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虚晃一枪(1 / 1)

他将主意重新打到了洛英纱的身上,如果能做市长的女婿,邹家的生意还会东山再起。

“你怎么在这里?”洛英纱正要开家门,被突然窜出来,跪在她面前的邹城然吓了一跳。

“我,我一直在等你,”邹城然捧着鲜花,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戒指:“纱纱,嫁给我!”

平复下心情,洛英纱很快镇定了下来:“邹城然,我们早就结束了。”这是家门口,爸爸也在家,她觉得邹城然不会胡来。

“纱纱,你还爱我,”邹城然想当然的说道,他起身,抓过洛英纱的手,强硬的往她手指上套戒指。

“邹城然,你别胡闹了,”洛英纱用力抽手:“不然,我叫我爸爸了。”

戒指掉在了地上,邹城然盯着掉在地上的戒指,抬头看向洛英纱,意味不明的嘿嘿笑了一声:“洛英纱,你叫啊,你爸爸现在还在市委开会没有回来呢。”他看着美丽如昔的洛英纱,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随便叫。”

“除了我,这里没有别人!”

洛英纱用力拍门:“爸爸,爸爸快出来!”

“哈哈哈,老天保佑我,今天一定得偿所愿,”邹城然恶狠狠的盯着洛英纱:“你还是省省力气,一会我会叫你好好叫个够的!”

家里没有声音,洛英纱想转身往楼下跑,邹城然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纱纱,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我……”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发疯似得在洛英纱脸上乱亲,一边扯起她的衣服。

挣脱不开邹城然,洛英纱顿觉一阵天旋地转,难道她真的要毁在了这里?她浑身发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邹城然扯洛英纱的裙子的时候,一股大力从他的衣领传来,他竟被人提了起来。

桎梏自己的力量消失了,满心绝望的洛英纱,缓缓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如同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彭毅,力气回到了她的身体,她声音发颤:“这混蛋想qj我!”

“看到了,”彭毅声音森冷:“纱纱,你先打开门进去!”

他看着邹城然,眼里寒光直冒,杀气悄然弥漫,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把邹城然弄死。

“马币的,”邹城然看清彭毅,恨不得把彭毅吃了:“怎么又是你这个小子坏我好事?”

“放我下来!”

彭毅冷然的望着邹城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跃然其上:“好,我放!”

邹城然脸上一喜:“算你识相!”

孰料,下一秒,他的衣领一松,整个人像是皮球一样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原来,彭毅就站在台阶的最后一级。

“小子,你,好你小子,”邹城然狼狈不堪的爬起来,指着彭毅色厉内荏:“我和你未婚妻亲热,管你什么事情?我警告你,别干涉别人的私生活!”

闻言,原本准备转身进屋安慰洛英纱的彭毅,迈开长腿朝着邹城然走了过来:“本少很想知道,你那里的胆子,敢说本少的女人是你的未婚妻!”

邹城然后退一步:“纱纱接受了我的求婚,我只不过,不过是没忍住——”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了脸色吓人的彭毅,神色晦暗的站在他的面前。

一片黑影笼罩着邹城然,他不禁再度后退:“你,你不信可以去问纱纱!”

“我相信你的确向纱纱求过婚!”彭毅蓦地转身,声音冰寒扯过:“给我把他揍到不能人道!”

邹城然还没有来得及领会彭毅的意思,楼梯上走上了一个和彭毅一样英俊冷然的年轻人,年轻人捏着手指,满脸兴奋的:“不能人道啊,好,我最爱这种事情了!”

彭毅走进房里,洛英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彭毅看到的洛英纱可怜兮兮的抱着胸口,蜷缩在沙发上。

“彭毅,”看见彭毅,洛英纱的眼圈红了,小声的说道:“你也给我一个厉害的保镖吧!”

彭毅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出现救她,过几天她就要和白倩丽一起去省城了,而彭毅暂时还要留在石城。

“好!”彭毅想也没想,一口答应。

洛英纱白的小脸上犹自挂着余惊未消,她的眼神里含着惧意,刚才邹城然是真的吓到她了。

看到惶恐如小鹿一般的洛英纱,彭毅胸口涌起一阵怒火,他走到门口:“既然,他这么喜欢石城,那就叫他永远住在石城的精神病院!”

“我要他活着比死都难受!”

洛英纱抱紧腿:“彭毅,你晚上陪着我好不好?”

“好!”彭毅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邹城然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这一次,我保证!”

“嗯,”洛英纱把脸埋在腿之间,声音闷闷的:“刚才,我真的以为我是在劫难逃,我……”

她为自己放弃抵抗,差点叫邹城然得逞而难过。

跟在彭毅身后的年轻人莫按着彭毅吩咐,把邹城然料理了一番,送进了精神病院……

这已经不再是彭毅关心的事情,他在懊悔中,他想到了白倩丽需要保护,想到了温芳芳柔弱无助,却是没有想到洛英纱也需要保护:“都是我想的不周到,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听见彭毅在自责,洛英纱咬着嘴唇,蓦地抱住了彭毅:“不怪你,只怪我自己识人不清,当初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

“你、你都救我两次啦。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彭毅在酒吧里正是得到了煞的通知,得知邹城然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又出现了,所幸他听见这个消息没有犹豫,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傻瓜!”

