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虽说已经进入了热兵器时代,但受限于栓动步枪射速过慢的原因,骑兵在战场上的地位还是极为重要的,
况且骑兵的移动速度快,不论是长途奔袭还是快速支援上,都非步兵可比的,
而直到1985年新国百万大裁军时,才正式取消了这一独立兵种,但部分边防部队至今仍保留少量骑兵担负巡逻及警戒任务。
眼看着曹孟坤叉着罗圈腿走出去后,王有财斟酌了好半天,这才小心的问了秦祥一句,
“祥哥儿,您不愿小曹连长扩充骑兵,可是在提防着他拥兵自重?”
还在低头研究地图的秦祥贸然被问上这么一句,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可能整个师里,也就老王偶尔会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么称呼他了吧!
还有他那一句小曹连长,让秦祥一下子回想起当初他和曹孟坤一起在平谷当伪军的时光!
抬起头,秦祥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了几眼对方,
“你可以啊老王,居然都会用成语了!”
“还有,你觉得你兄弟我就是这么没肚量的人吗?”
“是,凭我的敛财能力,再多养上些骑兵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我之所以不愿继续扩建骑兵,主要是我觉得没必要,”
“咱们现在占据的地盘就已经决定了未来发展必会受限,”
“往东打占地盘去也不现实,打下来容易能守住难,”
“至于北边草原的地盘,我更是想都没想过,”
“未来那里可是坦克装甲车的天下,就凭咱们这点可怜的家底,守不住的!”
“不客气地说,咱现在就等于是在单打独斗创业攒家底儿,”
“往狭隘点儿想,什么友军不友军的,没有谁能真正的帮咱们!”
见老王真的在思考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秦祥便住了口,也不去管他,而是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拿着茶杯慢慢的品。
隔了好半晌,老王才长舒一口气,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却又放下了,
“你说的我信,虽然还不算太明白,但大约么我还是能听懂的,”
“这就好比地主家有好几个儿子,长大了都各凭本事分家产呗,”
“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吧!”
“那既然你都说了以咱现在的地盘将来没啥太大的发展,又没看好东边跟北边,”
“能跟我说说你以后是咋打算的不?”
“呃······我就是问问,好心里有个底儿!”
对于老王,秦祥倒是没想瞒着他,
轻轻一笑,随手抛给对方一根烟:“我当然是早就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了!”
“只是现在还不算太成熟,就没跟你们这帮老弟兄们说!”
“你知道水生被我派去云省了吧?”
“我打算,等以后水生那边发展的再强点,就往南打,看看能不能打下块足够咱们安身立命的地盘出来!”
“而以后咱们要去打仗的地儿几乎全都是山地,完全没有骑兵发挥的空间!”
“所以,我养那么多的骑兵干啥,有那闲钱,我还不如再多培养个山地作战旅出来呢!”
“哼,分家产算什么本事,咱自己出去闯出一份家业来!”
说到这,秦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都说故土难离,我现在之所以在这山喀拉里这么折腾,一是在为以后去外边闯荡打基础,”
“这二嘛,自然是在给那些不愿意离家太远的弟兄们攒一块养老地儿!”
“这个计划我跟谁都没提过,你也不要往外说,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哦对了,还有你刚刚说老曹会不会因权力而滋生野心,从而拥兵自重!”
“呵呵,老王啊,你觉得就凭他那懒散的性子,可能吗?”
“再说了,任何单一兵种都难以走的长久,养骑兵的耗费更是笔大钱,”
“咱老家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哦···对,叫家趁万贯,带毛儿的不算!”
有了秦祥的这通解释,老王刚刚还有些沉重的心思立马就舒解开了,
他今天来找秦祥的目的已经算是解决了,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王有财便起身打算回去了,
秦祥抬手看看时间,
“别回去了,跟我在这对付一口吧!”
“咱哥俩又挺长时间没喝酒了吧!”
“整点?”
经过上次内部职务调整,由曹贺佳担任纠察处长以来,部队内部的纪律审查变得更严了,
就连老王这样酒瘾大的人都不敢再偷着喝酒了,
如今听到秦祥相邀,他自然欣然同意,
“那就整点呗,不过得少喝些,不然喝完容易耽误正事儿!”
每次喝之前都说这回浅饮,可每次喝着喝着就收不住口了!
不过说实话,喝完酒睡觉就是香·····
秦祥是在第二天天光大亮后才揉着发胀的脑袋起来的。
小石头听到他起来弄出的声响,连忙推门进来帮他弄洗脸水,
“我昨天喝多后,没干啥出格的事儿吧?”
两把清水扑面后,忽然问了这么一嘴,
“······没,您昨天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王部长说您最近太累了,我俩把您架到床上后,他就走了!”
“夫人听说您又喝多了,过来帮您擦了擦身子后就回去了,”
好吧,还好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的酒,不然这脸就又丢大了,
宿醉过后几乎一上午,秦祥都打不起精神来,
大战过后要处理的公文实在是太多了,看的秦祥脑瓜仁直疼!
闭上眼揉着发胀的眉心正琢磨自己何时动身前往云省合适呢,忽然间一双柔软的小手按在了太阳穴上,
只凭那熟悉的手感就知道来人是谁!
“······嗯,我没事,就是批公文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抬起手很自然的抓住了对方的柔荑,
“要是觉得累就歇歇,出去透透气!”
“还有,你不是说再不喝那么多酒了么!怎地昨日又喝醉了!”
“你总是这样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这让我如何能安心的去陕北学习!”
忽然间感觉到脖颈上有水滴落下,秦祥用力一拉,身后的人便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这么担心我,那不去陕北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