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担忧与执着(1 / 1)

侯玉薇的父亲不屑地望了妻子一眼,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道:“财迷。你就是数到天亮还是那个数字。”

“我财迷怎么了?你倒是赚来让我数一数啊。”

“哼!你看你们!不就是一个玉镯子和五百块钱吗?个个像丢了魂着了魔似的。”

侯玉薇取下手腕上的镯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首饰盒,然后站起身:“爸,您是妒忌了吧?”

“去,去。”

侯玉薇父亲待女儿进屋后小声道:“小心人家的糖衣炮弹。”

侯玉薇母亲不由得耸了耸肩瞪了丈夫一眼:“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是她自愿给我的,我一没偷二没抢,怕啥子!”

“我可跟你打招呼了,你要看好你的闺女。”

“她怎么了?”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你这人真奇怪。”

“你没有发现那个巫帅的表情吗?”

“啊!你看出啥来了?我,我都没有留意。”

“他看那个黄菜花的眼神都比看薇薇的多,你不觉得奇怪吗?”

“可能,可能是不好意思吧。”

“那看别人就好意思?”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

“我看是他父母一厢情愿,他本人并不喜欢薇薇,若是真喜欢,他肯定不会话都不说一句,而且还那么早溜上了车一副着急回家的样子。”

侯玉薇母亲猛然回想起来,她不由得点了点头:“那孩子是有点奇怪。照这么说我们上次去应该是故意躲开的了。”

“可能家里经常给他安排相亲的活动,厌烦是有能的。”

“呃呀,我想起来了,薇薇刚见他那会儿就是这么对薇薇说厌恶啥的。”

“大嫂这个自私鬼!她孩子单位好坏关我什么事呢?非要拿我女儿去巴结人家。”

“你也别这么想大嫂,薇薇能嫁个好人家我们面上也有光呀。”

侯玉薇父亲摇了摇头:“但愿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吧。”

“呵呵,你有文革后遗症。胆小怕事。”

“谨慎一点也不是坏事。”

“知道了,我会提醒她的。”

侯玉薇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爸,就是胆子小,所以一辈子就窝在乡里。”

侯玉薇父亲瞪了她一眼生气地甩手出了门。

侯玉薇母亲看了一眼道:“不许那样跟爸爸说话,当年你爸要不是为了他多病的大哥,他也不会下乡当知青。”

侯玉薇吐了吐舌头看了母亲一眼:“我去请章姨帮忙,把你们调回县城。”

“我和你爸待这儿快一辈子了,上哪儿都无所谓。现在关键是能把你的事情定下来就好了。”

侯玉薇拍了拍脑门:“妈,章姨今天好像没有提起给我调工作的事情哦。”

“哎呀,我也忘了。不过也没有机会问。”

“要不打电话问问伯母?”

母女俩商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过几日再问比较妥当。侯玉薇母亲趁机又叮嘱了女儿一番。

“妈,您今天怎么回事?”

侯玉薇母亲惊讶地看着她:“我怎么了?哪里不妥吗?”

侯玉薇抿嘴笑了笑:“要在平时,您这个时候早午睡去了。”

“呵呵,就不许我特殊一回?”

“我爸说得对,您就是财迷。”

“死丫头,你是喝水长大的么?就算我是财迷,还不是为了你和你爸,我自己又没有偷着吃偷着穿。”

“呵呵,谢谢您,让您操劳了。”

“少给我贫嘴,我可告诉你呀,不许再三心二意。”

“照您的意思,我必须嫁定巫家了?”

“死丫头,可不许偷偷与那小子来往。”

“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巫帅并不喜欢我。”

侯玉薇母亲轻哼了一声摇了摇手中的钱:“那也由不得他!”

侯玉薇瞅了母亲一眼:“就算他勉强听他父母的,可往后我们过得不幸福怎么办?”

“真结了婚就不一样了嘛。”

“那可不一定。”

“你怎么不往好处想呢?。

“舅妈是您一直不喜欢的,可我看她和舅舅过得很幸福。”

“你懂什么?住在深山老林生两个孩子就幸福了?”

“呵呵,我看他们过得挺开心的。”

“你可不能学你舅舅没出息。你看他吃啥好吃的了?穿啥好的了?一块表都买不起。”

侯玉薇望着母亲满脸鄙夷的神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一定每个人都要按照您的要求生活嘛,或许舅舅喜欢平淡的生活。再说您敢保证您选的就不会错?我爸又不是大富大贵,您不也……”

侯玉薇母亲瞪了她一眼,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么辛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

侯玉薇赶紧拽着母亲的胳膊:“哎呀,我知道您和爸不容易。我一直没有和您对着干吧?我哪一次没听您的?”

侯玉薇母亲假装挤出几滴眼泪双手紧攥着钱:“我前半辈子算是浪费了,后半生就指望你了,希望你争气。你可要记住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您没有说一百遍起码有九十九遍了。”

“我都是为你好,别犯傻。”

侯玉薇找来干净地的毛巾替母亲擦了擦眼泪:“放心吧,我一定会争气,让大伯母一家子看看!”

侯玉薇母亲笑了笑:“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侯玉薇扑哧一声笑道:“您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瞧您手里的钱都皱巴巴了。”

侯玉薇母亲连忙揣着钱站起身道:“那还不是给你气的。我得睡会儿去。”

侯玉薇望着母亲的背影吐了一口气,想起小时候大伯母冷眼横秋地对他们一家子,她就恨得牙痒痒,可是恨又能如何呢?毕竟家里条件是不如他们家好嘛。唉,也怪不得母亲总希望自己要嫁得好。她独自坐在厅里望着那盆彼岸花出了一会儿神直到有些眼困了才回了卧室。她仰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想起巫帅忽而热乎忽而冷不丁的样子,他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呢?嗨……看来也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哪!唉,她翻了一个身随手拿起那本没有看完的武侠小说继续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