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恐怖社会18.10(1 / 1)

想和我约会吗?请补订章节作为礼物送给我吧!直通大门的区域是最基础的牌区。四周有数道玻璃门,分别通往麻将区,下注区,双人对赌区等。

沈容的五个筹码太少,打不了牌。

鉴于她是vip,服务人员很贴心地指明了她能参与的区域:

下注区和双人对赌区。

沈容犹豫了一会儿,去了双人对赌区。

通过一条光明的的通道,沈容走进一个略昏暗的场地。

正对门口的牌子上赫然标注着一行话:

【今日双人对赌项目——飞镖。】

这里的玩家比起大厅要少得多。

沈容这么个新人进来,一下子就吸引了闲在一旁等待对手的玩家注意。

一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从暗处走来,笑道:“跟我来两把?”

沈容点头,在门口的柜台花一筹码兑了十根飞镖。

男人自称王先生,兑了十根飞镖后,又掏出三个筹码压在柜台上:“谁赢了,就付对方三个筹码。”

“行。”沈容也拿出三个筹码。

她心道难怪这里人少。

比起外面那些出手就是一大把金币,动不动就梭.哈的玩家,这里的人实在是太穷了。

她拿着飞镖走到空出位置的飞镖档口。

标靶距离档口十米远,有横杆拦着参与的玩家,禁止玩家靠近。

游戏规则简单粗暴:

一共十环,十环分最高。

玩家各有十支飞镖,谁累积得分高,谁就是赢家。

王先生客气地含笑示意:“女士优先。”

这里很少有女性玩家。

听到“女士”二字,其余没注意到沈容的玩家也纷纷暂停了自己的游戏,向沈容所在的档口围拢,围观她比赛。

“需要我帮你吗?”

“十米远呢,力气不够的话,可能会连靶子都碰不到哦。”

有人揶揄大笑。

沈容把他们的话全当成是耳旁风。

聚精会神地盯准靶子,掷出飞镖。

笃——飞镖深深插进靶中。

“哇哦!八环!”

有人鼓起掌,对先前要帮沈容掷飞镖的男人道:“人家比你厉害哈哈哈。”

沈容走到一旁。

王先生微笑,从容不迫地站到沈容的位置,掷出飞镖。

也是八环。

沈容留意着周围人的表情。

他们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如同在等一场笑话,目光在她和王先生身上来回看了转。

沈容面色微沉,掷出第二支飞镖。

九环。

王先生紧随其后,亦是九环。

沈容的第三支飞镖,十环。

王先生亦是如此。

沈容挑了挑眉,加快了掷飞镖的速度。

只是之后的飞镖不是落在低分的外环,就是掉在地上。

而王先生总是游刃有余地紧跟着她,像野兽玩弄猎物,她的飞镖掷在哪儿,他就掷在哪儿。

围观的玩家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王先生瞥向那人,略带责备地说:“围观别人比赛的时候不要发出动静,你们会影响别人的比赛心情。”

他如同一个绅士,礼貌地教育在场的诸位:“请尊重女性。”

面对他的口头教育,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满。大多数人的表情变得更加隐晦。

沈容面不改色地掷出最后一支飞镖。

十环。

她总成绩为:5*20+0+80+70+2*100。

总分450。

王先生目前得分350。

就算他的最后一支是十环,最多也只能和她打成平手……

——按理说,是这样的。

但沈容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

围观群众亦是满怀期待地等着王先生掷出最后一支飞镖。

王先生在掷出前,对沈容笑着点了下头,而后眸光凌冽起来,飞镖极速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留下残影。

铛——飞来的镖击落了沈容正中靶心的最后一支镖。

沈容的得分瞬间掉到350。

而王先生的得分成了550,一下子加了200分。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见怪不怪,显然早就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知道王先生的把戏。

沈容不气也不恼:“原来还能这样。”

王先生仍旧表现得很客气:“这里比起外面的大赌场,就像是苍蝇馆子和五星级酒店。能交得起报名费的人,大多数是不会来这里赌的,他们嫌这里环境不好,赚得太少了。你第一次来,没听过这里的规则,很正常。”

沈容赞同地点头:“确实。你们今天刚到这里来,就把这里的游戏规则摸得这么透彻,真是厉害。”

人群中有人笑道:“今天可不是第一次来。初期竞选赛前参观体验时,我们不是在休息区住了三天嘛。那三天里,王先生可一直是这儿的常胜将军哦。”

王先生没有得意,仍是客客气气:“还赌吗?”

