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真的太可惜了,让言御弦闹腾(1 / 1)

折青快急疯了,他已经听说了宫里发生的一切。

拿了医药箱就走。

一起坐上马车的楚佩芸也有些懵,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师兄,竟然懂医术?

有些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折青也顾不得其它,看着楚墨笙:“和上一次一样吗?”

“一样,只是这一次,孩子保不住了。”楚墨笙当然最知道夏九歌的情况了。

上一次,有肖影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得保住。

这一次,绝对不能保住了。

也保不住。

当然,这也是皇后作死。

本来夏九歌还得再找机会,名正言顺的平掉这个假孕的事情。

皇后就自己送过来了。

偏偏是在楚玉衡厌倦了她的时候。

打进冷宫都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不是为了楚墨箫的太子之位,皇上怕是不会留皇后的命了。

有些事情,皇上想极力压住的。

只是眼下无法做到了。

“孩子……”折青点了点头:“只要师傅没事就行。”

楚墨笙不能去宜秋宫,所以由着楚佩芸带着折青走了进去。

因为皇上不在,只有楚墨箫,所以,折青的问题没有人追问。

楚墨箫是知道折青是夏九歌徒弟一事的,所以,见楚佩芸把她带过来,也没在意。

毕竟夏九歌不仅懂调香术,更懂医术。

所以,她把医术传给折青,也很正常。

太医院的太医们看到折青时,都狠狠拧了眉头。

如果来人是苏清,他们一定不会有半点问题,可来的人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所以都有些担心。

“师傅!”折青放下医药箱,站在床头,轻轻唤了几声。

看这样子,是用了猛药,只为了能弄死皇后吧。

当然也为了能把之前的事情收场。

“师傅……”这时太医院提点才反映过来,看着折青:“太子妃娘娘是你的师傅,那么你的医术也应该是她亲传吧,快,快救人。”

也吁出一口气来。

折青点头,面色淡定。

让几个太医都有些疑惑。

他们觉得折青有一种熟悉感。

又想不起来。

“你们先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吧。”折青低声说着。

却是不容置疑。

几个太医当然不想惹麻烦事,这太子妃的情况实在棘手。

有人来扛着此事,他们当然就不必留下来了。

所以,立即退出了房间。

走的十分利落。

一出了宜秋宫,太医院提点便说道:“这个折青怎么有点像当年的苏清!”

越想越觉得像。

真的让人有怀疑。

“对对,很像苏清呢。”一个太医接过话来,一边摇头叹息:“真的太可惜。”

那么好的医术,正当年少时,就这样没了。

他们都知道,苏清是因为与楚佩芸的婚事,才郁郁而终的。

他们只是不敢说出来。

只能忍着。

折青给夏九歌下了针,走针十分利落,他的脸上全是汗珠。

他其实很担心夏九歌。

这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

这样折腾几次,身体怎么能扛得住!

“你来了……”夏九歌睁开眼睛,看到了折青,还有些意外。

“九歌,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折青连师傅都不喊了,脸色有些青。

十分愤怒。

让夏九歌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没关系的,这不是好好的,你怎么来了?不怕楚佩芸发现你的秘密吗?”

笑的十分虚弱。

“怕。”折青却回答的十分干脆。

不过为了夏九歌,他什么也不在乎了。

发现就发现吧。

苏家已经从大楚皇朝全部转移到了大秦,就算皇上要怪罪,他一个人也无所谓。

夏九歌眯了眸子,笑得更深了:“小心楚佩芸又追着你不放的。”

这是一定的。

楚佩芸太喜欢苏清了。

让夏九歌都无法理解。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折青没好气的说着:“都已经生死难料了。”

这个家伙还挺有脾气。

夏九歌无话可说,只能吐了吐舌头。

她这的确很冒险。

她现在自己都能感觉到多么虚弱。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她是低估了皇后的狠辣。

而且皇后早就知道她是假孕,才会下此狠手。

就是想趁机会给夏九歌冠上一个欺君之罪,然后直接要了她的命。

都没人敢说什么的。

只可惜,计划的很好,实施起来却受到了阻碍。

直接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这不是活着呢!”夏九歌眯了眸子,半开着玩笑,一边说一边咳了起来。

