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冰翼狮子(1 / 1)

另一条冰雪甬道之中,一女子手持红伞,在两只冰翼狮子围杀之中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身姿优雅。姿态悠闲。

任凭两只狮子如何施为,连其衣角都碰不到一丝,只是片刻功夫,在其故意引导之下,两头冰翼狮子猛的撞在了一起,那一刻,两只冰翼狮子好似被定住,眼神之中的红光渐渐暗淡,最终消散。

回首望去,只见那女子身后数只冰翼狮子皆是如此,被引导着两两相撞,双双禁止,重新化作石像。

女子悠闲的哼着小曲,转动着手中纸伞向着甬道尽头走去,每走数十米,便有两头冰翼狮子落下,而后被引导重新化作石像。

原本这般轻松惬意的想来没多久便能通过这条甬道,却听见远方传来一声尖啸之音,声音刺耳,高亢。原本那些早已经被重新化作石像的狮子眼睛之中再次闪烁起了红芒,一个个仰天长啸起来,而后带动着围墙之上那些还未有动作的狮子石像一同活了过来。

女子看到这情况,忍不住攥了攥拳头,十分艰难的将骂人的话咽回去,而后深呼吸数次用来平复心情,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道:“脑子不好就走勇气与力量那两条路去啊,没脑子的蠢货走什么智慧之路,害死自己也就罢了,却还要拖累别人。”

说话间,那柄红色油纸伞被其收起,眼神也认真了许多,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游动在众多冰翼狮群之中,在那夹缝之中引导着大量冰翼狮子互相碰撞,而后再次化作石像。

只是被那啸声惊醒的冰翼狮子实在太多太多,哪怕再灵动的身法在绝无躲闪空间的地方也无法继续游走下去。

很快便被利爪,又或者零星的冰刃在身上擦过,虽说一切手段皆被其身上那一袭淡蓝色长袍所挡,自身没收到半点伤害,但还是忍不住让人一阵火大。

只见其瞅准空档,借着数只冰翼狮子的脑子做跳板,一路辗转腾挪到了甬道起始点,看着现在甬道内密密麻麻的冰翼狮子,在其未曾扑上来之前,玉手一抬,刹那间上千道符文亮起。

心念一动,符文好似化作天地间最为灵动的精灵,只是眨眼间便在女子面前铸建起一道竖起的圆形法阵,其中心是一道正在不断旋转的莲花图案,只见那女子脸色一狠,双手如同幻影快速结印,在这些冰翼狮子险些扑来之前对着面前的莲花图案猛的点去。

整个法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一道足以占满整个甬道的巨型光柱自起始点一路摧枯拉朽射了出去,将接触到的所有冰翼狮子尽数摧毁。

不过这些狮子实在太多,毁灭冰翼狮子的同时,这巨型光柱的能量也在疯狂消耗,这般足足毁灭了三十多头冰翼狮子,其光柱才减轻了威能,哪怕如此剩下的威能也让这条甬道一部分狮子被掀飞,击晕过去,如此又重伤了数十头狮子,恐怖的光柱才彻底散去。

女子一个没站稳,单膝跪在地上,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不过其并未停下休息,而是连忙起身。

一边将数颗上品灵石握在手心吸收以恢复状态,一边趁着这些冰翼狮子嘶吼之时拼尽全力向着前方奔跑,总算在这呼啸声结束前到达对面的门户,而后以肉身直挺挺的撞开门户入了其内,再次将大门合上。

而这般大规模的毁灭冰翼狮子似乎触犯了某种禁忌,剩下的那些冰翼狮子一个个仰天长啸,相比于孔笑那边此起彼伏的啸声,这里的啸声格外的整齐划一,带着某种共振而又独特的旋律向着四方扩散。

此刻若是将视角拉高,便能看到这般笔直的甬道足有数十个之多,有些甬道还有打斗之声,有些甬道静悄悄一片,还有一些甬道在那布满冰霜的巨大门户前有人还在驻足不前。

不过随着此地的啸声传来,其他甬道的狮子石像眼睛渐渐亮起红芒,展开背后的冰翼,完全不受此地禁空禁制的影响一飞而起,向着呼啸声传来的地方飞去。

但此地早已人去楼空,那女子入了那出口的门户后便不见了踪迹,这些冰翼狮子似乎原本就没有多少灵智可言,在这条甬道之中寻不到任何活人之后,纷纷向着另一条正在此起彼伏长啸着的甬道飞去。

只见这条甬道不断有冰翼狮子从其他方向飞过来,而甬道之中一人手持鲜红利刃,杀的已经有些神色癫狂,整个甬道到处都是被四分五裂的冰翼狮子尸体,大大小小的碎片不知晓多少块,石块与冰霜四处飞溅,

这些冰翼狮子若是血肉生物的话,想来整个甬道怕是已经被鲜血覆盖了。

就这般一路粗暴的将自身所能见到的所有冰翼狮子统统砸碎,一路从初始点杀到了出口处,孔笑累的有些抬不起来手,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两侧墙头上突然又飞来了一群冰翼狮子,且是自己在这条甬道杀过的数倍之多。

此刻孔笑哪里敢说什么累,什么疲惫,哪怕再累再疲惫,这时候也得咬着牙,推开这扇代表出口的大门。若是推不开?那只能打开系统,把那个叫做【超越极限】的技能从未开启变成开启状态了。

万幸,这扇门不算坚固,虽说废了一些力气,但总算在那些飞过来的冰翼狮子来到前推开了门户,钻了进去。

面前是一处向下的楼梯,两侧是严严实实的石壁,在孔笑刚刚关闭身后的大门之时,左侧墙壁自动打开,露出一处暗格,其上先是有符文闪烁,而后消散,自暗格下方缓缓升起一尊小型铜像,铜像以跪姿呈现,双手捧着托盘,而那托盘之中有一戒指。

孔笑缓缓走至暗格前准备将戒指和这铜像一同带走,奈何精疲力尽,这铜像与墙壁似为一体,实在取不下来,只能作罢,取走托盘上的戒指。

在那铜像下的坐台上此刻也浮现出一行小字:“有些时候力量何尝不是智慧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