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嫡次子的科举路 仪过 1350 字 15小时前

年着实没什么好感。

更别提被强行绑定,与人结为夫夫了。

谢景行将密信随手扔至一边,露出桌面上一张传神的白描肖像画。

如果裘昌玉在此,肯定会认出,这眉目疏朗,唇角微勾,带着三分风流不羁的少年正是宁熙时。

也不知道这张肖像在将军案头放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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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千户值房内,酒气四溢。

“杀那小兔崽子多简单,一刀的事情。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王猛干下一碗烈酒,双目猩红,自打知道阿姐下落开始,他就痛恨的不能合眼睡觉,每每想起阿姐,都会心痛如刀绞。

他定要让那纨绔付出代价!‘

还有他姐夫,当年不过是因为逃难与阿姐分散了,如今阿姐竟被那纨绔给迷了心魂,再也不愿跟姐夫回去。

只要那纨绔成了别人身下的玩物,阿姐定然心如死灰,愿意同姐夫回去好生过日子。

王猛手下的百户谄媚一笑:“妙啊!此番不仅能给将军榻上送一位伴儿,还能让那宁熙时再也没了男人的用处,同时千户大人大仇得报,一石三鸟一箭三雕!”

“正是这个道理,给本千户倒酒。”

“得嘞!”

王猛再次一碗烈酒干下,勾勒出森寒诡异的笑意:“等将军把他玩腻了,我再将他千刀万剐。”

旁边倒酒的百户生生打了个寒战。

·

宁熙时这几日来都在琢磨原书剧情。

有皇城司的兵士在外面守着,除了他那个贴身小厮东霜需要给他送饭之外,谁也不能进出他的院子,宁熙时也落了个清净。

但这份清净显然到今天为止就截止了。

正当宁熙时坐在窗边的金丝榻上小憩时,忽然被门外嘈杂的动静吵醒,透过打开的支摘窗,宁熙时看到兵卒带领两个人走进来。这两人手上都拿着软尺和硬尺,看样子是裁缝。

干什么,难不成给他做婚服?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遵从圣旨与男人成亲,日后可能走上书中的老路,宁熙时就感觉那些人是自己的催命符。

不等他反应,这些兵卒已经把门打开,带领裁缝进来了。

一点都没有把宁熙时当人看。

“这是我们少爷的屋子,你们这是做什么,好大的胆子!”小厮东霜率先跳脚。

“你算什么东西,敢跟爷爷这么说话。”兵卒见一个小厮都敢当头棒喝自己,径直走来,看样子居然是准备揍东霜。

宁熙时咳嗽一声,从贵妃榻上起身,不着痕迹挡在兵卒面前,虽然远不及兵卒肌肉遒劲,但眉尖自带少年人的桀骜。

“他是本少爷的陪嫁小厮,之后在将军府也算是一顶一的大丫鬟,怎么,你还能盖过将军府去?”

屋外树杈上将军府的探子抽出笔墨开始狂记宁熙时语录,当晚就会呈递在谢景行将军桌案上。

兵卒虽然对宁熙时这种扯虎皮的行径不爽,但到底对将军府十分尊崇。收了蓄力的拳头,瞪着东霜道:“下次见爷爷我,嘴巴放干净点。”

说完,看向两个吓得跟鹌鹑一样的裁缝,说:“还不过来,给未来的将军夫人量体裁衣?”

俩裁缝颤颤巍巍走过来,把着宁熙时好一通摆弄。又是将手中硬尺绑成十字架样子,让宁熙时来来回回站好,然后记录数据;又是让他去屏风后褪去外衣,测量更精确的手臂长度,腿长等等。

裁缝们做数据记录的时候,那俩兵卒就在一边看着,当看到宁熙时的腿长数据,当真是暗暗在心里啐一口。

这个子看着跟他们俩差不多高啊,腿咋那么长呢?

还有这腰,呵,才及他俩一半细。真不愧是京城有名的绣花枕头。

宁熙时被折腾了半个时辰,感觉身子都快散架了,那俩裁缝才量好所有数据,躬身告辞。

宁熙时看着他俩远走的背影,说:“记得给我把婚服做好看点啊。”

这辈子他大概只能成这么一次亲了,还是捯饬好看点吧。

树上的探子掏初小本本,继续记录。

东霜则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