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一准能给他治好(1 / 1)

泠素衣张开嘴巴,让她看,“你看我的舌头好好的,吃嘛嘛香,至于你,若你不是苏家的少爷,白给我当伙计都不要!”

苏子轩受刺激了,他被嫌弃了。

彻彻底底的嫌弃!

苏德业吃完手中的饼与肉,朝两人走来。

“行了九弟,姑娘在跟你开玩笑呢,你也是知道你是苏家少爷,之前的话就不该提!”

苏子轩委屈了,他转身就走。

可转身的瞬间,他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

这抹笑容,让他阴柔的面容有几分温柔。

“姑娘,你别跟他计较,都是父亲惯得,没吃过什么苦,也很少出门,心性还跟个孩子一样。”

泠素衣也是在跟苏子轩开玩笑,就喜欢他吃瘪的模样。

“无事。”

一行人都填饱肚子,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继续上路。

要是之前没有遭遇那场刺杀,说不定他们就在这过夜。

如今还是继续赶路的安全。

他们知道回去的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平静。

众人心理都有准备,可后半夜,他们很快再次遭遇了暗杀。

最后还是暗中的人现身,将第二批赶来的杀手,全部就地抹杀。

很多的血,泠素衣坐在马车上,即使有车帘,也阻挡不住外面浓郁的血腥味儿。

有脚步声响起。

是朝她这边走来的。

泠素衣伸手将车窗,几个巴掌大的帘子掀开。

一身穿夜行衣,身材高大,面上带着黑巾的男人走来。

对方的脚步很轻,一般人是听不到的。

泠素衣掀开车帘,直直望过来的时候,男人一愣。

他有些诧异,泠素衣像是知道他而来,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可他的脚步声,一般人听不出来,除非功力在他之上。

男人眼中的怔愣很快收起,他走到泠素衣的马车前。

对着车窗,恭敬而不失本分道:“姑娘,我们是炎大人派来保护您的,杀手都已经就地解决,怕是后面还会有,我有个想法想要跟姑娘商量下。”

听着对方粗哑的声音,泠素衣将车窗帘固定好,笑着问:“什么想法?”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泠素衣对他笑着点点头。

那人离开,苏家护卫继续护送上路。

到了第二天,的确还是有人袭击。

到了第三天,又展开了一场刺杀。

这一次的杀手很多,保护泠素衣的人,好像抵不住杀手的数量。

他们有些扛不住了。

苏家人见此,竟然丢下马车骑着马离开。

就连苏德业与苏子轩都吓得丢下马车,与护卫们骑着马车离开。

最后一辆马车上,泠素衣穿着浅色的衣裙,双眼惊慌不安的看向外面的情况。

杀手们都在盯着她。

因为他们的目标就是泠素衣。

眼见苏家人都跑了,她被丢下,杀手们都觉得,这次任务怕是可以完美收尾。

其中一个杀手冲出来,举起手中的刀,朝泠素衣奔来。

见此,泠素衣立即将车帘放下。

杀手冲到马车前,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刀对着马车刺去。

“啊!”

车厢内传出来,女人痛苦的声音。

那杀手将刀拿出来,看到刀刃上的血迹,他眼底闪过冰冷的笑意。

随即,再次举起手中的刀,再次对着车厢内刺去。

一连五六下,除了最初的几声微弱声音,车厢内非常的平静。

从车箱内流出大量的血迹,新鲜而浓郁。

也许是发现起保护的目标死了,本来还与杀手对抗的人纷纷撤退。

在他们撤退前,想要去马车前抢人。

却被杀手们死守,他们不得已狼狈逃离。

之前动手刺杀车厢内泠素衣的杀手,将车厢的帘子撩开。

发现里面的女人垂着头。

对方死透了,她的身上有许多的血流出来,都是刀伤。

女人穿着的衣裙,正是他之前看过来的颜色与花式。

为了保险起见,有人提议将女人的头抬起来,确认一下身份。

之前动手的男人上了马车,将死去的女人头抬起来。

这一眼,却让他脸色大变。

他快速垂头,在车厢内寻找什么。

很快,在车厢的角落里,寻找到了半块血淋淋的脸皮。

那人将脸皮捡起来,还热乎着。

再看眼前抬起下巴的女人,的确与目标很相似。

“好小子,你这是将人的脸都剥下来了!”

