯了眸子:“三王爷也不会。”

想到楚墨邪握着自己那么多的把柄,夏九歌就有些气短。

“老三也翻不出天去,放心吧。”楚墨笙根本不在意,只是眯了眸子。

他要收拾楚墨邪,还是易如反掌的。

楚墨邪的根基太浅了。

之前,他为了能活下来,藏的太深了,也表演的太像了。

百官都离他远远的,觉得没有什么前途。

他没有母族的支持,只是孤身一人。

再多的算计和手段,也不能实现他的野心。

主要他的野心太大了。

想要的太多了。

他根本没有那样的实力和能力,可以说,德不配位。

“他知道的太多了。”夏九歌还是心虚:“主要,我也做了太多。”

做的每一件事,都很作死。

夏九歌是真的很担心。

她其实更怕连累了楚墨笙。

“没关系。”楚墨笙一脸的淡定:“我会护着你,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夏九歌倒是缓和几分情绪。

一边眯了眸子:“可我觉得,言御弦是楚嫣然和夏战儿子这一条,也说不通,皇后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是真的,言御弦的年龄就有问题。

很明显的,言御弦比夏九歌年纪要长一些。

可按照时间来推,夏九歌是夏战的长女,夏雨歌是次女,言御弦应该是老三。

这根本不对。

时间不对。

楚墨笙也点头:“的确不对,可苏家的线索不会有错。”

这时他也怀疑起来了。

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再让折青派人调查。”楚墨笙觉得苏家人的办事效率太差了,看来,苏家搬离大楚,还是影响到了他们的实力。

随后夏九歌决定,去见见言御弦,弄清楚他的年龄。

或者只是长的着急,其实年纪不大。

她也觉得苏家人不会弄错的。

言御弦看到一起出现在门边的夏九楚和楚墨笙,愣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肖影代替夏九歌进宫一事。

却始终没有揭发过。

“你们怎么来了?我觉得,我们最好这辈子都没有交集。”言御弦的面以有些苍白,似乎不太正常。

夏九歌抬眸看他,笑了一下:“我来看看,三弟。”

这话一说,让言御弦整个人都懵了:“胡说什么?高攀不起。”

他的声音里夹着怒意。

更是恶狠狠的瞪着夏九歌。

“言大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只想做一个孤儿?”夏九歌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大摇大摆的坐了下去。

楚墨笙紧随其后,也坐在了一旁。

这两个人是完全不把言御弦放在眼里。

“对了,言夫人呢,好久不见了,出来叙叙旧!”夏九歌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很有节奏。

让人听着觉得心乱如麻。

“太子妃娘娘说笑了,沈兰怎么敢与太子妃娘娘攀交情。”言御弦的声音很空洞。

面色低沉。

提到沈兰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那样子,似乎在容忍着什么。

的确,对沈兰,他真的容忍太多了。

眼睁睁的看着沈兰与太子在一起,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沈兰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啊。

根本不想放手。

虽然成了他的言夫人,心却从未在他的身上停留过。

他真的很心痛,痛不欲生。

又无能为力改变这一切。

“哈哈哈,是我攀不上她吧。”夏九歌笑得猖狂:“她很快就是太子妃了吧,更是未来的皇后,言大人还真是喜欢这个表妹呢,能容忍别人不能容忍的。”

让言御弦的脸更白了。

在后由白转红,红的能滴出血来。

就那样恶狠狠的瞪着夏九歌:“你闭嘴,滚出去。”

“我不呢?”夏九歌依然笑着,一脸的不屑:“还记得答应过本宫什么事吧。”

言御弦一下子就蔫了。

一脸的不服气,也不接话。

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

可见气的不轻。

楚墨笙挑眉:“怎么?你们之间还有秘密?”

面色未变,语气里却带了几分寒意。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与夏九歌接触的太多,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