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谁能为结果负责?(二十五)(1 / 1)

一家突遭横祸,想必常人都是无法忍耐之事,包括郁劲,那人的音容样貌便从此记于心中。他的脑海也从此记下那国度—傅国。

经过在将军府的修养治疗,郁劲总算能正常的在庭院中看那满树繁叶。

只是曾经爱吟诗的那人已不复存在,在如此场景下,他也只有复仇的想法。

“郁劲,最近可有好些!”刚去见过首领的华孤一归来便去寻到在庭院中的郁劲。

他已将郁劲告知他的所有细节禀报给首领,包括听见的傅国二字。

“很好,谢谢将军照顾。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只是郁劲不知将军可否教郁劲习武,从最初的开始!”

此话让华孤感到有些吃惊,他是一位翩翩公子,怎能忍受那习武的磨练?

但见他那般认真模样,以及之前发生那些事,华孤只好先应下。

破坏所有习武常规,并未让郁劲早起,或许是担忧他还未痊愈的身体受不了。

时而带他去骑马狩猎,时而带他持剑对峙,他的学习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看来由仇恨驱使着的人学习能力最强,但也最容易失去理智。

并未用一两载,郁劲的武力便可敌他队伍中的多数人,与此同时,郁劲便要求他们行军带上他。

于是华孤便让郁劲与队伍中不满之人与他对峙,最终郁劲成为将军得力手下,他也在这群人中名声远扬。

华孤想到如此,不免侧头余光瞟向在后的郁劲,他经历的太多太多,以至于此次不想让他跟着前去。

但他不得不承认郁劲是让他最有能力感到骄傲之人。

仇…郁劲肯定还想着报复,怨…又能让谁人来说清这些过程。

撤兵此决定,也是为了保障。

队伍中竟然没有其乐融融的景象,仿佛将他们遣送归家于他们而言并不是最好的决定一般。

华孤一直做为将军,以至于无法理解有时将士们的想法。在士气大振之时,突然下达命令说撤军,就如同登上山顶,又被人推回原地谷底。

情绪波动怎会不低沉。

“哎!”

难得遇见此情况的华孤不由得叹口气,是他…毁了他们的士气。

还望他们今后召回之时,能如新到战场一般,拥有那种不怕虎的精神。

原本之前他们多数为高兴,华孤也是断发立志。可免不了队伍中有些许聪明之人,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便一传十,十传百,导致那高兴的氛围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然微白。外面已有人开始忙碌准备早食。

不知到底是休息太多还是精神亢奋的原因,躺于草席的任吉绣再次没了睡意。

或许是所担心之事过多,才会如此。

只有待小仲醒来,才能知道昨日可有人碰过那水。昨日的自己也是忘记提醒小仲,不能让他人触碰这水。

躺于草席上的她无事做,只能闭目养神,细想着最近所发生的事。

昨日沈岚的反应忽而激烈,忽而冷静。看来她也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吉绣,吉绣!还未醒来?”

与她于一个棚内休息的孙伽哙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声音是刚睡醒的苏音,令人心中一颤。七号 .7hxs.

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得回避。棚内只有他们两人,夜晚休息时便取来木箱阻隔在两人草席之间。

第二日又将木箱拆下,以免引起他人怀疑。任吉绣听见声音,翻身看着面前的木箱,淡淡一句。

“醒了。”

对面之人听见她翻身的动静,起身坐在草席上,侧过身去,也面对着面前的木箱。

“那便收拾收拾准备审讯吧。”

“嗯。”

话说完,孙伽哙便站起来往外走去,准备洗漱。无人照顾起居这些于他而言,并无大碍。

毕竟战场上可无人来照顾起居。

待他走出,任吉绣才起身,她换上衣物后才发现今日竟有些泛凉。

许是方才有布衾盖上,让她未感觉到凉意。将棚布揭开,才发现外面已然绵雨悠长。

又遇见下雨,这可真是一个多雨的季节。

站在棚布口望眼天空,任吉绣感慨万分。

伸展着筋骨的任吉绣向院落走去,这绵绵细雨从小可没少淋,所以任吉绣能做到很淡定的淋着雨前行。

且她现在算一名男子,怎可显得娇弱。

“棚内无雨伞?”

突然自己的视线暗下,仰头便是孙伏渊那冷峻的下颌。任吉绣抬头险些撞上他的脸庞,得亏他自己躲闪一下。

撑着一把油纸伞的孙伏渊表情平静的出现在她身后,此时的他不是该去棚内休息吗?

守夜时,他和吕天一借着在门口的烛火看见外面的纷纷细雨,便去到棚内取来了油纸伞。

方才的他去洗漱完毕,走回时便看见她一人淋着雨前行。并未多想就走去为她撑住那伞。

“不…不是,是任楚急于寻找伽哙殿下……”

自己也不知自己在如何回答的任吉绣支支吾吾的。未撑伞只是因为自己懒得去寻棚内的伞。

这实话又怎可说出。

“六哥在屋内,不知与小仲说些什么。”

为她撑着伞往前走去,孙伏渊方才看见他六哥不明不白的将小仲带进屋中,本也打算待会儿去询问他。

与小仲?是因为那水吗?

“哥哥呢,我要我哥哥啊!呜呜呜~”

那哭声再次撕心裂肺的响起,小君这又是发生了何事?

听见小君哭声,任吉绣第一反应便是朝着哭声的方向跑去。不得不说,她很想保护小君与小仲两个孩子。

昨日那笑容如同烙进她心里一般。

而孙伏渊则是站在原地浅浅笑着看她跑去,随后走向孙伽哙所在那屋。

“小君!怎么了小君?”跑过去的任吉绣赶忙抱起坐在地上哭的小君。

所幸孙伏渊未跟来,不然如此担忧模样,怕是会露出她是女子的破绽。果然女子终是女子,许多情景下,态度都与男子不同。

不懂怎样哄孩子的任吉绣只是在情急之下抱起小君,抱起小君后她仍在哭泣,任吉绣便不知所措了。

“小君,怎么了快告诉姐…哥哥!”在着急之下她差点说漏嘴,看来自己还得注意一下此事,还好小君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