站在马车外,其中一个杀手笑着出声。

他们确定死去的女人,就是他们的目标。

谁也没有废话,扛着尸体离开马车。

死去了那么多的兄弟,这一次终于可以交差。

杀手们撤离后,原地一片狼藉,有血迹,有被丢落的武器。

还有苏家人逃离时,来不及拿走的行囊,一片混乱。

只看周围的血迹与武器,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一场混战。

在杀手们撤离后,从暗中走出来一批人。

这些人正是之前,与杀手对打保护泠素衣的人。

他们快速来到马车前,低声唤着:“姑娘?姑娘……”

泠素衣在车厢内,座板下的空格内。

听到外面的呼唤,这才推开木板,从里面爬出来。

“呸呸……闷死我了。”

她起身来不及整理衣裙,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见她平安无事,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原来,他们使了金蝉脱壳之计。

“姑娘无事就好,我们这就送您与苏家人的汇合。”

泠素衣下车后,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听到粗哑声音说出来的话,她摆了摆手。

“等会儿。”

她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站在马车旁一会儿。

对眼前靠近的男人,指着拉马车的马道:“将马解下来,我去找他们。”

“姑娘会骑马?”

泠素衣眼尾扫了对方一眼,“不会我让你解马干嘛。”

对方也知道这话问问的不妥,立即上前将马与车分开。

马解下来后,男人拉着缰绳走到泠素衣身前,“姑娘慢一些,我们会在暗中保护您,直到您安全到达阳州城。”

泠素衣接过缰绳,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她熟悉他的气息,正是来京的路上,一路保护她的人。

对方说是炎寒派来的,这不过是个借口,真正派他们来的人是谁,泠素衣也非常清楚。

她对男人轻轻颔首,脚踩马镫,抬胯直接上马,双手握着缰绳在马上坐稳。

“我先走一步。”

泠素衣拉了拉缰绳,“驾!”

马儿快速超前奔跑,转眼她就远去,背影潇洒而英姿飒爽。

见她快速离去,留在原地的人,也四处分散,快速隐身,通过其他方式去追泠素衣。

至于他们为何四处分散,这是泠家暗卫长久以来的行事作风。

……

就在泠素衣还有两天,就到达阳州城的时候,楚知遇出事了。

这事还要从头说起。

距离那一日楚知遇与徐家父子,黄丁四人交谈,过去了半个月。

他们一直在暗中等待佟家的人动手,顺便扭转原定计划的一些改变。

可孟文航想要逃跑,这是不可能的。

在孟文航重病的期间,突然发生一件事,让他暂时无法离开军部。

有一日,本来重病的孟文航,被军部的几个学子发现,他竟然可以起身下榻,一时间他病好了消息传开。

病好了,自然就可以上课了。

孟文航推辞说身体还没有好利索,整天病恹恹的,却也不跟之前重病的要死过去一样。

在玄甲军部,有两个臭名远扬的京城富家子弟。

富浩权,卢明亮,这两人明显就是在玄甲军部混日子的。

他们总是隔三差五的流连青楼,或者是其他方式寻欢作乐,招猫逗狗的。

这一日,在他们准备离开出去玩的时候,路过军部一处假山,听到了让他们脸色大变的话。

在假山内的人提起了孟文航,说是他疾恶如仇。

并且最讨厌有钱人,对于富浩权与卢明亮最是看不顺眼。

说他们两人有的只是一身铜臭味,还狗眼看人低,纨绔子弟,如果没有家世背景,他们就是窝囊废……

总是说了很多很多两人的坏话。

这让两个纨绔子弟不干了。

他们承认自个是纨绔子弟,可这狗眼看人低,什么窝囊废,这分明就是诋毁。

他们虽然吃喝玩乐,却也没有招谁惹谁,不过是爱玩了一些。

两人彼此一对视,直接上门找上了孟文航。

这兄弟二人也是个蔫坏蔫坏的,他们一进门,直接架起躺在床铺上的孟文航,说是带他看病,一准能给他治好。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还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却也没有人阻止富浩权与卢明亮两人。

之后的事情就有的说了。

这两人将孟文航带去了青楼,还不是他们常去的醉月阁。

醉月阁是什么地,是这阳州城最好,最有雅致,女人最美,又玩的痛快的地。

带孟文航去了醉月阁,他们感觉污了那地。

所以他们随便找家青楼带他进去,然后将他玩了。

是的,就是玩了他。

后面都开花了。

这富浩权与卢明亮可是个生冷不忌,男女通吃的主。

在京城他们什么没玩过,一个孟文航,他们都没有犹豫就下嘴吃了。

还吃得非常有滋有味,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人累的只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