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坛子,泪眼模糊,我说,池寒,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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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几个字犹如天崩地裂,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池寒也懵了,他半跪着将我搂过去,甚至不晓得该怎么说才好。
许久后,池寒从我怀里接过坛子,将骨灰和老太太葬在一起,他原想一把火将这院子给烧了,我拦着没让烧,他知道我舍不得,最后深深地瞧了眼那堆尘土,牵着我离开了那里。
如大梦初醒,一枕黄粱。
樟伏说:“书生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你是谁……”
“他不知。”我道,“已经不重要了。”
樟伏握住我的手:“谢青,其实没有了书生,我也可以……”
可你们都不是他。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樟伏则欲言又止,神情专注地盯着我,他搭着我的肩膀还想说什么,此时不远处传来樟桐衍和余大人的谈论声,樟伏拉着我躲到假山后,右臂将我几乎圈进他怀里。
“樟将军,这几日打扰您了。”余大人身穿红色官服,官服上绣着锦鹤,他拱手对樟桐衍小施一礼,樟桐衍豪爽地笑着连连摆手。
“余大人同我客气作甚?下次若是想来,将军府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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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脸上皆挂着笑容,仿佛真是一对关系深厚的好兄弟一般,余大人拍了拍樟桐衍的肩膀,闲庭漫步似也搭着樟桐衍闲聊。
“樟将军啊,你我二人推心置腹,昨日的话一定要牢牢记住,能得皇上垂青,是多少朝臣羡慕不来的。”他继续说道,“千万莫要一意孤行,莫要一意孤行啊……”
樟桐衍跟在他身旁,迎和着他的话说是,两人逐渐走远,我将视线从那余大人身上移开,樟伏正出神地盯着我看,他的手臂不知何时揽在我的腰间,俯首时呼出的热气喷薄在我脸上,彼此鼻尖擦着鼻尖,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
他说:“小娘,你真好看……”
樟伏很少唤这个称呼,眼下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有意为之,一声小娘叫的柔情似水,令人浮想联翩。
我半阖着眼睫,他却忽然在我眼睛上吻了一记,既而抬起我的下巴压上我的嘴唇。
薄唇柔软含着像在吃舔糖水,樟伏吸了两口,舌头便插进去搅弄,他捧着我的后脑勺又压深了些,描绘着口腔内壁,舌头刮蹭我敏感的舌尖作画一般。
我舌根被他弄的发软,连同身子也是软的,轻飘飘地伏在他身上,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他收敛犬牙怕伤到我,我则舔了舔他舌头,圈着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提着嘴角笑:“喜欢呀?”
樟伏嘴唇湿红,他低头贴在我的脖颈间,凑到我耳畔亲吻:“喜欢和你亲热。”
青年情玉旺盛,禁不住撩拨,胯下那玩儿顶着我,隔着衣物烫在皮肉上,他难耐地蹭着我的腿,呼吸炽热,拱着我的脖子亲我。
“樟伏……够了……”我托着他的脸叫他停下,“别被你爹看见,他又要生气的。”
樟伏听了当真就抱着我不动了,他虽忍的辛苦倒也不会肆意妄为,不像李司煜那畜生喜欢强硬着折腾,或者巴不得樟桐衍发现,他能兴奋的热血沸腾。
樟伏身子热,我搭着他的手像握了团火,他闭紧双眼似乎努力在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的手指摸到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最后停在他的薄唇上,若有所思。
樟桐衍明面上放了他,却和囚在地牢里没区别,他被折了双翼困在这樟府里失了自由失了尊严,又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不如……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附在他耳边说:“樟伏,比起不人不鬼,还被当成邪物,不如改修妖道吧,做妖可比做人痛快。”
“我知道你想摆脱你爹,我之前允诺你的事情我也都会做到。”我问他,“你觉得如何,小狗儿?”
我压着声线,如说悄悄话般低语,带着蛊惑的意味,声声引诱着他,樟伏的脸烧得慌,心跳也快,他点了点头喉结滚动。
“好……”他说,“我不会有旁心,那你也不能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