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你怎么还不出来吃饭啊?都日上三竿了,你今天竟然比我还能睡~”
打扫庭院的仆人看见拍门的月卿之后回答月卿:“小姐,二少爷今天很早就出门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回来吃饭吗?不对,他出门为什么不带我!难道是想自己去吃独食?”
月琪听见动静后沿着回廊走到这里,靠在柱子上一边伸懒腰,一边回答暗自生闷气的月卿。
“你的生辰过几天不是快到了?那小子估计是去给你买生辰礼了,但……也不一定,兴许是有些别的什么原因也是可能的,比如他真的吃独食去了。”
听见月琪的话,小姑娘的心情瞬间阴转晴,只当没听见他后面那句。
蹦蹦跳跳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只手仰头期待看向他。
“什么?”
“礼物啊!既然大哥记得这么清楚我的生辰,想必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的生辰礼,那你现在就给我吧~”
“嗷~”
一声尖叫响起,月卿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控诉的看向眼前敲她的罪魁祸首,生气得牙痒痒。
“月琪你这个混蛋!本姑娘跟你拼了!”
“站住!看我不捶死你!”
眼见小丫头握起拳头朝自己追来,月琪连忙求饶,绕着柱子还有假山飞快的躲闪。
见实在躲不过去了,终于从身上取出一个木盒扔给了月卿。
“臭丫头,没大没小的,有事就叫大哥,没事就叫臭月琪是吧?”
“拿去吧拿去吧,啧……本来想等你生日那天再拿给你的,既然你这样迫不及待,那提前给你也无不可,就是你看了不许嫌弃。”
“什么话!”月卿一边乐滋滋的接过木盒,一边打开盒子。
少女眼角眉梢扬起的笑意在看见盒中之物时戛然而止。
茫然的抬眸看向此时已经躲到柱子背后的人。
“这是什么?”
“生辰礼。”
“我在问你,这-是-什-么?!”
“磨牙棒……”
“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啊!狗贼!我今天不捶死你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吾命休矣……”
“小妹,等你到了生日那天你就知道它的用处了,大哥真的没有捉弄你……救命!”
“狗贼找死,吃俺一捶!”
“嗷呜~嗷嗷嗷……不是就一捶吗?”
“一捶又一捶的那一捶!你看我这捶是哪捶!”
“到底是哪捶啊?!”
“这一捶!捶捶捶捶捶!”
月麟回来时已经是傍晚,若非他提前托人回来报信,月卿只怕早就已经忍不住出门去找他了。
他和月麟是双胞胎,按理来说应该长得相似,可二人长得却一点都不像,不过及冠之年的男子俊美得皆各有千秋。
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绝色。
月琪看起来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实则骨子里最是寒凉,鲜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心房。
月麟外表冷漠,实则内心却极为柔软。也因此,月卿最喜欢缠着他,因为每次她只要随便装作哭一哭,这个深受父母信重的稳重二哥就毫无底线的开始纵容她。
自从两兄弟满了十八岁之后,每个月月圆之夜月琪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一段时间,这次更严重,生日过后竟然直接消失了整整三个月!
“月琪,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现在还不告诉我,我真的生气了!”
“姑奶奶,我都告诉你了,我去露宿山头,茹毛饮血,荒野求生,杀人如麻……总之,我的一颗心现在已经变得比杀了十年鱼的刀还冷了。”
“烤鱼能不能救回来?”
“不能!”
“五条?”
“……可以。”
话说这封建的万恶社会怎么能够生出这样有意思的儿女,那就离不开月卿三人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亲娘,傅鸢女士。
没错!
她是穿的。
是绝对的玛丽苏加大女主,傅鸢女士和她的小娇夫月连城男士每年若非必要时候,只有在几个孩子生辰时才会回来。
用傅女士的话来说就是孩子大了,她也应该享受享受生活了,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身为小娇夫的月先生对此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恨不得自家老婆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父母是真爱,孩子什么的都是意外。
如果不是偶尔会有一点音讯传来,月卿都怀疑他俩在外面GG了。
回来就回来吧,为什么每次回来都要给月卿布置一堆任务!并且,如果在他们回来之前那些任务没有完成,那么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的零花钱就会少一半!
这对于月卿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二哥!救救我救救我,画不完了真的画不完了……”
月麟解衣带的动作一顿,重新勾起床帘,提灯迈步走向窗前,看向正偷摸翻进自己房中的少女。
橘色的灯光下,少女扬起一张瓷白的小脸,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恳求的看着自己,纤细的指尖捏住他的袖口摇晃,连声求他帮她作弊。
“好二哥,你就帮我画一点吧~要是我不能完成任务,阿娘回来一定会骂死我的……”
月麟垂眸看向月卿拉住他袖口的手,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不帮。”
月卿大惊,一把握住他的手,绞尽脑汁之后终于灵光一闪,半真半假的揉红了眼睛:“明天可是我的生日!好哥哥~你真的忍心让我在这样的日子里被阿娘责骂吗?”
“……”
“求你了~求你了~二哥最好了,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二哥了,你不能不管我~”
看着端坐在桌前画符的男子,月卿的小脸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二哥真好看,古人云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也不知道二哥这样的美人要什么样的嫂嫂才能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