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哇哇的吐着鲜血。
一口接着一口，感觉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
可想而知，他刚才受到的冲击究竟有多大！
此刻九品初段武者的内心遭到了史无前例的冲击，不等他缓冲过来。
下一秒，江凡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下惊得他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只是他想不通，相当的想不通！
刚才还只是一个四品高段随便任他揉圆搓扁的蝼蚁，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这般恐怖如斯的存在？
画面一转，正在急速飞行中的小乌龟骤然悬停，同时望着前方的双眼露出了不可置信且激动到难以控制的情绪。
“这——这是主人的气息！主人！没错！绝对是主人！主人回来了！”
声音颤抖，泪花翻滚，四只蹄子更是不受控制的上下左右舞动着，根本不听大脑使唤了。
“主人！你等等小龟！小龟这就来寻你了！”
这下小乌龟的速度犹如流星炮弹，远比刚才飞得要快不知道多少倍。
……
……
“哇——噗——”
九品初段武者又是吐血又是喷血，整个人的生机已然消失大半。
“你，你——你究竟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可谓是蠢笨如猪，眼前之人还能是谁，不就是名动一时的江凡。
可知道归知道，但他就偏偏忍不住问了这么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江凡缓缓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最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
在看清楚自己的具体长相后，眉头微蹙，略显嫌弃。
又捏了捏自己的发丝，眉头皱的更深了。
“嗯，我还是长发的时候更帅。”
见此一幕，九品初段武者的脸上露出了难以言表的古怪之色。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江凡有什么人格分裂症？
正常状态实力低微，切换成现在的状态实力就高的一批？
像是终于打量完自己了，江凡这才重新直视九品初段武者。
确切的说是居高临下的俯视。
这一眼让九品初段武者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惧的。
只听江凡缓缓吐字：“七长老，好久不见。”
惊！
被点名的七长老瞳孔骤然放大到极致，目光更是古怪好奇到了极致。
“你——究竟——究竟是谁？你怎么会认得——我的身份？”
他敢肯定，在今日之前，自己和江凡绝对没有任何交集。
而且，就江凡四品高段的实力，根本不够看的，要不是教宗大人的吩咐，他也绝对不会多看这样的蝼蚁一眼。
但此刻偏偏就是这样的蝼蚁，只说了一个“滚”字，便让他身受重伤！
“哎——”江凡深深叹息一声，语气略显低沉，深邃幽远的目光朝着某个方向望去，似是在感怀什么。
“十八年了，早已经物是人非。”
感叹完后，收回目光，缓了缓，再次看向七长老。
“如今教中可是牛娃做主？”
只这一句话，又让七长老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牛娃！
这个称呼，他这辈子也只从圣主大人的口中听过。
也只有那位大人才会如此称呼教宗大人。
“你——你——你是——是——”
“怎么？还没认出我？”
如此神态，如此语气！
七长老仿佛从江凡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白衣长发，宛如谪仙。
猜到了真相，七长老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哆嗦也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他使尽浑身力气扶着身后断开的半截树桩站了起来，最后又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虔诚匍匐，重重叩首。
“圣主——大人！！！”
圣主大人是江凡！江凡就是圣主大人的转世！
难怪！
难怪一个来自31号要塞这种最贫瘠地方的17岁少年，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名扬大夏。
不仅实力达到四品高段，还是能契约几十只妖兽的驭兽师，同时还是高级精神念师！
虽然圣主大人前世并非是精神念师，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江凡的的确确就是圣主大人的转世啊！
等等！
既然江凡才是圣主大人的转世，那圣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江凡淡淡问。
一句话就把七长老的思绪强行给拉了回来，毕恭毕敬道：
“是，是，如今教中的确是教宗大人做主掌权。”
“看来还真是。”江凡微微蹙眉。
如今他刚刚苏醒，对于现在这副身体的记忆掌握还不多，只是隐隐知道一些。
“圣子嘛……”江凡似是在自言自语，后又低低一笑。
“真是看不出来，牛娃还有如此狼子野心。”
听到这话，七长老肝胆俱颤，又是重重叩首。
只这一下，便头破血流。
要知道他可是九品初段武者，肉身之强悍难以估量。
而他却能将自己磕的头破血流，可见他这一下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也可见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他不傻，如今圣主转世就在眼前，而那位圣子又是教宗大人亲自带入教中，并当众宣布，圣子乃圣主大人的转世。
是教宗大人弄错了？
有可能吗？
这种事也能弄错？
“圣主大人，这件事属下并不知情，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啊！还望圣主大人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自始至终我只忠心圣主大人一人！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说完，又是连连叩首，额头鲜血狂喷不止，没有一处好地方。
“时间不多了。”江凡眉头紧皱，身体也隐隐有些摇摇欲坠。
“圣主大人，您这是——”七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江凡打断。
“给你两个选择，一、我送你上路。二，和我签订主仆契约。”江凡道。
“我选择二，选择和您签订主仆契约！”
七长老回答的不带半点犹豫。
“好。”江凡双手结印，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音节，最后剑指一出，点戳在七长老的眉心上。
做完这一切，江凡的脸色顿时苍白如雪，声音更是摇摇欲坠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