沈容对王先生坦然一笑:“可我只剩一个筹码,也没有多余的金币了。”

王先生唇角上扬,眼中笑意浓厚:“可以赌别的。”

沈容闻言,余光环视四周。

她从围观群众眼里看到了充满猥琐意味的两个字:来了。

她好奇地问:“赌什么?”

王先生脱下了绅士外衣,露出野兽的本性:“你要是输了,就陪我一晚上。”

沈容问:“竞选赛前你过来的时候,靠这种手段赢了几个女孩子?”

王先生耸了耸肩,不回答。

人群中有人说:“来这里的女玩家少。交得起报名费却没有生活费,要来这里赚钱的人,大多不是倾尽一切报的名,就是跟着主人过来的。不用装清高也不用害羞,生活不易,我们都懂的。”

沈容了然:“哦,这样啊……可以,那就再赌一局吧。”

沈容用最后一个筹码换了十支飞镖。

王先生轻车熟路地找柜台里的人拿出一张合约让她签。

合约上是王先生提的条件。

沈容把陪一晚改成赔偿三个金币,签上林湄的名字,说:“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话还是不要说得那么直白的好。”

王先生斯文笑道:“可以。”

反正她已经付不出筹码了。

沈容说:“那如果我赢了,你要给我什么呢?”

王先生:“你说呢?”

沈容:“那就……把你身上的筹码全部给我吧。”

今日占卜说,不要太贪心。

不然她就想要他的全部身家了,虽然他也不一定会同意。

王先生爽快地拿出一袋子筹码压在桌子上。

沈容粗略估计,这里面起码有两千筹码。

很明显王先生不是因为穷才来这儿的。

他是专门来这儿找刺.激、逗女人的。

在外面的女人不缺钱,不会同意让他玩。

也只有缺钱到一定程度,到了这里的,才会让他有得手的可能。

沈容掩住眼里看到钱而放出的光:“那就开始吧。这次不能全让我先掷飞镖,每人先掷五次才比较公平,第一轮我先来。”

沈容掷出第一支飞镖,

十环。

王先生也是如此。

第二轮由王先生先掷,他没有手下留情。

仍是是十环。

沈容拿起飞镖,闭起一只眼睛从各个角度比划,终于手腕一晃,飞镖射出

铛一声,撞掉了标靶上的飞镖。

两只镖一起落在了地上。

人群爆发出起哄的欢呼。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撞掉王先生的镖!”

王先生保持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第三轮,沈容掷出飞镖。

十环。

这次的镖头全部没入了靶中。

王先生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皲裂,笑容略显僵硬,将镖掷出去。

两镖相碰,却没能撞掉沈容的镖,他的镖从空中坠落,就如同他这首次遭遇滑铁卢的心情。

“王先生,又轮到你先了。”

“林女士领先你一百分了哦。”

围观群众笑嘻嘻地哄闹。

他们只是看戏,并不在乎谁输谁赢,毕竟不管谁赢,他们都得不到任何好处。

王先生对着标靶眯了眯眼睛,将镖掷去。

仍是十环。

沈容这次比划的时间缩短了许多。

掷出飞镖,两镖相撞,一镖落地。

沈容的飞镖斜着插在了靶上,占领了原本那支镖的位置。

现在沈容和王先生的比分:

400:100。

王先生注视着那刺眼的数字,呼吸略重,心跳有些凌乱。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平静,继续掷镖。

几轮下来,沈容越发得心应手。

每次都稳稳地将自己的镖深深插入靶中。

王先生不仅拿她无可奈何,自己的镖还总是被她撞掉。

终于到最后一轮,比分已经是1300:400。

沈容1300,他400。

结局早已毫无悬念。

王先生在最后一轮掷镖前,望向沈容,问道:“林小姐以前练过吗?是专业选手?”

