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王汉找上门,浅浅呵斥(1 / 1)

王汉风流成性,成天流连于烟花之地,不得病才怪。

她想要跟秦斩好好安生的过一辈子,并不想被这种混蛋给破坏了。

从第一次遇到王汉时她就有了想法,她不愿意杀人,但不代表不会杀人。

原主与他有什么过往她可管不了!

“哼,你是巴不得看不到我吧?”

王汉阴冷看她,心中怒火越来越旺,尤其是看到尉迟烟满面春风的样子,她跟那傻子过得不错啊!

尉迟烟挑眉,撒谎不脸红:“怎么会,王公子不是答应过我说要……”

“你少跟我来这套,现在就跟我走!”

王汉不由分说抬手就要拽走尉迟烟。

他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

“你是谁,干什么拉我娘亲,你放开!”

浅浅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看着王汉大声呵斥。“你赶紧放开,不然我爹爹揍你!”

“宝贝。”尉迟烟把浅浅护在身后,轻声安慰:“嘘,娘亲没事,你乖乖的,先别说话。”

她现在还不能拿王汉怎么样,若在家中出了事,她有口难言,生怕浅浅将他给惹怒了。

小家伙闻言不乐意的看了王汉一眼,这才吭哧吭哧的躲在尉迟烟身后。

王汉一双黑眸死死的看住浅浅,周身似有寒气不断冒出:“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女儿!”

她才离开一年多,哪儿能生出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自然不是你的。”尉迟烟双手抱胸看向他,红唇轻启,故意叹气道。

“看来王公子身边的莺莺燕燕太多了,不需要我了,如此……我走了也罢,再也不回来了。”

“谁说的!”王汉那个紧张,态度转变惊人,抬手拦住她。

“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倒是你一走不见踪影,让我好生难找。”

先前他的人也发现不了她的踪迹,他怀疑她身后莫不是有高人在指点?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你可忘了?”

尉迟烟抬手点了点小包子,让她乖乖坐着,自己则引着王汉往门外走。

“你说了要给我时间,可现在就要抓我走,你说心悦于我,可也不见你有态度,如此情况,我瞧我们缘分怕是已尽,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否则你见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两次接触,她基本上已经摸清了王汉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况且他心系于原主。

那她不防以此来牵住他,能拖一时是一时,若是拖不了了……

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别别别,烟儿,我怎么舍得,你不要乱来!”

王汉果然急了,手心冒汗。

他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见烟儿就心慌,难过得想死掉,是以,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她!

尉迟烟垂眸浅笑,嘴角扬起诡异弧度:“若要我好好的也行,你知道,我现在不比以前,什么事都能做出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答应,我答应!”

尉迟烟开心一笑,如妖精勾魂,朝他勾勾手指:“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王汉眼睛一亮,心里美滋滋的:“好!”

烟儿的确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她肯与自己亲近,那是不是代表她已经消气,之前跟秦斩这个木头在一块不过是在故意气自己?

一番胡扯瞎掰,尉迟烟编的天花乱坠。

王汉居然也信了!

美滋滋的在正门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尉迟烟抛了个媚眼,电力十足。

“哎惹我去。”尉迟烟赶紧关上门,肌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汉的热情超乎她的想象。

也不知道他跟原主有着怎样的过往,但是想想,原主模样不差,应该看不上他。

索性,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找东西,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夜幕降临。

尉迟烟傍晚时已经带着浅浅去接深深放学堂。

早上去,晚上回,中午休息时间短,不少学子都选择在私塾用饭,每个月定期交点银子便好。

尉迟烟也交了,深深年纪还小,若是刮风下雨来回跑也麻烦,干脆让他在私塾里吃饭得了。

小家伙一回来就跟着她屁股后面说起今日在私塾的趣事,还说夫子夸赞他写名字写得十分工整好看。

浅浅好奇又羡慕,缠着哥哥教自己念书,说想要瞧瞧看哥哥今日学了什么。

两只包子吵吵闹闹直到深夜才肯回房去睡觉。

尉迟烟慢吞吞的将衣服搓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今儿个天气不错,晚上应当不会有雨。

回到房中。

秦斩坐在窗边的椅子发呆。

看着她一步一步回来,坐在铜镜前把头发散下,拿过桌上的瓶瓶罐罐开始抹脸。

他有口难言。

“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啊?”

尉迟烟转身看他,哭笑不得。

这人心思直,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藏不住,一个晚上她都在等他开口与自己说。

没想到,他纠结来纠结去还是说不出口。

这倒让她好奇了,到底什么事这么的难以启齿。

秦斩委屈回答:“有。”

尉迟烟问:“什么事?”

秦斩继续委屈:“你的事。”

尉迟烟皱眉回想:“你是说王汉?”

这家伙知道了,所以吃醋了?

“嗯!”

他都听浅浅说了,小家伙与他说的可仔细了呢。

他听了心里堵得慌。

“王汉啊,他是来找我了,我也不知道……”

尉迟烟走近秦斩,与他说了今日事情的经过。

她现在还没有接收到原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原主与他是什么关系。

所以只好吊着王汉的胃口。

“那也不行,怎可摸你的手?”

秦斩小心眼起来了,横眉冷对。

心底暗暗较劲,总有一天他要剁了王汉才行,让他成天骚扰阿烟。

“喂喂喂,你别乱来,杀人犯法的,我以后避着他一点就是了,你别乱来听到没?”

尉迟烟一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赶紧拿手指头戳他,提醒道。

这家伙一根筋,家里还有孩子,他们要一直在这里生活下去,还是少让他惹祸为好。

秦斩掀眸,伸手抱过了她,吭哧回答:“也好,不过阿烟,我心中还是不高兴……”

也罢,不杀他就不杀他。

但是阿烟可没说不让自己打他吧?

这般想着,他的心情没那么郁闷了。

尉迟烟暗暗吞口水:“你,你怎么还不高兴,我不是解释了么?”

这家伙的眼睛冒着绿光,贼亮,她有股不安的感觉自天灵盖倾下,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要跑!

“阿烟……”

但是某个才开荤的人怎么可能让眼前的兔子跑掉。

大手一捞,转身一迈。

两人均倒在床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阿烟,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尉迟烟:“……”

靠,又是腰酸背痛的一夜。

清早出门。

夫妻俩个送深深去私塾,念着时间尚早,学子们都没有到齐,深深便带着妹妹进去逛了一圈。

尉迟烟不放心,紧跟其后。

秦斩一人在私塾门口等候。

母女俩再次出来时,某人平静的脸色已然有些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