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喷在对方身上,情涩得不堪入目。
他抽出阳俱,白精自柔壁流出,流地我腿间全是男人的京液,软乎乎的身子落在他怀里,腿哆嗦地打颤,而那白皙圆润的屁股上布满了幻爱的痕迹。
李司煜摸我腿间被草开的柔学,手指浅浅地插在里头弄了几下,掌心贴着阴唇柔捏,我靠在他胸口处,喉咙里是细碎的嘤咛声,腹部酸胀,才射过的阳俱又有了反应。
“不要揉了……”我神色迷梨,李司煜盯着我的嘴唇看,手指伸到我唇前,虚虚地碰我的舌尖。
我咕哝道:“你不要碰我……”
我垂下脑袋,捧着肚子:“好胀……”
李司煜听了就要摸,我挡不住,他的手掌已经挨到我的肚子上,他低头在我的脖颈间嗅,鼻尖拱了拱。
“谢青……”
他声音沙哑手里动作轻,吃了一回糖,性子都缓和不少,只是本性难移,没几下就要来亲我。
我慌张道:“不许你再亲我……”
我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夜里清凉,还吹了一阵风,李司煜环住我将我嵌进他身子里,张嘴就要吻我,我捂住他的嘴,他拿开追了上来,这回我没有再躲的意思,反而主动黏着他将舌头送了过去。
那如棉花一样的软物要融化在他嘴里一般,戏水油行,挑着他的舌尖迎和,李司煜兴奋的要命,手间不安分地放在我蹭满红痕的后背上抚了两下,我便嘶声叫疼。
“李司煜,你怎么就知道期付我。”
话还是这个埋怨的话,只是变了语调,一敛方才的怯懦姿态,隐隐地带着几分得逞的意思。
我眯起眼睛,眼尾上挑,被亲的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慢吞吞地问他,李大师,好不好玩儿?
“嗯?”我似笑非笑,眼中水光潋滟,抬头望着他。
第十九章交够
要说这世间的妖有分很多种,有的妖凭借天地灵露化成人形,有的则靠着依附人类的精魄赖以生存,我属于后者,听起来卑劣,可却是得以升修的最快方法。
还有一种妖,吃仍波皮,把人类的皮囊做成艳丽的美人,霞裙月帔,迷惑人心,手段残忍至极叫人死前还要受到百般折磨。
可惜美人的皮囊得靠人血活肉来维持,不吞十人肉皮囊会腐烂,很快便不能维持人形的模样。
这样的妖一般都活不长久,遇上道士就是死路一条。
妖会骗人,人亦是如此,人类说起谎话比妖还要得心应手,他们擅长哄骗猎物,再将猎物虐纱做成能炫耀功绩的战利品,挂在身上或者摆于房中。
李司煜先前腰间挂的那东西,恐怕就是一只鸟妖的枯骨,从他来樟府到如今,对我言语中百般试探,亦真亦假,还有意将我推进水里,他心中早有答案。
我同道士和尚都打过交道,那点慈面兽心貌是情非的伎俩,令我嗤之以鼻。
高兴时同他们周旋着玩儿,不高兴了就取他的性命聊以解闷。
至于李司煜……
我嘴角提了提,赤裸的身子旖你地贴着他,几根纤细的手指攀在他结实的胸膛间,顺着衣襟的纹路向上摸去,指头停在他的喉结处,食指抵在上头细细地画着圈。
我哂笑着说:“怎么不说话?”
李司煜兴许被我摸的喉咙发痒,他喉结滚动,一把捉住我的手,抱着我亲昵地蹭我的脸。
“谢青。”
我任由他作为,还用大腿去碰他昂扬的杏器。
“都怪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碎了。”我凑近了说,“三更半夜,我要怎么回去,怎么见我的夫君?”
我虚着气,有意无意碰了碰他的嘴唇,李司煜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看,安耐不住地吻舔我的唇瓣,我大腿抵着他的硬物蹭,他咬着我的嘴唇呼吸沉重,自鼻腔里发出轻哼。
“我带你回去。”他说。
我吟吟一笑,眼底映着月光,拉低声音道:“回去,回樟府?”
“李大师把我擅自掳走,在这山林间行苟且之事,又要这么轻易的把我送回去……”
他捋过我脸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