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挂着泪花,唇色惨白,咳得嗓子疼了好一阵子没缓过来。
此时背后有一双手在抚慰我,他托着我往他怀里靠,我不悦地转头瞪他一眼,伸手将他推开。
我本就遭了一场罪,此刻哪能推的动他,手心软绵绵地抵在他身上,李司煜一把按住,反而贴地更近了。
我眼神森寒,怒声道:“李司煜你什么意思?”
这一声没能让他清醒,他神色迷惘,满眼疑惑的模样,捉着我的脸揉,似乎在审视什么,紧接着他又捏起我的下巴,喃喃自语地说了句怎么回事。
我拍开他的手,恼道:“你做什么!”
他置若罔闻:“你不会水?”
这茬给我气笑了:“早知你是个疯子就不该留你。”
他要搭我的肩膀又被我推了一下,我防备地后退一步,不料脚下踩空险些又要跌进池里,眼前人出手敏捷,抓着我将我扯了回去,如复那日情景,叫我直直地撞在他的胸膛之上。
“你!”我抬头瞪他,手都在颤抖,分不清是因受寒还是被气的。
他嘴角翘了翘,掩头在我耳边低语:“别这样看我,我要忍不住的。”
“别碰我!”我抵着他,咬着嘴唇说,“早就发觉你别有用心,我若是告诉将军,你……”
“那夫人去告吧。”他波澜不惊地说,“我到要看看樟将军若发现你是妖,会如何待你?”
我看疯子般的眼神望着他:“你在胡说什么,几句调笑之语,真把我当妖了不成,我有那本事还容许你在樟府放肆!”
李司煜不徐不疾:“夫人莫生气,我不过想试一试罢了,哪知夫人不懂水性。”
我冷漠道:“试一试?”
“你是想要我死!”我面无表情,语气生冷,手臂横在两人之间不让这人挨我。
夜里天气冷,我落水受了寒,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侧,还滴着水珠,身上的衣裳自然也不例外,黏糊糊的浸诗了贴着身子,论再好的料子也难受得紧。
我叫李司煜赶紧起开,他却无动于衷,自顾自地盯着我看,幽微的月光笼罩,他眼神杳昧,鬼使神差地去碰我的眼角,拿指腹旖你地揉了揉。
我眉头紧蹙,斥责他放开我,他不听,中了邪一般摸我的脸和嘴唇,指头刺进我嘴里碰我的舌尖。
我抬手挡开,眼里充满戒备,李司煜着了魔,竟然要来亲我,我偏过头,顿时慌了神。
“别这样……”
他抱住我埋在我脖颈间,嘴唇覆在皮肉上吻出猩红的痕迹,尖锐的牙齿嵌了进去,不过用上几分力,那鹤般的脖子上便生出一道牙印。
“不要……”我吓得闭紧双眼,推也推不动他,两手无措地抵在他的肩膀上,显然不起任何作用。
他扣着我的后颈,呼吸都吹在了我脸上:“我给夫人变的樱花,喜不喜欢?”
我咬着嘴唇别开视线没敢看他,他瞧我不做声扯凯我的衣领,惹地我惊叫起来。
“你住手!”
他手里动作未停,扯了我的衣衫,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冷风瞬时灌入,冻的我直哆嗦。
“李司煜……”我声音都是颤的,“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不予理会,一路顺着我的脖子游走到肩甲处,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胸脯,刻意在上头印了好些痕迹。他含主凸起的汝头舔了舔,舌尖压着汝柔亵玩,将我的胸口咬地发疼。
我捂住嘴哼了两声,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又害怕又委屈:“够了……会被他发现的……”
李司煜可一点也不担心,他闻着我的味道,一只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
“夫人还想告状吗?”他掐住我的脸颊,后头隔着裤子柔捏我的臀柔,揉地放浪,一双墨色眼睛牢牢地追索着我。
而我方才的气势在李司煜的一番折磨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生气都带着几分不安。
“我没有……你不要再……”我拢住衣裳,瑟瑟道,“我不会说的,所以……你也不要……呜——”
李司煜堵住我的嘴唇,舌头搅地我面色潮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