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青灿命不久矣(二)(1 / 1)

云晨见状便道:“公主有所不知,臣在宫中当差数年,都是匆匆忙忙,从未好好看过这宫中,这次算是有了空!”

莫豆豆抬头看着天,便道:“本宫何时才能出去看看!”

云晨环顾四周见无人,便轻声道:“会有那么一天!臣会带你走!”

莫豆豆抿嘴一笑道:“走?去哪里?”

云晨便道:“如今公主在臣的心中,之后臣要公主天天陪在臣身边!”

莫豆豆便一脸娇羞道:“本宫金枝玉叶,你也不问本宫愿意不愿意?”

云晨便眼中尽显爱意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就不问你了!”

莫豆豆听后,便脸颊绯红道:“无耻!”

避免再度尴尬,莫豆豆便转身离去。

云晨轻声道:“哎呦!还不好意思了!再说,我无耻怎么了?”

说着便拱手道:“恭送公主!”

看着轿撵离去,云晨深呼一口,这今日可是一解相思之苦了。

本想回东厂,便听见身后一声:“云大人可是忍得了这相思之情?”

云晨脸上的笑意全无,回头之时,看着思思道:“何意?”

思思便道:“云大人不用装傻充愣吧?”

云晨便走近思思警告道:“你丫的声音小点!你是不怕天子耳朵尖是吗?”

思思抿嘴一笑道:“怎么?心虚了?”

云晨看着思思道:“说吧,你要干什么?”

思思道:“怕什么?你是冒充的,我也是!若是死,我陪你死!”

云晨便怒斥道:“疯子!”

说着便要离去,思思便道:“疯子?疯的不是我一个人吧?还有你吧?”

云晨一抿嘴走近思思,直勾勾的盯着思思道:“我告诉你,你别轻举妄动,别到时候死的时候见我一面都难!”

思思看着云晨便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云晨听后便冷哼一声:“你一小姑娘,半个转都拿不起,我有什么交易可以和你做?”

思思可是一脸不服气,便道:“是吗?你就不想知道易宅的人为何将我送进宫吗?”

讲真,云晨是真的想知道,但是,这丫头不说啊,易宅送她入宫的确蹊跷,再者说,是什么能让易宅费劲精力将思思送进宫,若是为了银子,易金又不是疯子,掉头的银子都赚,这个定是不可能,易金可惜命呢,若是助人为乐,这助什么人,为什么乐,实属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云晨看着思思抿嘴一笑道:“不妨说说!你和我要做什么交易?”

思思见状便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什么,我就一个条件,把我送到陛下身边。”

云晨勾唇一笑道:“你想男人想疯了?这青楼男子不够你享受了,现在想爬上龙塌?怎么?打算再诞下一个龙嗣母凭子贵啊?”

思思见状便不屑道:“你就当做是吧!”

云晨一脸无奈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说完二人不再作声,云晨知晓自己的话有些重,其实什么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将思思当成朋友,实属不想看着思思出事,所以才一直都未答应思思的要求。

半响,思思道:“既然这样,你的身份我只能告诉公主,让她自己细细品品,什么叫做欺骗!”

说完变要转身离开,云晨可晓得思思的性格说的出做的到,这个实属让人心中忌惮。

云晨便一脸无奈道:“等等!你给站住!”

思思背与云晨抿嘴一笑,云晨看着僵持不过便道:“可以!我告知陛下以后,至于陛下能不能见你,那我就不晓得了!”

思思见状便道:“只要你肯开口,陛下定是会见我的!”

云晨深叹一口气道:“好!我就一个条件,忘记我是谁,忘记你我之间的事情!”

思思很是爽快便道:“好!我这个人本身记性就很差。”

说完之时,思思顿了顿便道:“对了,临走之时,还要告诉你一声!”

云晨一脸不耐烦道:“有话快说,说完快滚!”

思思便一脸调侃道:“公子在青楼之时,很是勇猛!”

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云晨在原地一脸怒火,指着思思的背影便道:“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是不是个姑娘说的话!”

不过再生气是没有用,自己确实曾经前往了青楼,也与思思有过某种关系,自然过界的关系是没有的。

思思知晓自己的计划是成功了,还未到储秀宫,便看到远远已在等自己的凌风。

思思一脸欢喜走近便道:“凌风!”

意识自己话语有误便赶紧改口道:“凌大人!”

凌风看着一脸尴尬思思道:“没关系,喊我凌风就可以了!不算冒犯!我也是在宫中当差,你我之间无须客套!”

