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全脱光(1 / 1)

“那就好,”韩慧说一句话就喘了半天,她虚弱的闭上眼睛:“你、回学校去吧。”

“妈妈!”李晓麦小声叫了一声,回头看向彭毅。

彭毅竖起手指,立在唇边,嘘了一声,随即指向门外。

“凌少,我妈妈,她的情况……”李晓麦焦急的道:“到底怎么样啊?”

“经过本少针灸之后,她的病能好四成,剩下六成,就是调养,”彭毅说道:“回头我给你一些食疗方,你照着方子即可。”

“真的吗?”李晓麦激动的抓住彭毅的手臂,满脸期颐的望着他:“凌少!”

“当然是真的,”彭毅含笑看向李晓麦:“怎么还不信我?”

“信,我信你!”李晓麦的小脑袋连点:“我能看出来,她的脸色好多了,中医真神奇。”

彭毅闻声,微笑!

“没想到,你还真有的有两把刷子,”石莹说道:“姓凌的,我们把晓麦送回去,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莹莹,凌少都给我妈妈治病了,”李晓麦晃着石莹的肩膀:“你看,我说他不坏吧,你不要把所有的人都当坏人。”

“又开始啰嗦,我们先送你回去,我找你的凌少有点事情,”石莹无奈的道:“放心,你明天看见凌少,还是那么帅,我保证他的胳膊、腿都在!”

彭毅笑着摇头:“走吧。”

李家的宴会还没有散,没有彭毅的低气压,宴会上笑语连天。

彭毅和石莹把李晓麦送到门口:“进去吧,改天我再找你。”

李晓麦嗯了一声,快步走进了门。

彭毅没看到李晓麦低垂的脸上,悄然布满了红晕。她以为彭毅改天找她,是做那件事——

石莹低着头,有些局促:“你的医术,很好?”

“你不是看到了吗?”彭毅道:“你找我什么事情,直说吧?”

“首先给你道歉,我以为你是狼,”石莹小声的说道:“你那天对我那样,我以为……”

“我说的是真的,中医可以美白,不是骗你,”彭毅一本正经的道:“我也不是对你做什么,只不过是习惯性体检。”

石莹知道彭毅在胡说八道,她瞪了彭毅一眼:“别糊弄我,我不傻,没人给陌生人的体验,耍流氓就耍流氓,我打不过你。”

“我找你的确有点事!”

彭毅做出洗耳恭听模样:“请说!”

“你的医术能不能治疗练功之后的旧伤?”石莹说道:“就是那种练功岔气,一岔就是很多年那样,不能练功,一练功就会痛,还……”

“吐血?”彭毅接口问道,一般人不可能练功岔气到这个程度,除了是武道世家的人。

“你能治吗?”听见彭毅顺口就说出了病人吐血的状况,石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起来,语气里难掩惊喜:“你是能治的吧?”

“这个,必须得叫我看到那个人的具体情况。”彭毅略一沉思,保守的道:“我看到病人,才能给你说,是不是能治!”

练功岔气不是生病,彭毅虽然从师父处了解过练功岔气的事情,但现实里,他还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因此,他说的很保守。

闻言,石莹拉起彭毅的手:“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彭毅指着头顶,叫石莹看漫天星斗:“现在去看病人,你觉得合适吗?刚才看晓麦母亲,已经是很晚了,而现在已经凌晨了。”

“可是,我真的很着急,病人的情况很差,”石莹的小脸垮了下去:“我一分钟都不想等!”

“凌——凌少,你跟我去吧。他是我爷爷——”她红着脸,支支吾吾,声音小的可怜:“求你,你要是能、能治好他,我愿意,陪你……那个啥!”

闻言,彭毅收起戏弄石莹的心思,神情严肃了几分:“男女之事,只有两厢情愿才是美事。”

“谁跟你两厢情愿,”石莹白了彭毅一眼:“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拐骗了晓麦?警告你啊,晓麦很单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孩子。”

“本少不屑拐骗任何人,尤其是女人的身体和感情,”彭毅双手插兜里,话是如此说,他对李晓麦还真的没有身体的需求,他想保护那个姑娘,却不想勉强她做任何事。

就像是对石莹,他也只是逗她而已,小野猫张牙舞爪的,十分有趣。

石莹想起好友提起凌少时就绯红的脸颊,狠狠剜了彭毅一眼。

两个人行走许久,走到了一栋独栋小院前。

“我家到了,我去叫爷爷。”石莹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会。”

“石莹,拜托你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老人家早就睡了,”彭毅阻止石莹:“这样好了,本少委屈一下,在你房间休息一夜,等老爷子醒来再去。”

“混……”石莹大怒,想到自己对彭毅的请求,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咽回去:“我警告你,你不许打我的主意!”

“万一你看本少太帅,趁着本少睡着,色心大起,”看见小野猫变脸的样子,彭毅又忍不住逗石莹:“本少是喊救命呢,还是女侠你随意?!”

