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拍卖(1 / 1)

顾七七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十分享受:“好,舒服极了,都有赏。”

旁边的秦远愣了愣,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那个声音好像是顾七七的吧。

秦远转头,看见有人捏肩,有人捶腿,有人扇风,有人端茶倒水,有人给她喂葡萄。

秦远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看来还是对她太温柔了,不然也不会下来跑动。

顾七七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回头,正好四目相对。

顾七七脸色一僵:凉了,他看见我了。

顾七七嘿嘿嘿的笑着,不知道她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早知道她就不这么猖狂了,坐在他旁边这一桌了。

顾七七此时此刻欲哭无泪啊!

秦远低声道:“过来。”

旁边有几个花楼的女子,听到声音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看了看秦远,发现秦远看都没看他们,而是旁边,她们也就失望了。

还以为这个男人本性暴露了呢!

顾七七身旁的几个美人,脸色也是差得很。

对面那个公子脾气看起来差的很,肯定是不好伺候的主。

而跟着面前这个主可就不一样了,面前的这位公子长得又好看又好说话,而且只是轻轻松松的捏肩捶背的就能赚到小费。

一时间,也没有人愿意去秦远那里。

而顾七七知道,秦远没有和那群人说话,而是在和她说话。

顾七七看着秦远不友善和语气,不敢动。

秦远用余光撇了撇顾七七,发现她还没有动作,生气道:“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

这边的美人们走出来了一位,面色为难:“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已经被这位公子给包下了。”

秦远看到都没她:“我没说你们。”

“啊?”几个人愣了愣。

秦远冷声:“需要我亲自过去请?”

顾七七没动,心里默念: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跑。

秦远等的耐心没了,直接站起身来,看了看碍事的女子:“还不给我滚,听不懂话?”

秦远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拉着顾七七到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的顾七七也知道跑不了了,对着几位美人笑了笑,从怀中拿出几锭银子:“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几个美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找她们的。

遇到这种脾气暴怒的客人,他们是真的不想要服侍。

不过!

眼前这个情景是什么鬼?

莫非这个男人暴怒的原因是喜欢这个清秀的公子?

“怪不得对我们姐妹几个都不感兴趣呢,原来是有龙阳之癖呀。”

“啧啧啧,看来也是我们几个姐妹误会他了,原来不是在装清高呀,是真的不喜欢女人。”

“不过玉满香的娈童长的倒是不如外面的好看。”

“哎呦,这公子怎么任由黑子公子动手呢!”

“万一他们两个人都好男色呢!那白衣公子虽然说点了五位美人,但是他一个都没有动过。”

秦远面上倒是没有什么怒色,反而很高兴的样子,俯身在顾七七耳畔说道:“昨晚是我没用功,今晚定会加倍努力。”

顾七七黑脸:加倍努力?懒人听书 nren9.

昨天晚上都已经让她下不了床了,如果再加倍努力的话,那她不得直接死在床上吗?

看着秦远的表情,顾七七知道她今天晚上是在劫难逃了。

秦远学着刚才那女子的样子,喂顾七七喝水:“来,张嘴。”

顾七七很不想张嘴,但是在秦远温柔的目光下,她还是张开了嘴,喝下了酒。

“好喝吗?”秦远温柔的问着。

顾七七心道:我可以说不好喝吗?

“好喝。”心口不一的某人回答。

“看,我们说的不错,他们两个人果然是有龙阳之癖的。”

“你们是眼瞎吗?没看到我们的白衣公子一点都不愿意的样子吗?”

“可怜啊,看来那个黑衣服的不好惹。”

“真的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帮这个白衣公子吗?”

众人又议论纷纷,秦远轻声道:“听到没有,你的表情就像是我的逼迫你一样,你一定要学会享受,知道吗?”

顾七七点头:“知道了。”

享受个头啊!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这群人都在聊的什么呀?她可是女的,哪来的龙阳之癖啊?

虽然她现在是男子的装扮,但她是实打实的女的。

在看看秦远目光里都是宠溺,顾七七微微红了脸,赶紧一口将酒全喝了下去,把头转向了一边。

现在绝对不能在看秦远,秦远现在就是喜怒无常,不看秦远就啥事没有了。

秦远见顾七七这个样子哑然失笑,顾七七也只会装装样子罢了,要是来真的,顾七七真的很容易害羞,当然也很容易―哭。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等了一会,老妈妈上来了:“各位久等了,我们的橘娘来了。”

橘娘微微福身,老妈妈下去了,橘娘拉琴。

顾七七看了看秦远:“看,是这个人吧。”

秦远仔细看了一会,点头:“不错,是她。”

两个人也并没有着急上去找橘娘,而是静静的听完了曲。

橘娘拉完琴,老妈妈立刻上来,拍卖了橘娘:“拍卖现在开始,看看谁今晚能够和我们橘娘共度良宵呢!”

顾七七忍不住说道:“这个橘娘真红啊,被包了一下午了,这刚拉完琴又要被拍卖。”

秦远没在听顾七七的话,只是在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将这个女的拍卖下来。

“我出二十两。”

“我出五十两。”

“我出七十两。”

“哈哈哈,你们都是抢不过我的,我出三白两。”

一个胖子老爷双手叉腰大笑着。

一时间也没有人叫价了,为了一个花魁,普通人家一百两银子也能接受,可他们玉满香的客人比不上郁香楼的,一时间也没有人叫价。

“三百两一次,三百两两次,三百两……”

“我出三百零一两。”

老妈妈话刚要说完,秦远开口了。

秦远在等,看看有没有别的人还要出口,没想到才三百两就没人了,他只能自己开口。

全场的人全都看向了秦远,都以为秦远是故意的,不然干嘛只加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