她用药强行逆转了筋脉,才骗过了太医院那些老家伙。

如果最初就是折青来医治她,她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

“你……”折青都想掐死她了。

他虽然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不停的拔针施针。

额头的汗珠都滴落了下来。

“是墨笙让你来的吧。”也无人知道折青是苏清这件事了,所以夏九歌很笃定的问道。

“嗯,是的。”折青已经习惯了夏九歌与楚墨笙关系亲近的事情。

此时也只能接受。

“谁还在外面?”夏九歌其实想见见楚墨笙。

这个时候,最想见的就是楚墨笙了。

只有他能让她有底气。

这一次,真的有些惨烈。

“太子。”折青顿了一下才开口:“他也很担心你。”

甚至一直守到了现在。

“我知道,他一定会担心我的。”夏九歌用力呼吸了几下,点了点头。

只是这楚墨箫对她的在意真的是莫明其妙。

让人想不通。

怕是连楚墨箫自己都想不通吧。

太过莫明其妙。

“我觉得……”夏九歌突然开口,应该是与我身体里的蛊虫有关。

她也是突然想到的。

“九歌怎么样了?”等不到消息的蓝奕辰也急了,此时看向门边守着的宫女。

“快去看看怎么样了。”楚墨箫也急。

因为折青不让任何人进去,而且这么久过去了,当然急,

楚佩芸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看到折青正在给夏九歌的腹部施针,愣了一下。

这似乎不太合理。

而且夏九歌的小腹很平坦。

光光滑滑的。

让楚佩芸有些懵:“皇嫂,孩子没了吗?”

折青愣了一下,继续走针。

“没了。”夏九歌笑了笑:“我这条命,也差点没了。”

楚佩芸的泪水一下子就滴落下来,站在床边一脸的自责:“皇嫂,我替母后向你道歉。”

她也觉得皇后太过份了。

“皇后呢?”夏九歌摆了摆手:“记住,我是你师傅。”

她可是很在意师傅这个身份的。

楚佩芸没有开口说话。

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也很矛盾。

“皇后打入冷宫了。”折青开口说道。

夏九歌碍着楚佩芸在,没有说什么。

其实她觉得,皇后打入冷宫,惩罚太轻了。

真的让她不爽。

她都扔了半条命,皇后只是进了冷宫。

真不值得。

就有些忧郁了。

折青拧眉:“师傅,稳定心性。”

她的身体现在真的很差,禁不起折腾。

夏九歌这才收了情绪。

楚佩芸也知道,皇后这一次很过份,若不是太子求情,就送去宗人府了。

所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夏九歌。

楚墨箫一直等到三天更,都不见折青出来,也想进去寝宫看一看,被蓝奕辰拦了下来。

小情进去看了一圈,才又走过来:“太子妃已经睡下了,折青先生说,情况还不太好。”

“我进去看看她。”楚墨箫更急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行。”

“皇兄,你不要进去了,这会儿皇嫂应该不想见到你。”楚佩芸低声说道。

其实她也挺反感楚墨箫的。

特别是沈兰的事情,让人真的觉得恶心。

这时楚墨箫的脸色也有些黯淡。

握了一下拳头。

又松开。

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这时卫霖走了进来,面色也很阴沉:“太子殿下,宜春宫出事了。”

“怎么了?”楚墨箫的脸色一白,立即想到了沈兰。

其实他更担心的是沈兰。

卫霖沉着脸:“言夫人要出宫,谁都拦不住。”

楚墨箫看了一眼夏九歌寝殿的方向,有些迟疑。

“你去吧。”蓝奕辰眯了眸子:“九歌的事情,我们来处理。”

蓝奕辰怎么看楚墨箫都不顺眼。

十分不顺眼。

当然,支走楚墨箫,假孕的事情也容易处理。

这话,让楚墨箫就更愧疚了。

可他又担心沈兰。

这几日,他更是无法离开沈兰了。

所以此时,他只犹豫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卫霖见他如此,有些恼火,没有跟着离开。

这宫里也很安全,不会有事。

楚墨箫一离开,楚墨笙便现身出来了,一脸焦急:“九歌,到底怎么样了?折青呢?”

