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女峰(1 / 1)

尉迟烟瞪眼:“这么多东西,他们全部拿走了?”

“嗯。”

尉迟烟深吸了一口气,没吭声,起身拉着浅浅深深就往屋里走。

留给秦斩一个纤瘦的背影。

“娘亲,你是不是生爹爹的气了?”

深深回到屋内,看着尉迟烟一脸的不高兴,有些害怕的问道。

娘亲生气了,会不会再次丢下自己和妹妹走掉啊。

在他们眼里,这两天突然冒出来的尉迟烟,当初就是丢下他们走的娘亲。

“没有。”尉迟烟烤了烤冰冷的手,想起什么后认真的问两个小包子。

“爷爷奶奶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看秦斩的样子她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问两个小包子了,她需要了解这些基本信息。

浅浅一听到爷爷奶奶,头就摇个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好不好,很凶。”

尉迟烟眼看一眯,“很凶?”

“是啊,经常来我们家里拿东西,还骂爹爹。”

尉迟烟的脸已经拉下来了,再问:“骂爹爹什么?”

深深鬼机灵的看了一眼门口,小声的说道:“他们骂爹爹是傻大个,吃饭多,不懂说话,还不会赚银子,就是个穷死的命,我们也是没出息的孩子……”

“嚯。”尉迟烟在鼻腔里嗤了声,十分的不屑。

她算是知道了,秦斩义父一家估计不是什么好鸟,否则怎么会这样骂人?

还在冰天雪地的时候拿走他猎的全部东西?

“娘亲知道了。”尉迟烟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深深你乖,带着妹妹在家里,不许出去,把门关紧了,娘亲和爹爹出去一趟。”

深深和浅浅顿时紧张起来:“娘亲要去哪儿?还会回来吗?”

“你要去哪?”正巧,从外面进来的秦斩也听到尉迟烟的话。

“去义父家里,家里没米了,去借一点。”

秦斩虽然不想打击她,但是还是忍不住说了:“义父家里也不富裕,你别急,明早我再去山里打猎。”

尉迟烟眯眼,冷笑:“打猎那是你的事,义父家里富不富裕,我得去了才知道。”

有手有脚,有儿有女,健健康康一家人谁会没事拿走人家大半个月的食材?

极品亲戚她见多了,断不会估摸错!

“深深,娘亲去给你们找吃的,你带着妹妹在家,谁来都不可以开门,只有娘亲和爹爹回来才可以开门,可以吗?”

深深看了一眼妹妹,郑重点头:“可以。”

浅浅撇着嘴巴,可怜兮兮道:“爹爹,娘亲,你们要早点回来,浅浅害怕。”

“好。”

尉迟烟不由分说的拉住了秦斩的手往外走去,并让两个小包子把门栓好。

“我跟你说,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会照顾好孩子的。”

路上,尉迟烟开始了唠叨模式。

“但是现在我们没有东西可以吃了,天气还如此冷,我看你的手有点不对劲,应该是受伤了吧,孩子们可不能饿,去义父家里借点东西不过分吧?”

今早她就发现了他的手有点不对劲,碍于两人不熟,又不是什么大伤,她便没问。

但是对于两个孩子,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看着怪可怜的。

况且自己还占据了他们娘亲的身体,这一切就当是报恩了。

秦斩的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有点奇怪,原来她在关心自己的手啊。

泥路不太好走,加上昨天又下了一个晚上的雨,地上全是结冰的雪不说,还很滑。

尉迟烟拢了拢身上有些单薄的衣服,问走在前头开路的某人:“还有多久能到?”

“两刻钟。”

尉迟烟:“……”

她现在很想耍赖躺在地下。

要走半个小时,太远了吧?

两人一路无话。

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青山村。

进入了村子,尉迟烟就让秦斩带着自己直奔他义父家而去,还故意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这引起了不少村民的观望。

秦斩义父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

起码他们住得起土坯房,还有一个小院子!

“义父,义母,我们来看你们了。”作为一名无肉不欢的人,尉迟烟还没有进入他们家门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肉香味!

合着从秦斩手里打劫来的食物,就这么被他们独吞了?

心下不高兴,她便嗷了那么一嗓子。

屋内的几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尉迟烟,那模样活脱脱的见鬼了般。

良久,秦斩的义父,张三,他指着眼睛一直在桌上徘徊的女子问:“秦斩,怎么回事?”

这个哪里来的野丫头,也配叫他义父?

秦斩跟尉迟烟还没来得及说话,张三的婆娘李氏便认出了尉迟烟,她心中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这个女人不是上回秦斩救回来的那个吗?

她还记得。

如今他们鬼混到了一起,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她懒得揭穿他们的丑事。

因为这样子,正好多一个人给他们养家糊口,下地干活,岂不美哉?

李氏胖胖的脸蛋,一高兴起来,跟个五花肉似的在颤抖,她拉住了张三说道:“当家的,这小斩与他媳妇好不容易来家里一趟,你就别板着个脸了,来来来,坐,坐。”

“不是啊,娘……”张三的女儿不明所以,着急的指着尉迟烟道:“她……”

秦斩哪里来的媳妇啊?

她哥都没有媳妇,秦斩怎么可能有!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李氏一喝,就压住了要说话的女儿。

“小斩媳妇,这天寒地冻的,怎么来了?可是吃过午饭了?”

尉迟烟展颜一笑,拉着秦斩自觉的在一边坐下了,看着李氏无辜的道:“叫我迟烟就好,还是义母心疼我,他啊跟块木头似的。”

李氏闻言,脸色微变,暗暗道了一句不知羞耻,不明不白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有脸出来。

可面上,却是乐开了花,比谁都高兴:“是吗?哎,这孩子心眼就是实诚,你也别太介意,往后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跟义母说,义母给你做主!”

李氏说的大义凛然,仿佛真的是秦斩的好义母那般。

“真的?”尉迟烟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义母疼迟烟!”

李氏得意洋洋道:“那是,义母不疼你疼谁?”

“义母你真好。”尉迟烟继续给她戴着高帽:“跟我亲娘似的呢。”

“哟哟,这嘴巴可真甜啊,义母喜欢,你要是乐意,以后啊,我就是你的亲娘了!”

“谢谢义母。”尉迟烟看了一眼秦斩,见他脸色有点不对劲,怕是不乐意自己这样做。

但是她可懒得去理会他。

她现在是要吃的!

“义母,既然如此,那迟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呢。”

张三皱眉,冷淡的问道:“可是有事要我们帮忙?”

依照秦斩的性子,无事岂会登他这三宝殿?

尉迟烟微笑道:“是。”

李氏心里琢磨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人,一拍大腿爽快道:“你说,能帮的义母都帮!”

她想着,就先给她一点甜头尝尝,让她死心塌地为自己利用才好,其余的利息,往后有的是机会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