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江凡感到微妙的是,王舒禾的那张和王窈有着三分相似的脸。
相似的脸,截然不同的神态,让人一眼就能分辨两人,绝不会混淆。
祭台上的墟灵始终趴在上面一动不动,就跟睡死了似的。
不多时,一个穿着月白底流纹的墟种缓缓走上台,来到了墟灵面前。
态度带着几分谄媚,谄媚中还带着几分算计。
“这个墟种的实力很高。”叶其蓁小声道。
江凡点了点头,“不出意外,比杀死的那对墟种夫妻要更强,不过应该还没有达到精英级别。”
说到这,江凡的眼神变得火辣起来。
主要是那对夫妻给的太多,所以同为无限接近精英级别的墟种,这个墟种能不能也给他贡献一颗精神果?
要是再来一颗,乖乖,怎么想怎么美。
看着江凡那双越来越亮,最后跟皮卡丘释放的十万伏特差不多的眼睛,叶其蓁赶忙出声:
“老江,你可悠着点,我知道你现在很牛,但咱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救人,先把人救下来再说,你可不能冲动啊!”
叶其蓁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江凡额头上的发带,莫名其妙的好似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我知道。”
江凡嘴上说的平静,眼里的火辣却是不减反增。
见此,叶其蓁忍不住嘴角一抽。
穿着月白底袍子的墟种叫戈蓝朔,他磨搓着双手,眼睛几乎笑成了一条缝。
“我最尊敬的墟灵大人,这些都是为您准备的祭品,希望有能入您眼的。”
橘猫墟灵眼皮始终没抬一下,继续沉沉的睡着。
戈蓝朔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此浑不在意,转过身来的那一刻,谄媚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变得无比嗜血冷漠。
“吉时已至,祭祀大典,启!”
声音刚落下,台下的墟种便立刻将排在长龙队伍的第一个人推了出去。
“赶紧上去!耽误了祭祀,我要你死!”
被推出去的人面色死灰,惊惧的同时忍不住小声吐槽一句:“上去估计也是个死。”
“嘟嘟囔囔什么呢?赶紧给我上去!”
说罢,墟种一鞭子抽上。
“啊!”惨叫声响起。
墟种怕继续耽误下去会被迁怒,于是干脆直接提起祭品的后衣领,快步走上台,将祭品扔到了橘猫墟灵面前。
见此一幕,江凡和叶其蓁二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就连呼吸都开始渐渐发沉发深。
如果等下橘猫墟灵真的吞食祭品了,他们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如果动手,他们加上小乌龟是否是它的对手?
更何况小乌龟还是个划水的货。
可如果不动手,王舒禾就排在他们前面,别人跟他们没多少关系,他们没必要圣母,但王舒禾是胖子的亲戚,不可能不救。
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狠心不出手,队伍始终会排到他们这里。
分析过程看似很长,实则只在刹那之间。
权衡利弊之下,二人很快便有了抉择,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排在第一位的人,站在橘猫墟灵面前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到了极致,后背的衣服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墟灵大人,请享用祭品。”
戈蓝朔恭敬弯腰,便伸出手做邀请状。
橘猫墟灵依旧没有动静。
“您是不喜欢吗?没关系,还有很多其他的祭品,下一个。”
闻言,排在第一位的人如临大赦,一屁股瘫软在地上,差点哭了出来。
他是死里逃生了,接下来轮到第二位了。
排在第二位的人,看着旁边墟种手里的鞭子,想到刚才那位先驱的下场,觉得还是老老实实上台的好,他可不想挨一鞭子。
于是他如丧考妣的上了台,心中不断祈祷,千万不要被这个橘猫一样的生物给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祷起到效果了,橘猫墟灵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压力给到了后面队伍的人,剩下的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已。
但无一例外,没有人能入这位橘猫墟灵大人的眼,全都被pass掉了。
很快,队伍就排到了王窈这里。
“到她了吗?”江凡自言自语默念了句。
叶其蓁见缝插针揶揄起来,“紧张了?”
江凡给了他一记白眼,现在不是回怼的时候,前面那些人有惊无险,不代表王窈也能顺利通过。
“赶紧上去吧。”
墟种的态度不似之前那么恶劣,这纯粹是因为他们这个种族相当的看颜值。
生的好看的,自然是会被区别对待。
王窈一边缓步登台,一边在心中盘算着,如果自己被这只橘猫生物看上了,该如何脱身?
可无论她如何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好办法。
就在这时,沉睡中的橘猫墟灵睫毛动了动,欲要睁开眼的架势。
见此一幕,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了过去。
而江凡和叶其蓁两人则是立刻警惕起来,并做好了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咚咚咚!”王窈的心跳密集的跟战场上打鼓似的跳个不停。
不会自己真就这么倒霉摊上了吧?
王窈在心中苦哈哈的想着,两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橘猫墟灵。
只见对方的睫毛连着动了好几下,还嗅了嗅鼻子。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变得更加剧烈了。
照这个情形下去,这只橘猫生物很有可能随时都会睁开眼,到时候一口将她吞进去,逃都没有机会逃。
不行!
她绝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
拼了!
王舒禾最终做出决定,双眼迸发出鱼死网破的光泽。
与其等这只橘猫生物彻底醒过来,倒不如自己先动手,说不定还能拼个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的时候,一把短刃悄无声息的从袖子里滑落下来,落在掌心之中死死握住。
然而——
就在她准备破釜沉舟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放平心态,关键时刻,我会出手。”
传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凡,原本他并不打算暴露自己,但实在是形势逼人,不得不这么做。
这声音!
王舒禾瞳孔骤然放大,这熟悉的声音就算是化成灰呃——比喻不太合适,但也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