他是对着小情说的。

此时小情的面色也不怎么好:“太子妃还在睡着。”

十分虚弱。

真的搭了半条命进来。

“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傻!”楚墨笙也握着拳头,一脸懊恼的说着,根本不管蓝奕辰和楚佩芸还在这里,大步进了寝宫。

他觉得皇后太该死了。

竟然让夏九歌如此受罪。

折青正坐在床边,看到楚墨笙,也叹息一声:“是皇后用了猛药。”

蓝奕辰随后走进来,眸底闪动着火苗一般,周身却营绕着寒意。

面色冰冷。

这皇后又添了一笔帐。

得好好清算。

“皇后在冷宫。”然后楚墨笙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这是说给蓝奕辰的。

其实最近蓝奕辰也把宫里的关系打通了。

更查到了顾文礼的存在。

不仅可以让皇后死无葬身之地,还能让她身败名裂。

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此时听到了楚墨笙的话,蓝奕辰的眸色再次沉了下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真的太好了。

一定能借机会弄死皇后。

听到说话的声音,夏九歌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太虚弱,得休养一段时间了。

这种感觉真不爽。

“佩芸,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楚墨笙看向楚佩芸,声音不算温和。

毕竟楚佩芸是皇后的女儿。

“好,我明天再来看师傅!”楚佩芸其实早就知道夏九歌与楚墨笙的关系不一般。

前段时间,楚墨笙也直接打到楚墨箫谈了此事。

虽然太子不让宫女太监们乱嚼舌根,可大多数人都知道此事了。

因着沈兰一事,楚佩芸也不觉得夏九歌和自己四皇兄有多过份了。

最过分的,还是楚墨箫。

就像刚刚,听说沈兰要出宫,就不管夏九歌的死活,直接离开了。

现在楚佩芸不仅讨厌楚墨箫,更讨厌沈兰。

“你也回去吧,我守在这里。”楚墨笙看着折青一脸憔悴的样子,开口说道。

“这……”折青顿了一下:“我还是守在这里吧,万一有什么情况。”

他很担心夏九歌。

楚墨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明天让言御弦到皇上那里闹一下。”折青低声说着:“闹的越大越好。”

“好。”楚墨笙当然明白他的用意。

夏九歌虽然上演今天这一出,可假孕一事还不能彻底掩盖过去。

所以,得先拖住皇上和太子。

等到前面闹完了,皇上和太子反映过来的时候,这边弄一个死婴就能糊弄过去了。

虽然不是那么容易,可也不会难倒楚墨笙。

到村子里转一转,死婴还是有的。

第二日,楚墨笙见夏九歌迟迟不醒,更急了。

“折青,九歌到底怎么样了?”楚墨笙一夜未睡,眼珠子都红了。

而蓝奕辰和卫霖则在殿外守了一个晚上。

他们只想等着夏九歌能清醒过来。

“没事,她就是太虚弱了,得睡上几日。”折青给夏九歌号了脉,才吁出一口气来。

此时此刻,提着的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总算过了这一劫。

而此时言御弦正跪在皇上面前:“请陛下给臣做主。”

他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楚玉衡的眉头就拧在了一处:“出什么事了?”

“微臣的夫人前些日子进宫面见皇后娘娘,却迟迟没有回府。”言御弦其实很想说沈兰在太子那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口发堵。

可他不能毁了沈兰,也不能毁了太子。

其实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他现在头顶是绿油油的。

真的够了。

“什么?多久了?”楚玉衡面色一沉。

人在宫里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

现在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那言御弦的夫人在哪里?

楚玉衡没有犹豫,立即差人去问询。

后宫的事情,他并会参与太多。

所以并不知情。

此时乍一听,也愣住了。

不明白这皇后要做什么。

竟然扣住了言御弦的夫人!

打探了一圈后,竟然打听到了宜秋宫。

让楚玉衡气愤万分。

当场发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