“随意你个头!”石莹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把彭毅带到一间房间前,泄愤儿似得推开门:“我房间就一张床,你自己看着办吧!”

彭毅气定神闲:“床够大,一起睡!”

“你……”石莹忍气吞声,声音低了下来:“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你是我的赠品,又是我的诊费,早就属于我了,”彭毅望着石莹,目光带着戏谑:“脱吧,平胸姑娘,说不定本少心情一好,还能帮你长一个围。”

本姑娘不平胸!石莹咬牙切齿,瞪着彭毅看了几分钟,转过头,低头解起身上的裹胸礼服裙。

得罪了彭毅,这家伙万一给李藜麦那个老女人告状,家里的公司不保,要是叫这狼不满意,他不给爷爷治病怎么办?

她穿的花瓣形裹胸,好看,但穿法繁琐,当时是两个化妆师帮她穿的,在彭毅面前,她手忙脚乱,衣服越解越是解不开。

石莹抬头就看到彭毅看戏一般的目光,忍着怒火:“还看,不知道过来帮我一把?”

“求本少帮忙还这么嚣张?”彭毅挑眉,端坐不动:“在本少面前嚣张,都要想好结局!”

石莹咬着嘴唇,重重的喘气,她纯属气的,平生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衣服,她还得低声下气求他?

看见小野猫气的不轻,彭毅起身上前,捏住石莹的脸颊:“都快咬出血了,张嘴!”

“要你管?”石莹后退一步,迅速抬腿踢向彭毅,咬牙道:“姑奶奶忍你很久了!”

“真不长记性,”彭毅笑着摇头,身体微微侧转,一手搂住了石莹果露在外的纤细腰肢,另一手抓住了她抬起的长腿。

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有着镂空花纹的白色小内内,无端的为这风光增添了几分泥旎。

小腰被搂住,腿也被抓住,石莹姿势古怪的贴近了彭毅的胸膛,她底气不足:“放……开!”

“本少从不放开主动送上门的……小礼物,”彭毅轻笑一声,揽住石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光洁,有弹性的腿:“本少能不能认为,这是你迫不及待想要献身的表现?!”

石莹浑身不自在,缠着腰间的男人手臂似乎是着了火,灼烫着她的身体,彭毅可恶的手还在抚摸她的腿,这种麻痒,古怪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令她又是难看,又是别扭,当即抬手变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要我献身的前提是,你治好了我爷爷,我说的是——治好!”

对于石莹的花拳绣腿,彭毅根本不看在眼里,轻飘飘的抓住了她色手腕,随即他的神情古怪了起来,原来石莹没有跟着她爷爷习武,而只学了一点防身术的原因是这样,他放开石莹:“我似乎明白你为什么只学了防身术了。”

“我爷爷不许我学武,”石莹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下去,难过的道:“我缠着表姐,是她偷偷教我的。”

看见小野猫的黯然,彭毅笑着望着她:“做我的女人,你就能学武。”

“你能看出来,我是不能学武?”石莹闻言,抬头望向彭毅,目光有着不可置信。看见彭毅点头,“我是很想学武,但是我不想做你的女人,尤其是你这个大狼的女人。”

闻言,彭毅扬声大笑:“坦率的姑娘,本少喜欢!”

“把衣服都脱光!本少分分钟叫你能习武。”

“脱光?”石莹顿时大怒:“大狼!学武要脱光?你以为我傻啊?”

彭毅无语,他也不是非要看每个美女的果体,恰好他遇到的都是需要全身行针,或是全身需要按摩的病人,不脱衣服虽然可以,但行针难免有所偏差。

“你天生任督二脉不通,需要针灸穴位,推拿经脉,利通二脉。”彭毅耐心解释道:“脱掉衣服,还你本真,是为了方便我行针,推拿经脉。”

“你又打不过我,我要是想耍流氓,何必这么麻烦?”

石莹想了想也是,她根本不是这个狼的对手:“针灸推拿的方法,我小时候试过,没有任何的效果。”

“如果只是这样,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我怕自己白高兴一场。”

“傻瓜,”彭毅拿出了银针,摆在手边,神情傲然:“过去你没有被治好,那是因为你遇到的不是本少。”

“脱吧,姑娘,在医者的眼里,你对我而言,只是一堆穴位和经脉而已。”

石莹伸手准备脱衣服,觉得彭毅说的话怎么也不对味儿,反应过来顿时杏眼圆瞪:“我对你是穴位和经脉,你凭什么嫌弃我胸平?”

彭毅一副理所当然:“跟本少关系可大了,本少身娇肉嫩,你硌着本少的手怎么办?”

