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担心你(1 / 1)

大家本着看戏的心,纷纷出言安慰了秦斩夫妻两句,反正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嘛。

告别了村里的人后,尉迟烟方才还微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并收起了眼泪,恢复了平静的面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那般。

一路上都在沉默。

秦斩亦是。

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开口说话。

“我明天还去打猎,义父家,我们可以少去。”越来越接近了小草屋,秦斩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今天这事,他一直都在看着,看着他捡来的女人在跟张三一家讨要食物。

这种感觉可真是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不是责怪她,而是害怕她彻底得罪张三一家,以后自己不在家她会被欺负的。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你想吃什么,与我说,我都会去打猎换钱,给你买的。”

他可以养活她,也想她相信自己。

尉迟烟不屑的瞄他一眼,只一眼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她跟个无赖似的耸了耸肩:“好啊,以后我管钱,你所猎得的东西不许再给他们,所得的钱也交给我保管。”

一看他这副阳痿的样子她就来气。

没看见那俩包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嘛?还任由张三跟李氏作威作福,她不是原来的那个尉迟烟,她可看不惯这样的事情。

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百倍反击!

这是她的座右铭,不管在现代还是这里,都不会变的!

秦斩转了转眼睛,看着矮自己许多的她,闷闷应道:“好。”

只要她不嫌弃自己一介莽夫,那他就会好好的待她,她要管钱,给她管就是了。

“还有,你以为自己不争不抢就是报恩了吗?你要分清楚感恩和妥协的区别,你有家人,有孩子,还是一个大男人,能让他们给欺负了?一味地忍让的后果就是饿死你的孩子和妻子,以后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们了,听到没有?”

尉迟烟这下子有点明白原主是怎么死的了,毫无疑问,摊上这么个脑子不灵活的相公,饿死的呗!

起初深深转述张三他们的话,她还有点不信,秦斩看着还好啊,怎么就骂他傻大个了。

现在嘛,她仿佛明白了。

他不是傻。

是太过于老实了!

没心眼,加上嘴巴不会说话,心地善良懒得去跟人家挣。

这种人说好听些是老实人,有安全感,说难听点就是缺个心眼儿,一根筋不会拐弯!

“听到了。”秦斩再次应下。

他之前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觉得日子能过得去就好,护着孩子们平安长大就是他的心愿。

其余的,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如今,她肯当自己婆娘,那他听她的就是了。

尉迟烟见他的态度良好,自己跟他也不算很熟,就嘴下留情了点,没再继续说他。

“走快点吧,两只包子还在家里我不放心,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回到家中。

两只小包子抱着尉迟烟闹腾个不停,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那冒着丝丝热气的肉。

“娘亲,我们有肉吃了吗?”浅浅咕咚咕咚的咽着口水,好香啊。

“是啊,我们有肉肉吃了。”

尉迟烟在小矮凳上坐了下来,把两个包子揽到身边,仔细瞧了瞧:“方才我不在,可有什么事?”

两包子同时摇头:“没有,娘亲放心,我们很乖的。”

“那就好。”尉迟烟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爹娘看孩子越看越喜欢。

她现在就是看着这两包子,心里面欢喜得紧,即使不是她亲自生的,她也喜欢。

“秦斩,你可会做菜?”

问过了小包子们,尉迟烟看向了在厨房放下东西回来的男人。

心想,可别指望她做饭,她做的东西不太好吃,别浪费了这些好肉,再加点萝卜青菜下去可以吃上好几餐呢。

秦斩垂了垂眸,点头:“嗯。”

他会。

于是,不需要尉迟烟再次开口,他就又转身回到了厨房里,生火,做饭。

尉迟烟见状,闷笑了一声:“木头。”

还真是个傻大个。

不是说在古代讲究君子远离庖厨么?

他倒好,不知道心里是否乐意,一声不吭的就去干了,没个辩解。

深深闻言,倚着她,弱弱的道:“爹爹不是木头。”

尉迟烟挑眉:“怎么不是了?”

她要看看这两包子能知道什么。

浅浅嘟着小嘴巴接话:“反正就不是,娘亲不可以说爹爹是木头,那是坏人才说的。”

爹爹对他们可好了,不是木头。

尉迟烟抿了抿唇,微笑回答:“好,娘亲知道了。”

小孩子的世界里就是如戏的单纯,不说秦斩是木头就是好人,反之就是坏人。

“你们的衣服放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啊。”

坐了会,尉迟烟又想起了这两包子的衣服比较单薄,他们成年人倒是没事。

就怕孩子生病,家里穷,系统空间又不在身上,万一生病了就麻烦了。

“在这里。”小包子带着她去看。

“嗯,我看看你们有什么衣服,都找出来。”

娘三便围着一个小柜子翻找。

这厢厨房。

秦斩站在灶台边,看着面前的女子,神色平静。

张大丽瞪大了双眼,指着锅上的东西道:“秦哥哥,你,你在做饭吗?”

她娘说要来要回这一锅羊肉,但是她看在了春梅姐的面子上,怕她娘闹得太尴尬,只独自一人前来了。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秦斩在做饭!

他一个大男人在做饭!

秦斩点了点头:“有事?”

他眼神往外面瞟了瞟,她娘没有跟着来?

张大丽没注意他的眼神,只是厌恶的道:“那个女人呢?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大男人来做饭,秦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欺负你了,或者威胁你了?”

她不相信,怎么无缘无故的多出一个鬼劳妻子来了,肯定是秦哥哥被骗了。

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专门躲到他们乡下来的,也不是没有,她看着那小贱人就挺像的。

“她是我的女人。”秦斩看着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同时也表明了态度,这件事情上,他是认真的。

“哪里来的女人?搞不好是青楼里跑出来的,秦哥哥,你不要被她骗了,赶紧把她赶出去吧!否则回头春梅姐要生气了!”

张大丽急了,一心为自己的好朋友打抱不平,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大嗓门,把隔壁的尉迟烟给招来了。

秦斩却很疑惑不解:“春梅是谁?”

自己有了婆娘,干别人什么事?

张大丽理所当然道:“就是春梅姐啊,之前你们不是打得火热么?你还说等她丧夫之期一过就娶她过门的,你忘了?”

秦斩:“……”

他脸色变得想当的精彩,实在想不明白,他连春梅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了?

正要解释清楚时,厨房门的帘布被撩开了。

导致说话的两人均是一顿,齐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