沈容:“不是专业选手,不过以前玩过。”

以前,也是柔柔教她玩的飞镖。

柔柔是个天才,所有东西都仿佛天生就会。

他总是手把手地教她各种技能,每天都黏着她,经常和她比赛然后故意输给她,跟她撒娇。

还好沈容不仅不笨,还很聪明。

不然哪有精力学那么多东西,而且都学得很不错。

王先生把玩着手中飞镖,笑道:“你要是愿意跟我,我可以想办法把你从你主人那儿要过来。跟了我,我起码能保证你衣食无忧,不至于让你自己到赌场里来赚钱。”

他随手一扔,飞镖毫无斗志地掉落在地。

沈容也随手将飞镖一扔,却是正中靶心。

她赢了,顺手撕掉她签下的合约,拿走那一袋筹码,转身离开。

“我不过是倾尽家产报了名,所以才没什么钱。我可没有给别人做奴隶的嗜好。”

她记得尚芷就是倾尽所有积蓄报的名,就暂且冒用了尚芷的经历。

王先生凝望她的背影,笑道:“我还是会经常在这里玩的。如果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我很欣赏你。”

沈容闻言,嘴角向下撇了下。

她可不需要他的欣赏。

她带着筹码到柜台兑换金币。

一共2381枚筹码,她要求全部兑换成现金。

带一袋子现金回到大厅,沈容找肆零叁给自己额外开了一个账户,开户手续费扣除了100。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沈容翻开册子找到VIP专属餐厅的位置,一身轻松地前往。

她可以好好享受这所谓的休假时间了!

开心!

沈容蹦蹦跳跳像个孩子似的跑了两步。

然后又四下看看,恢复一脸平静,无事发生地继续走。

“林湄?”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落日昏黄暗沉的光笼罩整个世界,为这小区披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色彩。

与沈容一同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还有四个人——两女两男。

五人手边各有一个行李箱,箱上分别贴有他们名字。

沈容反应很快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到身边。

有一戴眼镜,模样像个大学生的男人也拿了行李箱,自我介绍道:“我叫佟焕,你们怎么称呼?”

沈容报了自己的名字。

其余三人也都说了名字。

有些微胖的女孩叫闻露。

身材火辣长相美艳的女孩叫聂诗珊。

四十岁上下,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叫广盛家。

五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紧接着就有一名脸上尽显疲态,三十岁出头的男人从小区里走出,老远就对他们招手说:“不好意思,我爷爷非要在房子租出去之前再过来看看,耽误了点时间。”

沈容回道:“没事,多照顾一下老人家的心情是应该的,我们也没在这里等多久。”

她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对家里有老人的自然会多分理解。

况且他们一行人确实是刚到。

男人叫小张,对沈容笑了笑,领着他们往小区里走,说:“中介说房子你们都看过了,合同已经签了,今天就来入住。那注意事项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吧?”

广盛家笑道:“这个中介忘了说了,你给我们说说?”

小张应了声,带沈容五人走近小区角落,靠近垃圾堆的那栋单元楼:“这房子有些年头了,楼上稍微有点动静,楼下就能听得很清楚。”

“住在楼里的都是我们家的老邻居了,你们在这儿长住的话,最好找个机会去拜访一下他们。他们都是很有人情味的,有什么不方便的找他们帮忙,他们能帮的都会帮。”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哦对了,阁楼里面堆了很多我爷爷舍不得扔的旧东西。都是老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没地方下脚,东西也容易被碰坏,你们没事就不要去阁楼了。”

走到单元楼门口,小张接了个电话,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急躁,连声对电话说好,慌里慌张地掏钥匙:“我爷爷突然犯病了,我老婆急着要我送他去医院。我把钥匙给你们,就不陪你们上去了。”

啪嗒——钥匙串掉在地上。

沈容离得近,弯腰捡起。

小张道了声不好意思,边离开边说:“真不好意思,房子在三楼,不要走错了。你们住的时候,房子要是有哪儿不好,就尽量自己解决吧。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们算成钱抵房租。”

“唉……我又要照顾老人又要上班,还要负担自己家老婆孩子,真是没什么精力了。体谅一下哈。”

广盛家憨厚地笑道:“理解,有家庭的人都这样嘛。”

