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此事不是儿戏(五)(1 / 1)

一早便遇见让人不开心的事,那暴躁的感觉被任吉绣用舞剑与喝茶给压了下去。

如此让她无心用午膳,谁让这太子还在呢。她知自己小气,但她就想不明白这太子那时给自己的难堪。

一时没了处理的事,任吉绣开始不知该做什么,自己一个人出去就遇见这种事,当然不再乐意去街上闲逛。

她开始后悔没搜罗几本书籍放在小院,至少无事处理的时候她可以看看。

这个季节就连花草都不愿意停留在外界,怎么人类就热爱在外界!

“爹,娘,冬季到了,你们……”

看向天空的任吉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本想说让他们注意冷暖,说着才意识到无心去注意冷暖的似乎只有自己。

不过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又不是什么大事,无事干罢了,怎就想到了这么多事。

任吉绣笑着摇了摇头,又端起茶水轻抿一口。算来,这三日禁闭也该完了,希望那人所说为真吧,只是三日禁闭。

将茶杯放回石桌,任吉绣拔出扎在地中的落霞,打算再热热身子。这天还真是愈发寒凉。

后来,她是在觉着冷得不行,便端起石桌上的茶水回到屋中。那茶水都已经泛凉,任吉绣皱了皱眉。

这天气怎变得如此快?

因为厢房内有着火盆,所以任吉绣没有敞开房门。借着撑开的窗户,任吉绣发现这天阴阴沉沉,一朵朵的黑云压在上空。

让人感到异常压抑,突然吹起的寒风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枯叶吹得纷飞。

看来小看这气候了,任吉绣走去衣橱取出一件加厚的玄色披风为自己系上,那孙伽哙与孙伏渊她倒是不必担忧,毕竟他们还可以待在宫中。

就在这时,风声发生了变化。

原本呼啸的大风开始放柔,可透过窗纸还是可以发现外面的天空仍是低沉的。

本就无事干的任吉绣一下子就找到事情处理一样,走去窗边看着窗外。

看来无聊到一定程度是只祈求有一事可干。

窗外飘起了像小的白羽毛,又像吹落的梨花瓣的雪花,零零落落,轻柔的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落在任何一个角落。

屋顶,房檐,树枝都有着它的痕迹,这片天地正在被这群白色小精灵侵袭。

“下雪了?”

走过窗户,任吉绣打开房门,看着屋檐外飘飞的白雪,那种欢喜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切的烦躁都随着这纷飞的白雪一扫而空,这种感觉很复杂,让她只想安静的看着雪花纷飞,唯恐打扰这群白色小精灵的降临。

原来这阴沉的气候是因为要落雪了,任吉绣在坞都还没怎么见过落雪,说来也怪,坞都与汕城感觉相隔并不是很远,可很多时候的气候都是不同的。

想着没人,任吉绣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只是一瞬间,那片雪花便消失在她的手掌。

果然,雪花易逝。

如此,任吉绣收回自己的手,浅笑着用那温柔的眼光看着这片天空。

这雪也是说下便下,来得毫无征兆啊。

收回手的任吉绣回到厢房内,她坐在火盆旁,烘暖自己的手掌。笔趣阁d.zhaid

这算是初雪吧。

难掩笑意的任吉绣还是看着窗外,那纷飞的雪花在这阴沉的天空中实在耀眼。

“任公…在……伽哙殿…你!”

隐约间,任吉绣通过那风声听闻到一声耳熟的字眼,她赶忙起身打开房门。

“咳,院外可是有人。”

整理整理自己的嗓音,任吉绣对着小院门口说着,不确定的她自然得先问问。

“对的,任公子,伽哙殿下让你前去正堂。”门外之人听到小院内终于传来声音,舒了口气。

站在屋檐下,果然听得清楚些。

“知道了,马上便来。”看来,伽哙殿下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任吉绣赶忙回屋中拿起落霞,往正堂走去。

走至小院门口,任吉绣又顿住,想想太子那副模样,她就来气,可她必须过去,不过她的意识告知她似乎忽略了谁,到底是谁意识模糊,忙于去正堂的她懒得去思索此事。

不出所料,同孙伽哙到来的还有孙伏渊,他们两兄弟之前那场冷落对方的表演似乎已告一段落。

“之前你倒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就那般了?”还隔着一扇窗未走过的任吉绣听见正堂中传来的声音一脸疑惑,这声音,任吉绣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孙伽哙吗!

“六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之前怎么好的?现在又哪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些。”

叫孙伽哙为六弟,话中还带有啼笑之声,恐怕说话这人就是太子殿下吧。毕竟在这府内能叫孙伽哙为六弟也只有这令人讨厌得牙痒痒的太子殿下。

站在窗外的任吉绣偷听着里面的人的对话,不敢弄出一点声响,同时也很纳闷他们讨论的话题。

这难不成是孙伽哙声讨他大哥不成?

“那伏渊来说说,你六哥所想为何!那话又为何意?若是不交代清楚,我今儿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拍桌子声传入任吉绣耳中,果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连这股耍赖的劲儿都是那般相似。

他们所谈关于什么只字未提,任吉绣听得懵里懵懂,这听起来像是声讨太子殿下一般,但有些话语与所想不太接触。

处于听好戏的角度,任吉绣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她倒是要听听这三人能怎样。

“这…六哥所说确实无错。”

一句话简洁总结出他的想法,随后便一片沉寂。

这就是所谓的一句话结束话题吗?任吉绣偷听着里面的动静,确实没有什么声响,难不成这一句话还让他们成了石人不成?

这般情形,自己还进吗?

不知里面所谈为何,若为家事她怕是不便进去,若为国事…不太可能。

来回踱步的任吉绣手紧握着落霞,她可不想再被那太子殿下嘲讽一番。

对!大不了说自己有事儿耽搁,前来较晚。她停下来回的脚步,确定方向,便往回走。

“任公子,你去何处?”

往前走上两步,背后便传来一人的声音还伴随着关上门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