“我应该更好的保护你的!”

他能给自己的女人保护,同时,他也深知自己的身份,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他头一次开始想,要怎么才能给在乎的人更好的保护。

除非自己更强!

叫别人不敢打自己主意,叫敌人闻声丧胆!

叫别人知道,他杀神的逆鳞,不可触碰!

说是留下陪洛英纱,也不过是他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入睡,等洛英纱彻底熟睡之后,他给凌盛打了一个电话。

沈虹说的对,有国安这张虎皮,他能做很多的事情。

彭毅思虑了一番,才做了借国安虎皮的决定,先解决白家的事情,等倩丽的麻烦彻底清除,他也能少一块心病。

凌盛听到彭毅的声音非常高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沈虹那丫头……”

“我找你也不是想加入国安,这件事,你想也别想,”彭毅的声音很平淡,没有过去的冷漠,毕竟是他求人:“我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

“哦?”凌盛急急问道:“什么事情啊?”

“当然是你叫我来石城的那件事,”彭毅道:“我要你对外公布,那个东西,国安已经拿到手了。”

闻言,凌盛微微吃惊:“可是,你明知道,还没有到手。”

“所以叫你放出风声,”彭毅解释道:“如果不这么做,那些人永远隐在幕后,我不过是引蛇出洞!”

“可是,小宇,这样做,没有任何的好处,万一那东西真的落在别人手里,怎么办?”凌盛忧心忡忡:“那东西决不能落在境外势力的手里。”

至此,彭毅要是不知道那份基因是国人的基因,他就白活了:“那东西出了意外,不在了,所以在消息暴露之前,先把蛇引出来。”

老头子能做国安的一把手,肯定不糊涂,彭毅也没有想欺骗和隐瞒他,在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没有出现之前,白倩丽的危险就一直没有解除。

就算是有影子保镖在,她们的保护能力也是有限的。

“我懂了。”凌盛赶紧说了句:“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别忘了!”

深怕彭毅会突然挂电话似得,凌盛说道:“要是石城的事情办完了,就早点回来陪我啊!”

彭毅挂了电话,他会回燕京,不是现在,也不会是用这个方式。

凌盛抓着电话,满脸怅然,彭毅对自己还是冷冰冰的,他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换来彭毅的一声谅解。

挂了电话的彭毅,神色一片肃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洛英纱的房间里,传出了淅淅索索的声响。

他转过了头。

洛英纱抱着一只大抱枕站在卧室的门口:“彭毅,你送我去酒店好不好,你这样守着我,你也休息不好,我还是跟小玉去挤挤。”

闻言,彭毅目光柔和的望着洛英纱:“我打电话吵到了你吗?”

“没,没有。”洛英纱望着彭毅:“你送我过去好不好?”其实她很想叫彭毅到房间陪她,只是那样羞人的话,她说不出来。

看到洛英纱眼中的祈求,彭毅怎么会拒绝她:“当然没问题,走吧!我陪你走过去!”

“以后,邹城然不会再出现了吧?”洛英纱睁大眼睛,一脸无措:“我是真怕了他,现在我总觉的看不见的角落里,邹城然会冷不丁的跳出来。”

“不会再出现了,过去是我忽略了这个家伙,”彭毅道:“其实邹城然只不过是一个小丑而已,将来你会遇到更多的人,各式各样的人。”也会有各种各样的苍蝇出现在她们的周围,不过这话,彭毅没有说。

“还有比邹城然更讨厌的家伙啊?”洛英纱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其实她的注意力更多的在彭毅的身上,与她并肩而走的彭毅,高大,帅气。

她站在他的身边,显得小巧玲珑。

而且,她感到了心里满满的安宁!

这种感觉,父亲和前男友都给不了她,只有彭毅才能给她!

彭毅捏了捏眉心,露出无奈的淡笑:“当然啊!”洛一洲怎么养女儿的,都成年了,还不知人间有险恶事:“纱纱,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母亲?”

洛英纱轻轻的啊了一声:“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对不起!”彭毅干脆利落的道歉,他完全可以用别的方式打听,但是他觉得对洛英纱不够尊重。

“没有关系拉。”洛英纱的脸上闪过淡淡忧伤,很快被笑容代替:“她患病很痛苦的,现在她不再痛苦了。”

“她在天堂,一定很开心!”

对于人死后会去哪里,会不会开心,彭毅也不知道,他更在意的是洛英纱一闪而过的悲伤表情,这个单纯的傻姑娘在隐忍着四年母亲的伤痛,她也不是完全懵懂不知的傻大妞:“是啊,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把洛英纱送到了酒店,彭毅叫了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别墅里,不仅有莫,还有另外两个年轻人。

两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看到彭毅,齐齐单膝跪地:“老大!”

