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谢珩的身子是热的还是冷的?(第1/2页)
她笑得阴森瘆人,笑声绕在狭小的刑室里来回回荡,那声音直往姜灼耳朵里钻。
姜灼颤着牙强迫自己要震惊,她慢慢思虑着,今日这一劫,怕根本就不是顾青岚偏要算计她。
听这女子的话,想必是和谢珩有些恩怨瓜葛。
难道是谢珩朝堂树敌的岔子,自己不过是被卷进来的棋子。
可她不过是一个通房,抓她作甚?
她一不了解朝堂政事,而不清楚后宅私事,绑她来作甚?
此人在国公府都能手眼通天,莫不是?莫不是要打听谢珩身中寒毒的事?!
纱布之前的这个女人,听起来心智偏执,看着行事又疯癫,根本不能以常理揣测。
若是说了谢珩中毒之事,就算她能活着回国公府,怕也早晚没命。
难道今日这条性命,真要交代在这间阴冷的刑室里了吗?
……
姜灼心里死死攥着一口气。
她本就是烂命一条,横竖都是赌,不如豁出去搏一把生路。
她立刻软下语气,声音放得又轻又乖,讨巧地说:“仙女姐姐,我听您声音就知道您生得极美。您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何必这般大动干戈折腾我?我一定知无不言,句句都真。”
长孙无言垂眸睨她,笑意凉丝丝的:“嘴倒是够乖巧。”
她俯身,脸凑得极近,几乎贴到姜灼耳畔:“可若不是你能入谢珩的眼,我还真就信了你这副温顺模样。”
“谢珩的人,想必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坏水。”
“我不得不防你啊,美人儿。”
话音落下,她陡然敛了笑意,声音冷得彻骨:“来人。”
两侧宫人立刻上前,粗鲁掰开姜灼的下颌,死死扣住她的腮帮子。一粒冰凉丹药径直塞进喉间,猛地一推。
姜灼被呛得浑身痉挛,喉咙又痒又涩,拼命咳嗽,想要呕出来,可那药滑得极快,早就吞进腹里。
她眼底瞬间慌了,哑声质问:“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别急。”长孙无言慢悠悠站直身子,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笑,“无毒,死不了人。”
“这是前朝留下来的浮梦丹,世间就剩三枚,你今日算是捡着便宜了。”
姜灼浑身发僵,心底寒意疯长:“到底是什么东西?!”
“浮梦,浮生若梦。”长孙无言指尖轻点掌心,笑得疯癫又凉薄,“吃下它,神志会慢慢涣散,像坠进温柔梦里。我问什么,你就会老老实实答什么。唯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安心啊美人儿。”
……
同一时刻,英国公府,清风院。
谢珩一整日心绪乱得厉害,在军中半点胃口都无,过了军营里的饭点,便不再好叫吃食,好容易挨到了下午,才空着肚子早早折返府中。
他路上还暗自思忖。
横竖姜灼是他的人,是他的通房,昨夜那般折腾她又如何?
就算再过分,也是闺中私事,不算欺负……
可踏进清风院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院里空空荡荡,寂静得吓人。
往日里那个随叫随到、笑语盈盈的小妮子,半点人影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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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往前,鞋底碾过青砖,脚下忽然硌到一物。低头一看,竟然是那枚如意佩。
谢珩拾起那枚玉佩,玉佩微热,触手干净,已经在这躺了多时,都带了些太阳晒过的温度。
他太了解姜灼了。
这妮子看着面上柔弱,骨子里肯定是倔得厉害,从入府以来,她就没叫过一次苦,前几日更是因为这玉佩受了罚,更不会再遗失了才是。
玉佩落在这里,难道是……她出事了?
“陆峥!”他陡然扬声,语气是压不住的急怒。
“爷。”
“去找姜灼!立刻,马上!”
“是!”
“等等!”
谢珩叫住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他闭着眼天人交战了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一片沉戾冰冷。
“传玄影司。”
“半个时辰!我不管你们掘地三尺,找不到人,你们尽数提头来见!”
陆峥脸色骤变,连忙叩首:“爷不可!玄影司是老国公遗留的死侍,本就被圣上忌惮,您此刻私自动用,太过招摇,风险太大!”
“孤的话,不重复第二遍。”
陆峥看着他们家爷的脸色越来越臭,也不敢再劝,咬牙应声:“是!”
……
皇城东宫,暗狱之中。
浮梦丹的药性慢慢发作,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
姜灼浑身发软,皮肉酥麻得厉害,脑袋昏沉发胀,像踩在云端,意识一点点涣散,眼前阵阵发虚。
她死死咬着舌尖,用剧痛逼自己清醒。
她不敢松。
她太清楚谢珩的性子。
今日但凡她泄露出半分关于他中了寒毒的事,来日谢珩知晓,定然会将她扒皮抽骨。
长孙无言蹲下身,凑到她面前,开口哄骗,可眼神里的厌恶是姜灼看不到的。
“美人儿,何苦这般咬牙硬撑?迟早都是要说的。你生得这般好看,吾当真舍不得对你动刑。”
姜灼浑身发抖,牙关咬得死紧,声音虚浮无力,一遍遍重复:“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卑贱通房,只会侍奉国公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什么寒毒……”
“你这话,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长孙无言直起身,眉峰紧蹙,眼底疯意渐起。
“浮梦丹何等奇效,就算是养了数十年的死侍,半柱香都扛不住。这都一炷香了,你居然还能硬撑着嘴硬?”
她抬手,细细抚过姜灼身上的衣料。
是一身月白软纱,织着细碎桃花暗纹,料子轻薄绵软。
昨夜那件被谢珩揉得破败,好在老夫人赏赐的多,想来是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性。
她今日换了另一身,看着比较保守,怕谢珩在自己小日子的时候再生歹念。
可这一水儿的温婉干净,一双剪水秋眸蒙着水汽,又乖又软,格外惹人怜惜。
长孙无言指尖摩挲着衣料,语气阴恻恻的:“这般可人模样,偏生长了一张死硬的嘴。”
她忽然俯身,贴着姜灼耳边,直白又露骨地问:“那你告诉我,谢珩把你压在身下时,身子是热的,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