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彻底共处一室(1 / 1)

想了想,她咬着牙在系统里用金币再换了一株西瓜苗子种在一边。

估摸到了初夏,两个小包子就可以吃上甜腻腻的西瓜了。

尉迟烟苦哈哈的蹲在地上,在已经开垦好的菜地里挖开一个小口子,把种子放下去,又填上一些土。

直到将手里的种子尽数埋好,尉迟烟有点头晕眼花的站起来!

在此刻,她才意识到了一个有点严重的问题。

现在太阳那么大,就这么种下去会死么?

没有水……

尉迟烟站在原地有些汗颜,前世的她一点农活常识也没有,如今只能靠实战经验一点一点的摸索。

只不过……

挑水需要到洗衣服的地方去挑,有点远,与平日里喝的山泉水不同,况且这种活一直是秦斩在做。

揉了揉有点酸疼的手臂,尉迟烟回到屋内跟两只小包子交代了一声便挑着两只破旧的水桶出门。

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无,大热天的连牛都跑到树荫下躲着了。

尉迟烟走走停停,一路磨蹭,她瘦弱的肩膀实在难以支撑起这份量。

在她第十八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意外遇见了两个从对面赶来的人。

秦斩脚下生风,风尘仆仆的到她面前,语气不善道:“日头这般大,你出来做甚?”

尉迟烟放下水桶,眨了眨眼睛,没理他,对一边的赵虎笑道:“赵大哥,你们今日那么早回来了?”

真巧啊,遇到了这么早回来的他们。

“嗯,今天遇到一点意外,所以有点早。”

赵虎露出八颗白牙齿笑道。

尉迟烟下意识看向秦斩:“出了什么事?”

她担心,这个木头不会又为了赚银子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秦斩闷闷回答:“没事,虎子,你先回去吧,我们明日再去。”

赵虎猛地的对尉迟烟眨眼睛,暗示她秦斩有问题:“那行,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慢点。”

“好。”

尉迟烟肩上的扁担自然而然被秦斩给接了过去。

他边走边对尉迟烟认真的道:“往后这种粗活给我做就好,你别做了。”

今日去的神女峰临近的山头,收获不是很好,他们就回来得早了一点。

到家时他听到孩子说她出门挑水,要浇菜地,于是他就跟着赵虎一起找来了平日里她洗衣服的地方。

果然,看到了她纤细的身子摇摇晃晃勉强挑起两个水桶。

他这心里头,十分难过。

他舍不得她做这些。

“那我做什么啊?我总得帮一下你吧?”

尉迟烟觉得很愧疚。

他的妻子原主都死了,自己不久也要离开他,在这期间,总得帮一下他们家吧?

不然,她实在心里不安啊。

“我会努力赚银子的。”

尉迟烟没怀疑这点:“我知道啊,这跟我干活又不冲突。”

秦斩强调:“可我不想让你干!”

尉迟烟:“……原因?”

秦斩别扭的扭过头:“就是不想!”

尉迟烟愣,心道这木头什么逻辑嘛。

说不通。

她缓了缓没跟他继续争论下去,脑海想起赵虎的话,就好奇问道。

“刚才赵大哥说发生了一点意外,是什么意外啊,你没事吧?”

秦斩脸色颇为古怪,他着急的摇头解释:“没事,他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日头很大,阿烟,我们快些回去吧。”

说罢,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明显是心虚了。

尉迟烟跟在后面,明眸善睐,无奈的笑了笑,这块臭木头一点都不适合撒谎,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

于是,她悄悄的启动了系统空间扫描他的身体状况,结果显示一切无恙。

没受伤就好。

至于其他的,尉迟烟想等今晚再问他吧。

回到家中,尉迟烟被秦斩勒令去休息,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水给浇上了。

随后又带着两只小包子去厨房做饭。

名曰不让他们烦她,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尉迟烟顿时无语望天。

他是不是把女人想得太娇弱了?

但她也随他折腾,自己在屋里倒腾药材。

一家人吃过午饭。

两只小包子就困了,浅浅闹觉,尉迟烟哄了好一会才将她哄睡。

一回头,就看见了秦斩站在门口处一直看着床上的两个包子,一言不发。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尉迟烟欣慰的看着他,还以为他脑瓜子灵活了,学会主动交代了。

谁知,秦斩只是摇摇头道:“我去山里弄几根木头回来做俩张小床给他们睡。”

小孩子这样一种跟着他与阿烟睡也不是办法,如今天气热了,他们可以自己睡了。

一家人也不需要挤在一起睡,再者前些日子,他已经辟了一间小房间出来了。

尉迟烟哑口无言,打心里话,她有些害怕。

这么一来,他们岂不是就要彻底独处一室了?

“这个不着急,不着急,孩子还小,晚上我怕他们着凉!”

秦斩去拿工具,头也不回的道:“阿烟,你不要太惯着他们了!”

尉迟烟:“……”

她有么?

怎么感觉都是他自己在发春啊?

赵虎顶着日头,气喘吁吁的回到家里,大花还正在堂屋里忙活,锅里没饭!

“怎么回事啊,连饭都不煮,饿死你家汉子啊?”

赵虎坐在她对面,不满的嘟囔一句。

大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无语道:“我哪能知道你今日那么早回来。”

平时他不在家里,家中又无老人,她一般都是吃早上剩下的饭菜,想着能省则省。

“快去做一点吧,我饿了。”赵虎催促着。

“……等着。”

大花动作利索,将今早上的剩下的菜拿出来重新翻炒一遍,又添了一小勺米煮粥,再炒个自家腌的咸菜,一顿午饭就做好了。

“嗯,真香,我们家大花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了不得。”赵虎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一看就是饿狠了。

现在就是给一根木头他啃,他估计都说好吃。

大花嫌弃的看着他:“行了,你也别给我油嘴滑舌,说说吧,今天是怎么了?”

要是没事,他是不会回来那么早的。

“哎。”赵虎长叹一声,悲哀道:“差点出人命,估摸着以后怕是不能去打猎了。”

大花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这么严重,谁要出人命,你么?”

“差不多。”赵虎先看了看门口外面有没有人经过,再压低了声音道。

“我跟你说,就今天我们去打猎的时候,路上遇到了秦斩义父和张大财,他们俩拦着秦斩说什么我站得远没听清楚,但是后来秦斩的袋子后面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血袋子,害得我们差点被大蛇给吃了。”

想起那画面,赵虎还心有余悸,他用手给比划了比划那蛇的个头,足足有一个成年男子那般高!

那深山野林的地方,鬼知道会有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平时用来装猎物的袋子都是去镇上特意买的。

材质特殊,里面还都放着愧花,桂花香等东西来掩盖猎得动物后的血腥味。

这次倒好,明晃晃的带着一个血袋子差点连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