“欢,镜,快起来,”彭毅上前,一把将两个小伙伴扶起:“许久不见,你们居然给我玩这套?”

欢和镜各自紧紧握着彭毅的手:“老大,这是我们对杀神由衷的敬佩,现在才是兄弟间的问候。”

“老大,以后我们都不走了,留下帮你。”

“好兄弟!”彭毅抽出手,在两个小伙伴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太好了,我正需要人手呢。”

“有你们帮我,那是最好不过了。”

和善于电脑的煞和莫不同,欢和镜是两个顶尖狙击手。

莫用脚蹬着地面,把转椅划到彭毅面前:“有几个家伙已经到了省城,加上我,煞,欢,镜,没出现的还有鹳和橙。”

“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到他们两个了。”

鹳善用毒,橙擅长变装。

彭毅的目光瞬间带上笑意,他出手如电朝着镜的肩头抓去:“臭鹳,你模拟的声音再像,也不是镜!”

被抓个正着的镜,抬手拿掉了假发,从脸上揭掉薄如蝉翼的硅胶面具,露出了鹳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他的眼睛亮闪闪:“老大,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以为模仿的很像了。”

从楼上走下来两个同样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一个是橙,一个是真正的镜。

橙笑着说道:“怎么样?我说瞒不住老大吧?”

彭毅走过去。

在两个兄弟要行礼之前,拉住了他们:“你们这是约好了一起气我?”看见几个家伙一脸笑嘻嘻的模样,他微笑:“看来你们很闲,给你们一个任务。”

“yes,老大!”五个年轻人异口同声……

有自己的兄弟查金爷售粉的事情,彭毅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引蛇出洞之上。

白家别墅的废墟外,彭毅带着墨镜,看着穿着国安制服的年轻人从地底的研究室,爬出来,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进铝合金防震箱:“但愿能引出大蛇,最好一劳永逸。”

沈虹站在他的身旁:“彭毅,你完全可以信任国安!”

闻言,彭毅侧过脸,似笑非笑的看了沈虹一眼:“我当然信任国安,这不是把我的发现上交了?!”

彭毅的目光很平静,甚至是有些淡漠。

被他这一眼之下,沈虹居然有种被他看穿了感觉,似乎她就是赤果果的站在他的面前,什么秘密,心机,谋划在他面前,都是无用功:“彭毅,我不是你的敌人!”

“你说的不算,”彭毅转身走开。

网上出现了一个流言:国安的人在石城神秘出没,挖掘开白家别墅的废墟,搜寻之下,找到了一些有些价值的东西。

与这个流言共同出现在网上的,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着国安制服的人,从废墟下的探出身体,他带着白手套,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东西,虽然沾满灰土,仍旧不妨碍看出,外形酷似一个塑料打火机。

照片的一角,还能看到彭毅和一个女警察。

白家的事情,是彭毅揽下的。

他露面,才能显得更加真实。

此时,白倩丽已经带着一部分人去了省城,正式入驻步行街荣海商厦。

白家商厦的楼前空地上,停着一辆普通的吉普车,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陪着一个容貌娇俏的女孩子站在车边。

女孩子满脸紧张:“这个大师怎么还不出现?”

年轻人如冰剑一般的目光望向了一个方向:“桓桓,他来了!”

彭毅其实早就看到了蔡桓桓,他对这姑娘的感觉很复杂,一种说不上的亲切感,莫曾经开玩笑似得提过一嘴,这个姑娘有可能是他的堂妹!

堂妹来自父族,怎么也不是姓蔡吧?

彭毅突然对那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有些兴趣,他想知道那个老人家姓什么。

“凌大师,您可终于来了。”蔡桓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彭毅面前:“我爷爷同意治病了,您,您有时间吗?”

“当然,”彭毅对那个老人很好奇,自然不会拒绝。

再次来到了独门小院,老人依旧躺在摇椅上,双目紧闭,不过此时的老人比上次看起来要虚弱不少。

彭毅一看就知道,老人中的毒发作了:“老爷子,我们单独谈!”

睁开眼睛,老人无神的眸子盯着彭毅的脸,认出了他:“是你啊,小伙子。”

“桓桓,来扶我!”

蔡桓桓扶着老人站起,一边不忘提醒他:“爷爷,讳疾忌医是不好的,你可千万不要使性子,知道吗?为了请凌大师,我和嵩明哥哥在太阳下晒了三个钟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啰嗦?”老人含糊的应了一声,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凌大师之前也说过,没有解药,根本没法治疗。

把老人扶进房间,蔡桓桓离开之前,强调似得:“爷爷,你不要使性子啊,大师很难请的。”

像是这个身份绝不低的老人,怎么可能因病使小性子?彭毅一直淡淡的看着老人和蔡桓桓相处的模式:“老爷子,我没找到彩色杜拉斯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