小张急匆匆地跑了。

小张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处。

天色也暗到将天幕涂抹成了青灰色。

“上楼吧。”

沈容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提起行李箱打开单元楼大门。

嘎吱——老旧的铁门发出怪叫。

门内的楼梯却不似五人想象中的残旧。

铁质的楼梯栏杆没有生锈,像是没用多久,上面一层木质红漆把手颜色也很鲜亮。

楼道下放了两辆二八自行车。

一楼两户人家的木门和铁门上都透着浓浓的年代感,门头上还挂着镜子。

五人打量着楼内的环境,亦步亦趋地上楼。

门头有镜子,楼梯平台处的窗户上也有镜子。

聂诗珊问:“这镜子是做什么用的?”

广盛家道:“避邪。我们老家很久以前有这种风俗。不过后来生活条件好了,家家户户盖了新房,就没人挂镜子了。”

五人走到二楼。

瞧见二楼一户人家门头上除了镜子,还贴了一张黄符。

到三楼。

五人停下脚步,扫视两道对着的门。

佟焕:“那个小张是不是忘了说我们具体住哪边了?”

沈容提议道:“先敲下门看看。反正小张说过要我们拜访邻居,和邻居打交道是迟早的事。”

佟焕应了声,把行李箱顺手递给沈容,去301敲门。

沈容接过行李箱,低头看了眼。

为什么给她,而不是就放在那儿?

很快301房门打开,一位穿红裙的女人站在铁门里,语气淡淡地问:“什么事?”

广盛家上前笑道:“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们是今天搬到对门的住户,一时忘记租的是哪边了。”

女人笑道:“哦。”

沈容隔着铁门注视着女人,瞳孔微缩。

这不是酒楼老板吗!

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诸多猜想:

是所有游戏里都有这样长相的角色,还是酒楼老板到这个游戏里来了?

封政察觉到沈容的视线,抬眸与她对视一眼,像是奇怪她为什么盯着他看,很快将门关上。

好似不认识沈容。

五人转身去开302的门。

闻露笑道:“对门这位可真是位美人。皮肤真好,打扮还是复古风,好有气质哦。”

她像是第一次见到封政,眼里还留有惊艳之色。

其余三人亦是如此。

沈容心想:难道酒楼老板的长相,是各个游戏里随机出现的NPC共用长相?玩家是随机遇见的?

她困惑地拖着行李箱进屋。

一股潮湿的霉味将她的注意力带回到当下。

房子挺大,有五间房。

装修是上个世纪的风格,水泥地,石灰墙。

墙上贴着上个世纪才用的美女泳装日历,挂着还在走动的老式挂钟。

屋里干净整洁,就是霉味太重。

聂诗珊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子:“房间怎么分?”

闻露:“应该可以随便住?”

沈容拆了钥匙放在桌上,说:“随机抽吧。抽到哪间房间的钥匙,就住哪间。”

这个提议受到了众人赞同。

五人直接拿了钥匙去试房间门。

沈容拿到的是一间小房间的钥匙。

房间内只有一张课桌,一个货架,一张上下铺架子床。

空间狭窄,窗户也小,霉味比客厅重了好几倍。

“这房间好小啊,味道也重。”佟焕就住沈容旁边,是一间儿童房,他问沈容:“要不要我跟你换?”

沈容摇头:“不用了,谢谢。”

广盛家住的是主卧,闻露和聂诗珊住的是侧卧和客房。

只有沈容的房间最垃圾。

广盛家回头问沈容:“要不我跟你换吧?我年纪大,以前地下室都住过,不讲究住哪里,你们年轻人住这种小房间会很不习惯吧。”

沈容依旧摇头:“不用,还是各自住各自选的吧。万一这个游戏住房间有什么讲究呢?”

她上个游戏,就是不允许随便换房的。

四人笑笑。

聂诗珊赞同道:“也是。”

天色擦黑,屋里光线暗到行走都困难,

沈容离开关近,开了灯。

啪——橘黄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暖色调的光亮没有给屋里带来一丝温暖,反而照得屋中摆设泛黄老旧,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感。

广盛家有些惊讶:“这里用的竟然都是老式的钨丝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秃头阿giao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食猹的瓜20瓶;萤深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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