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村内再再死人(1 / 1)

秦斩在家里看孩子。

结果回来的时候可把她给气死了。

家中的门打开着,秦斩就这么一副大爷的样子坐在半躺在床上,看着两只小包子在门前不远处的水坑玩水。

你跳一下,我跳一下,浑身上下脏兮兮,湿漉漉一片,两人还乐得不行。

浅浅的头发都脏了,幸好,她及时给他们洗了澡,没有感冒生病,要不然可麻烦了。

“知道了。”秦斩眨眼睛,抬手牵住她,两人贴近,他如愿的偷了一个香。

“你小心些,快去快回。”

“行了,这种事情哪有快点回来的?”尉迟烟无语的娇嗔他一句,打开油纸伞出门。

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她听大花说村内怕是不太平静,总是隔三差五有事情发生。

前不久她才看到有一户人家中有人去世了,当时只是一瞟而过,没怎么注意。

昨晚她快睡下的时辰,外面有人敲门,是村里的某个大爷和大娘来通知说村里有人去世了,让秦斩去忙忙帮。

去世的老人家中比较困难,老婆跑了,家里只有一个傻儿子,三十好几的人了弱智得不行。

傻儿子自然没有能力替父办丧事,那村长就只好让村里的人每人出一份力,把老头给下葬了。

秦斩身体受伤,没法子去,尉迟烟只好去了。

老头的家破败不堪,住在青山村的最里边,从神女峰来到村口,还得穿过村子到达村子的最里边才能够找到老头的家。

路过张家,张大丽和李氏瞧见她便是冷冷一哼,拽得跟个二万五似的。

“我看这个村里不平静就是你惹的祸,妖女,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露出马脚来!”

张大丽经过尉迟烟时,狠狠的啐她一口。

上回在田埂上的时候,她差一点就拿到银子了,尉迟烟作怪,阿娘却说让自己忍一忍!

先把婚事定下来要紧,这些事以后再说!

“无所谓。”

尉迟烟挑挑细眉,目不斜视,懒得理她,撑着油纸伞往前走,事到如今张家已经没有办法拿秦斩怎么样了。

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他们还有什么把柄?

经过赵家。

大花正坐在屋内绣花呢。

看那款式便知道是在给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做的,颜色中性,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穿。

“迟烟,今天是你去帮忙吗?”大花一眼就看到了尉迟烟,并招了招手。

“是啊,你怀着身孕还做这个,不累吗?”

尉迟烟走近收了伞。

“我还好,能做一点是一点嘛。”

大花眼睛四处乱转,确定没什么人路过后才偷偷道。

“秦大哥怎么让你来,你一个女人,哎,迟烟你待会可要小心些,我听说那黄老头子邪乎得很,他们要是叫你去棺材边做事你可别去,有事找虎子就行,你躲在大棚下打打下手就好了。”

尉迟烟笑应。“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去的,放心吧。”

她没把大花的话放心,只当是迷信。

闲话几句,两人分开。

大花有身孕自然是不可以去这些场合,尉迟烟只身一人前往。

越靠近黄老头的家,哀乐就越清晰。

“迟烟,你来啊?”赵虎正在帮忙搬桌椅板凳这类的东西,看到尉迟烟后瞪眼。

“秦斩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能让你来这种地方,你赶紧回去吧,叫他来。”

赵虎心道秦斩要钱不要命也不能这样啊,这算怎么回事,尉迟烟好歹是个女的,别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尉迟烟哭笑不得摆手替秦斩解释道:“他要是能来早就来了,前些日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伤了,我就没让他来。”

“那你去找狗蛋娘一起给择菜吧,别靠那口棺材太近就成。”赵虎低语道。

黄老头的屋子也是一间小草屋,破破烂烂,大家伙为了能方便些就拿东西搭了一个遮阳遮雨的棚子。

棺材摆在了正中间,吹哀乐的人在左边,右边放桌椅板凳,再后一点连着厨房的位置是打杂的。

总共就是那么一点地方,将就一下罢了。

“到底怎么了,他怎么死的,有那么邪乎吗?”

尉迟烟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大花这样说,赵虎也这样说。

难道黄老头的死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赵虎为难的看着她:“你去干活吧,别打听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愿多说,尉迟烟也打住了话题没继续往下问,碰巧那边打杂的人叫她,她便过去帮忙了。

“秦斩家的,你一个人来啊?”

瞧见尉迟烟过来,几个女人就七嘴八舌的找话题问了起来。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尉迟烟干脆的撸了撸袖子,跟她们着坐下一起把那野菜跟野葱野草给分开。

“是啊,我相公他今日身体不大舒服,所以我就来了。”

“怪不得,平日里都难得见到你,你也不来村里走走,独自带着孩子在神女峰是干什么啊?”

一个女子不断的挨近尉迟烟好奇问道。

她皮肤略微黝黑,说话时已尽量露出和蔼的笑意。

秀兰听说大花最近在家里缝缝补补出来的东西,拿去镇子上换了不少银子。

那图是眼前这位秦斩家的媳妇尉迟烟画的,所以她便想着套一下近乎。

反正自己也会针线活,打好关系指不定那日也可以跟尉迟烟请教请教。

尉迟烟浅笑回应:“还能干什么呢,不就是在家里种种菜,挖点野菜,找点野味什么的,孩子还小,去哪里都不方便。”

“是啊,咱们这些女人也就这样了,不过你还好,你们家的孩子还算听话懂事。”

狗蛋娘过来搭话,对两只小包子那是赞赏有加:“幸亏你们夫妻俩个教的好,不像别人家的孩子,哎,造孽啊。”

尉迟烟一听这话就感觉有事情。

她灵动的大眼环视身边的人一周,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家那两孩子皮得很,平日里您是没见着呢。”

“那能啊,你们家孩子那是真懂事啊。”

还是刚才那位大姐,秀兰搭话。

“你是不知道前天老松他们家那孩子啊,被人打的那是一个惨,鼻青脸肿,眼睛差点给人打瞎了。”

尉迟烟不懂她的意思:“是因为什么?”

打孩子打那么狠?

虽然两只小包子不是她亲生的,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疙瘩,偶尔会吃醋,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拿他们出气。

不管如何,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既然自己选择接受秦斩,那就得接受他曾经跟别的女人有过孩子的事实。

一码事归一码事。

“孩子不听话,去偷了那个谁,好像是偷了二丫的银子,被逮着了一顿猛打,最后还得让刘小弟去给他们看,你说打得狠不狠?”

二丫,刘小弟,孩子……

这几个字眼让尉迟烟有了兴趣,因为她知道二丫跟刘小弟的丑事,上回二丫还因此揍了深深呢。

许久没在村里听说她的消息了,没想到这次还是听到了她打人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