石莹要跟彭毅拼命,被彭毅三下五除二剥的清洁溜溜,丢到了床铺上,石莹要扯过床单遮盖羞处。

“别动,我要开始下针了!”彭毅戏谑的目光早已消失,此时他无比的严肃。果着的石莹,脸上跟火烧似得:“混蛋,脱姑娘衣服还真是顺手。”

“要是扎错了,给你扎个口眼歪斜,你都没地方哭,我不归管,”彭毅左手按在石莹光滑紧致的腹部,右手拿起了银针。

被彭毅的触碰之下,一丝奇妙的热量,从腹部如潮水般漫卷全身,石莹不由得浑身僵硬,小麦色的肌肤被渲染上一层粉色,全身燥热,她不敢看向彭毅英俊的面庞,别扭的转过脸:“真要是那样,赖你一辈子。”

“不要,本少嫌你硌手,”彭毅一口否决,随即手中银针扎入石莹的丹田处。

丹田是人身的要穴,就算是彭毅医术通天,通神,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石莹只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并没有其他的感觉,她慢慢转回头:“被你治疗之后,我真的能习武?”

彭毅嗯了一声:“本少出手,没有不行!”

石莹忍住羞涩,没话找话:“既然你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不正经找个工作,非要当狼?”

“再说你长的还过得去,就算是做模特,也能……”

“我说姑娘,你又不是我媳妇,不要管的太宽,”彭毅继续下针,在石莹的身体上准确的找着穴位。

石莹的身材很有料,并不是他说的平胸,而是这姑娘平时都穿着束胸的衣服,身材便不显山露水。

富有弹性,线条优美的肌肉,可见她平时很注意锻炼。

片刻之后,彭毅收掉银针:“趴下,后背还要行针。”

石莹翻过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你这种大狼能找到媳妇吗?我看很难。”

彭毅轻笑,快速在石莹背后腧穴上下针:“不劳石小姐费心,你就等着我治好你爷爷,乖乖的付我诊费……”

闻言,石莹羞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她怎么脑子一热给彭毅许下了这个承诺?“你找我表姐去,我,我还小……”

听见彭毅的轻笑,石莹忙掩饰尴尬,转而言他:“到底还要多久能好啊?”

“接下来就是推拿,利通经脉,会有点痛,”彭毅说道:“而且任脉在身前,督脉在背后,我会触碰到你的身体。”

两条经脉起于会阴,那是姑娘家最隐私的部位。

石莹的小脸顿时红到了耳后,她也想到了任督二脉所在,红着脸,讷讷:“不如,就——算了。”

“反正不能习武的人,不是本少,”彭毅淡然道:“如果你确定不继续了,那就穿衣服吧。”

石莹紧紧抓住枕头,纠结半天:“我治。”她小声说道:“我自小不能习武,全家为之头疼。”

“那就忍着!”彭毅的手指,穿过温热的谷底,重重点按在了会阴的穴位上。

姑娘紧张的浑身僵硬,双腿并紧!

她又是紧张,又是羞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口中的大狼,双眼清明,根本没有非分逾越的银浪目光。

此时的彭毅专注,认真,他的眼里,的确只有他说的那般,只有病人的穴位和经脉。

一个成年男子与一个果着的果女,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没有一丝爱昧和泥旎。

石莹被男人触碰到隐秘的地方,羞臊令她的脸红的几乎滴出水来,她咬着嘴唇,看也不敢看彭毅。

来自穴位,经脉,又似来自骨髓深处的痛楚,冲淡了被男人触碰身体带来的羞臊,起初是如一只虫子在啃噬,随后十只,几十只,数百只虫一起啃噬。

“啊……”忍不可忍的剧痛,令石莹大叫出声。

“能忍到现在,你很坚强了,”彭毅鼓励的说道:“再忍忍,任脉很快就能打通了,你应该知道,痛则不通。”

石莹浑身颤抖,冷汗一滴滴落下:“我知道——”

“继续,我要习武!”

“真是个坚强的好姑娘,本少很喜欢,”彭毅语气轻松,带着些微的调侃。

“谁、谁要你这个大狼喜欢?”石莹忍着痛,下意识的反驳。

石家所有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石老爷子石洪瑞拄着拐杖走出房间:“刚才好像是莹莹的声音。”

沈虹走出房间,赶紧走过来扶着老人:“谁知道莹莹搞什么名堂,我一会去看看她。”

“现在去,现在去,”石洪瑞催着沈虹:“莹莹别是有什么事情……”

老人准备进孙女房间,觉得不合适,站住脚:“小虹,你去,看看莹莹咋了。”

沈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那个精力过于充沛的表妹像是有事的样子,她推门走进表妹的房间,就看见彭毅的手放在果着的表妹身上,顿时尴尬:“走错门了,你们继续,继续!”

随即迅速退出!

“看见莹莹没有?”石老爷子急急问道。

“哪里有事啊?是表妹夫和表妹在闹着玩。”沈虹哪里好细说房内的情景。

石老爷子半信半疑:“莹莹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

房内,石莹满脸羞红:“要死了,表姐这是在干嘛?还继续?她满脑子装了什么龌龊啊?”

“刚才你叫的声音太大,”彭毅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忍忍,督脉快好了!”

石莹拼命忍着痛,还是没忍住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