思思点点头道:“好!”

凌风见状便道:“深秋了,你可要主要照顾自己,别等陛下召见的时候,你病倒了!”

思思道:“知道!”

顿了顿,便一脸沮丧,凌风察觉后便道:“怎么了吗?”

思思道:“我入宫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得陛下召见,这一辈子可能就要老死在宫中了!”

凌风赶紧道:“怎么会?”

说着便顿了顿道:“算起时日来,明天陛下就会前往御花园!”

思思便一脸诧异问道:“为何是明天?”

凌风见状便道:“听凉大人所说,像我这样小喽啰怎么会知晓陛下前去何处,只要奉命办事便可!”

思思听到这个消息思绪早已经是飞出天际。

凌风见状便道:“思思姑娘!”

“思思姑娘!”

思思回神,便道:“啊!”

凌风便道:“你怎么了?”

思思便道:“没事!想着储秀宫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我就先回去了!”

凌风见状便不好挽留便道:“那好吧!”

二人分别后,思思匆匆赶回储秀宫便开始将自己的衣襟都拿了出来,看看明日该穿什么,这可是她唯一一个机会,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再等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看似凌风是无意间将这个消息递出去的,实则不知,凌风转身之时,嘴角勾起,冷笑一声。

所有事情如同计划好了一般,也等待着降临。

第二日一早,思思从储秀宫探出了头,心急如焚等待莫予恒的轿撵,这一等就是几个时辰,不过凌风终究是没有骗他,离很远便看到了莫予恒的轿撵。

思思第一次汗流浃背,呼吸急促,手紧紧攥成拳,静等着轿撵逼近,听着步伐前来,只见思思一鼓作气冲了出去,且不说别的,这一下子定是跌倒在地。

只见所有侍卫都止步不前,御林军向前便呵斥道:“何人?”

思思龇牙咧嘴一言不发,这一跤摔的可一点都不轻,莫予恒见状便道:“怎么了?”

御林军见状便道:“是储秀宫的宫女跌倒了!”

莫予恒摆摆手,示意落轿。

尚公公见状,声音尖锐道:“落轿!”

莫予恒从轿撵上而下,走近看着思思便道:“是你?”

思思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便道:“参见陛下,惊了圣驾还望陛下恕罪!”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道:“无妨!起来吧!”

思思半响爬不起身子来,莫予恒便高喊一声:“尚远!”

尚公公走近便道:“奴才在!”

莫予恒见状便道:“扶姑娘起来,送回储秀宫,请太医前来看看是否受伤!”

尚公公便道:“是!”

尚公公走近思思,为保证不玷污了思思清白,便以衣袖为衬,思思扶稳尚公公便道:“谢陛下!”

莫予恒见状便点点头道:“回去吧!”

莫予恒刚要转身离去,只见思思便道:“陛下!”

莫予恒转头一脸疑惑道:“何事?”

思思便道:“陛下留我在宫中,且在储秀宫学规矩,敢问陛下若非今日,我与陛下之间是否就选秀之时的一面之缘?”

莫予恒眉头紧皱。

尚公公见状便厉声道:“放肆!你知道你在与谁说话吗?”

莫予恒伸出手置于半空,示意尚公公无须多言。

莫予恒走近便道:“你叫何名字?”

很是明显,这位天子已是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并不打紧。

思思见状便道:“民女思思。”

很是显然,莫予恒对她叫什么根本就不在乎。

莫予恒见状便道:“朕不管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有何用意,不过你有一句说对了!朕是无奈之举将你留在宫中,若非今日,朕与你之间应只有选秀的一面之缘!”

莫予恒转身入了轿撵。尚公公便道:“起轿!”

思思恐怕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这位天子可以如此冷若冰霜,看着远去的轿撵,思思咬牙切齿道:“总有一天,我会常伴你左右!”

不过思思是未想过,不仅是莫予恒这么对她,盘算下来云湛似乎对他也不友好。

云湛与云晨有约定,每三天回一趟易宅。

再回易宅之时,云晨已是从宫中先到一步,二人似乎都有重大线索所说。

半响,正堂中气氛紧张,云晨看着云湛道:“你先说!”

云湛道:“你先说!”

云晨抿嘴一笑道:“我的线索比你的线索重要!”

云湛道:“并不见得!”

二人对视片刻,似乎有某种默契,突然出了石头剪刀布,结果云湛以剪刀赢了云晨,云晨闭眼抿嘴一脸失望道:“这个猜拳就从来没有赢过你!”

云湛便道:“既然知晓结果,还要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