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族长大人。”
听着银月的话,众人微惊,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疯狂扫视。
但是银月只是弯了弯唇,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麒麟一眼,没有解释的想法,转身就想离开。
然而沉默的男人却突然抬手,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重新带到自己的身前。
二人呼吸相闻。
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的将她桎梏住,那人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若是她不给一个交代。
他不会罢休。
银月眯了眯眼,没有强硬的挣扎,不退反进,凑近他的耳边挑逗似的轻轻吹了一口气,幽幽询问。
“族长大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分得清玫瑰和月季吗?”
张麒麟微愣,趁着这个间隙,她挣脱了他的束缚,转身迈步离开。
只留下那人独自站在黑暗中。
“小哥,你和银月姐姐是早就认识吗?她为什么要叫你族长啊?难道……她也是张家人?不对啊,她姓董啊。”
银月不会解释。
张麒麟自然也不用多说,目光轻轻的扫了一眼吴邪,吴邪接下来想要继续问的问题就梗在了喉中。
众人也不敢拦他,纷纷侧过身去。
只见他越过众人离开后,也找了个角落安静的坐下了。
“你们这些人,什么都瞒着我,你们来这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吧?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王胖子上来打圆场,“天真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是人家的隐私,咱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乖。”
话音刚落,他就被吴邪抓住。
“我记得有个胖子跟我看完录像带后,接了个电话,说接了个大单,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结果呢?这个大单就是跟我三叔跑了。”
王胖子心虚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看啊,消消气,你三叔开的价实在高得离谱,胖爷我能不动心吗?”
吴邪鼓起脸,气道:“除了你,小哥,黑眼镜,你们这些人混在阿宁的队伍里,有拿一份钱的,有人拿两份钱的,只有我一个人死乞白赖的跟着来,连个毛票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可太亏了。”
“行行行。”王胖子抬手搂住吴邪肩膀,看向张麒麟的方向,“既然咱们现在已经找到小哥了,咱们打道回府吧?”
“回去个鬼啊,这些事情再不弄个清楚,回去又被我三叔那个老狐狸耍啊?”
话音刚落,吴邪就看向张麒麟,“而且我觉得有些事情,小哥也想弄个清楚。”
“这一路走来,从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墓,到云顶天宫,我们要找的事情不都是一样的吗?”
“包括九门,这么多年下来,要找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我们这一代人在找,上一代人在找,三叔,霍玲,陈文锦,当年他们考古队,不也是顺着这条路下来的吗?”
“现在已经接近真相了,我必须要弄个明白。”
王胖子蹙眉,抬手指了指吴邪的胸口询问:“这九门上一辈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邪同样指着王胖子的胸口,反问:“怎么跟我没关系了!西沙海底就有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录像带里我还在地上爬,你怎么解释啊?”
王胖子的眼睛突然看向银月的方向:“那……万一也是带了人皮面具呢?”
“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长大,谁家人皮面具能做出我成年后的模样啊?”
“也是啊哈哈哈……”
听着吴邪的话,银月心中一动,垂下眼去。
那可不一定,毕竟这种事只需要找一个会摸骨的人就可以做到预测这个人以后可能会变成的模样。
吴邪指向阿宁,“她不是也一样,也在找吗?还有银月……”
听见关键词,张麒麟幽幽的瞥了吴邪一眼,视线重新飘回远处那人身上。
看着吴邪他们的争执,银月没有跟着阿宁上前,而是靠在岩石边坐着,将别在腿侧的匕首拔出来玩。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老狐狸逗着小狐狸跑,就是为了把人一步步引入局中。
不过呢,他们千辛万苦才知道的消息对她来说早就落后了。
那个“它”,在她眼中早就无所遁形,没有了去探索的必要,只待此行结束之后就发起最后的攻势,将一切都完结。
从前敌在暗,她在明。
而今,攻守已异形。
啧。
长生啊……
天空突然劈过一道闪电,仿佛要开始下雨,却终于寂静。
银月眺目望向远处漆黑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崇山峻岭的岩石看见最深处的那座早已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城池。
时间……不多了。
将匕首插回刀鞘,闭上眼就开始休息。
仿佛从来没有注意到那股幽深粘稠的视线一整晚都绞在自己身上。
有人辗转反侧,有人彻夜难眠。
大概今晚在场唯一一个睡得好的就是她了。
次日。
他们沿着古河道遗址一路前行,按照那艘西王母时期的沉船中棺材里的记录推测出西王母宫大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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