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9章 新任族长(1 / 1)

山路有点不好走,车一直来回晃悠,司南急的不行。

「宗祠护卫队占据大多半,我们能拿下吗?」司南有些担心,自己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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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新上任的家主,够不够狠了。」

司南都替池然犯愁,身体还没恢复,又天降个家主之位。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管怎么说,不能让他们得逞。」

车开下去的时候,只看到七个人在互相打,一旁的车子已经抛锚,不见司铭。

司南一眼看出这七个人是怎么回事,「拿点水过来,多点。」直接拎着桶,去附近打了一桶河水。

直接一扬,水浇在七个人头上时,瞬间清醒许多。

七个人懵了,看到司南跟司震时脸色煞白。

「你们胆子不小,敢暗杀前任家主。」司南可不惯着他们,直接全部拿下。

这七个人功夫了得,可在司铭的阵法下,互相残杀,已经伤痕累累,筋疲力尽。

「谁主谋?」司南问道。

没人说话,他们认栽。

司南也不急,直接拨通警方电话。「这里有七名杀手,刚刚进行了一场谋杀没成功。」

七个人中间的一个急了,「司南,好歹兄弟一场,你送我们进去。」本以为这事,家族内部解决就行。

「兄弟一场,你们暗杀前任家主,准备嫁祸给现任家主,你们还是司家人吗。」司南气愤不已,上去就是一脚。

司震言道:「不跟他们废话,刚好林警官的人还没走,下山顺路带回去。」

把人交给警方,司南跟司震开车继续往下走。

司铭已经选择徒步下山,看到了手机简讯。

没多久,就被司南接上。

「你们不留在山上协助池然,下山干什么?」司铭没想过要人保护他,再说他也不是个废物,多少还是有些自保能力。

司南言道:「家主命令我们来保护你,估计是猜到你有危险。」

现在,司铭已经不是家主。

司铭还有些不适应,想想自己以后就是个普通人,还挺美滋滋。

谁知,池然看到了家族群信息,直接宣布。

司铭继任族长一职,从今以后就是司家族长。

自由的时间是那么短暂,司铭还没下山,就已经失去。

司震看了信息,乾咳两声。「恭贺,族长继任。」

「什么?」司铭还没反应过来。

「家主刚刚宣布,你为新一任族长。」司震觉得可行,上一任族长退休,司家自古以来都需要一位家主,一位族长。

司铭的脸色都变了,这还没见到媳妇跟孩子,就又上岗了。「什么意思,让我当族长。」

「已经是族长,家主已经发了通知。」

开车的司南憋着笑,从小跟着司铭,太清楚司铭心思。

「我只能说,天生当家的命。」

司铭一拍脑门,躲过家主之位,怎么就忘了这丫头还会来这招。

「什么族长,我不当。」

「这个,好像由不得你吧。」司南看眼倒车镜,话里话外都是威胁。「族长,好歹你也从外转内政,算升职。」

司铭气的牙疼,这叫升职。「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升职。」

「那我们回去,毕竟家里现在这么乱,身为族长怎么能放假。」司南说的理直气壮,直接把车调头。

司铭咬着牙,心里这个气,没办法只能回去。

「你们是来抓我回去的吧。」

真心怀疑,这两人的目的。

司震言道:「族长,你可别冤枉我们,为了救你路上差点翻车。」

「当族长比家主轻松,我觉得你挺适合。」司南是这么认为的。

司铭不知要说些什么,气的心口堵得慌。「我适合个屁,族长哪里轻松了,就跟池然这个家主一起合作,你们觉得我能轻松。」

说的一点不假,要看家主是谁。

池然觉得自己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让司铭当族长,瞬间觉得自己已经解放。

「好好睡一觉,外面的事交给他们。」

安排的真完美,天生适合当领导。

一旁的向野看到司铭发的信息,都笑抽了。

「司铭在回来的路上,好像是被截回来的,有点唠叨。」向野已经说的很客气了,知道这是池然的阴谋诡计。

池然特意安排司南去保护司铭,是真没想到宗祠的人会下手这么快,所以掐准了时间宣布司铭是族长。

了解司南,肯定会把人带回来。

「拍点视频,角度找好,看上去我快不行的那种。」她马上卧倒,表现的很难受。

向野噗呲笑了,这丫头就算生病,心眼都这么多。

「行,我发给司铭看看。」

司铭看到视频,直摇头。「这两口子,真会玩。」看出来了,池然身体不好。

再次回来,院子里的人已经散去。

司家护卫一部分正在清理山庄,搜出来不少东西,张永恒更忙。

「你们司家真是藏龙卧虎。」张永恒服了,这下降头的各种方式,还有借运的。

司铭对这些不太了解,也不清楚宗祠在搞什么。

「辛苦了。」

「我还好,池然被人下了降头,我已经处理了五个,估计还有。」张永恒都佩服,下降头的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司铭一愣,这么直接,都给池然下降头。

「没我的?全是池然?」

「怎么着,这种事还要一碗水端平。」张永恒真没见过,吃醋还有吃这个醋的。

司铭是觉得,该给他下,怎么会都盯着池然。

「我才是他们要整的人,为何都给池然下降头,这不合理吧。」

张永恒言道:「是有些不合理,按理说都该冲着你这位家主。」

「对啊!」司铭也纳闷。

司南言道:「家主没什么威胁性,相对池然才是很多人心里恐惧的那个人。」

「痛恨,恐惧,嫉妒。」张永恒认同这个观点,只有对一个人产生很复杂的情感才会激发人心的恶。

复杂的情况,不止有情,还有一种莫须有的羡慕嫉妒,就是看不得这个人,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推责到那个人身上。

司铭叹口气,这事可不小。「查出是谁干的吗?」

「宗祠的三婆,还有厨房的人。」司北海已经查出两位,也已经让人扣押。「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