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头一声不吭，此时门外的樟伏轻轻扣了扣门，对樟桐衍道：“爹，余大人已经到了。”

樟伏顺带偷偷看我，我偏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了勾，他身后是漫天白雪，发间也飘了几点白，愣神的一刻倒像只小狗，怕主人发现他的异样又匆匆收回目光，余光却怎么也忍不住往我这儿瞟。

夜里樟桐衍果然没来找我，兴许是被那个什么余大人给绊住了，我到乐得自在，坐在亭子里喝茶，看天地间的雪越垒越深，地上铺了好一层绒絮，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直到深夜守在身旁的下人都挨不住犯困，却要强撑着陪我，我让他早些去歇息吧，我再坐一会儿也要回屋睡下了。

那下人犹豫一番，我说我不会告诉将军的，他这才敢退去。

下人一走，转头间我便看见了樟伏。

第四十五章樟伏

我冲他莞尔一笑，樟伏走到我跟前，夜里明亮的灯火罩在他精秀的脸上，浓眉星目，一双眼睛温驯地看着我，诚然一副乖顺合人心意的模样。

我靠着桌沿，半抬着眼皮看他，嘴里慵懒地说道：“你爹呢？”

“他同余大人在喝酒，酒不够了，叫我去拿。”樟伏坦然地说。

我笑了笑：“你爹把你当奴才使唤惯了。”

樟伏不以为然，他站在我身边瞧我执在手间的茶杯，茶香醇厚沁着清幽的香气，他稍稍俯首闻了闻，自个儿接过茶杯，还放在唇前抿了两口。

“他没当我是他儿子。”樟伏说的面无波澜，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不值一提，“从我儿时起，他就没喜欢过我。”

樟伏望着浮香的茶水又尝了一口，他尝不出味道来，放下茶杯蹙起眉梢，努力想回味一番：“怎么是苦的？”

“胡说。”我重新续满茶水，执起杯子放在唇前品，“明明是甜的。”

樟伏放弃道：“你们都喜欢喝茶，我品不来这玩意儿。”

提到此处，我忽然想起樟伏的不同寻常，我稀奇地打量他，询问道：“你爹肯给你饮血了？”

樟伏摇头：“只怕不是人血。”

我笑道：“难不成他还给你喂畜生的血？”

樟伏眼底闪过一丝阴戾，他看着自己的手心不说话，亭外是漫天大雪，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惊心动魄的美。

霎时一阵茶杯破碎的声音，樟伏愣愣地看了过来，我已经用碎片划破手腕，将手递到他面前，鲜红的血液从伤痕处渗出，眼看就要滴在地上，他看了看我又把视线放到我手腕的伤口上，下一秒他便捧着我的腕子吮吸起来，如涸鱼得水，贪婪地饮着孤漠中的甘露，如瘾难抑，痴醉地舔着清泉。

我吃痛地皱起眉头：“轻些，别咬……”

尝到好处的樟伏自然不会真咬下去，他用犬牙轻轻磨着皮肉，牙尖抵在青色的血管间微微嵌进几许，他知分寸敛着力气磨牙似的，猩红的舌头上沾了血液，再就着嘴唇舔了舔，将自己的唇瓣都染遍了殷红的颜色。

我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忍的很辛苦吧？”

我轻抚他的脸庞，他则贴着我的手腕往上忝舐，舌尖划过手心像蚂蚁在爬，一阵湿热舔的发痒。

看他认真仔细的模样，我嘴角提了提，托起他的下颚凑近了说：“樟伏，你真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我拿指头抵弄他的犬牙，指腹擦过尖锐处，玩儿一般摸了许久：“什么时候长的？”

樟伏道：“早就有了。”

两人挨得极近，樟伏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嘴唇看，他舔着自己的尖牙，下意识往我这里贴蹭，嘴唇碰着嘴唇，他试探地舔过一口，我便抱着他的脑袋把舌头伸了进去。

樟伏身子热，他动作生涩，本能地做着回应，他捧着我的脸迎和地吃舔彼此的舌尖，口中软物送进推出，他时而去碰我的上颚时而又去舔我的口舌，待他摸索够了，两根软烫的舌头便搅在一起，吻出悱恻的水啧声。

得趣后他用犬牙摩我的嘴唇，舔着我的舌尖往嘴里送，裹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