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泼咖啡风波(1 / 1)

苏晚这一番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让顾玖的脸车彻底地黑了下来,啪地一声将一本笔记本砸在眼前的枫木白桌上。

苏晚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前几天.顾席风拿出来的那本日记吗?就因为里面.苏凝写下的几句莫须有的话,她就跟自己叫嚣,跟头暴怒的狮子一样。

顾席风大概以为,她是没有心的。

可是,她也是人,她是一个女人,有血有肉,会流血也会流泪。

如今顾玖拿出来这本笔记,很明显.是她把日记拿给顾席风的,也很明显,她在顾席风面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了。

难怪,难怪顾席风突然对自己态度大变。

苏晚手里的勺子.优雅地搅着杯子里的热咖啡,笑得明媚,“顾总这是在威胁我吗?顾席风对我冷淡凉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有人都拿我妹妹苏凝.来挤兑我嘲讽我,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早就习惯了。”

或许.她还应该感谢这些伤害她的人,是他们打造成了她这副.金刚一般的身躯。

“哦?是吗?”顾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以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苏晚,想要从气势上压她一头。

可是苏晚.依旧是淡定如水,丝毫不为顾玖所影响。

顾玖是吃准了.苏晚对顾席风爱得死心塌地,那些关于顾席风的桃色新闻,即便.真的如苏晚自己所说,习惯了,但是顾玖知道,就算真是那样,每次看到那些新闻的时候,苏晚还是会心痛的。

只要苏晚心痛,顾玖的目的.就达到了。

太过情深,就容易给别人留下把柄,顾席风和顾笙羽,是苏晚唯一的软肋。

冷血无情,才能刀枪不入,顾玖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和汪隆.虽是夫妻,但是两人.却是同床异梦,永远是利益大过夫妻情。

无情无义,也就没有软肋。

“不然顾总觉得呢?我嫁进顾家多少年了,受过的辱骂还少吗?我觉得……”她抬起眼眸笑了笑,看着眼前的人,“顾总你拿这个来刺激我,真是不太高明。”

“呵呵呵!”顾玖放声大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的表情.就好像是在一个跳梁的小丑,“苏晚你可真是好笑啊,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不爱你,同胞而出的姐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跟守活寡有什么两样?”

顾玖恶毒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下一下地.往苏晚的心口上插去,她痛彻心扉.却还要强颜欢笑。

苏晚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早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天知道她是靠着多大的耐力,才没有挥起自己的拳头.朝对面的女人那满是胭脂水粉的脸上砸去。

“守活寡又如何?反正我有个儿子,那我就有着希望和期待。不像你,跟汪隆面和心不和,面上举案齐眉,背后各自插刀,你以为你的婚姻.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汪隆也不是一个安生的主,别以为你替他藏着掖着,我就不知道.他可是常常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你呢,人老珠黄,体态臃肿,也难怪你老公不喜欢你了!”

苏晚睚眦必报,既然顾玖用那些恶毒的语言.去辱骂她,那她就用更加恶毒的话去回她。

“你!”顾玖虽然不喜欢往隆,客可是他的那些风流事,作为妻子的她都压得极好,每次都能控评,所以尽管汪隆做了许多腌臜事,最后知道的人基本就只剩她自己了。

没想到,苏晚竟然也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是她小看她了。

苏晚知道这些事,说明顾玖的行事手段.还不够高明,没有做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这才是让她最不爽的地方,尽管她不爱汪隆,她也不想别人把汪隆那狗男人的风.流事.拿到台面上去说,这无疑是驳了她的面子,让她面上无光。

“怎么,顾姐姐,被我戳中心事了?”

“苏晚你这个贱人!”

苏晚抬头正想欣赏欣赏吧顾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想迎面泼来一杯咖啡,毁了她精致的妆容,脏了她洁白的衬衫。

她当机立断,端起面前的咖啡就朝顾玖的脸上泼过去。

整个过程可谓是快狠准。

这下,对面的女人再也笑不出来了,棕色的咖啡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滴答答地滴在光洁透亮的地板上,那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她的狼狈。

事实上,她们两人都一样地狼狈不堪。

“苏,晚!”顾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眼睛里面好似能喷出火来。她有轻微的洁癖,这会儿因为这狼狈的样子无比抓狂,忽然就冲上去.抓住了苏晚的衣领。

“你这个贱人,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顾!”

苏晚当然要还手,当即抓住了顾玖的头发,两人撕打在一起,那场面堪称精彩。

一瞬间,许多人都围观,还不乏拍照录视频的,一个是顾席风的妻子苏晚,一个汪氏集团的总经理,两人都是身份尊贵的女人,这一场厮杀.可是给狗仔攒足了新闻资料啊。

咖啡厅经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叫苦连天,怎么的就碰到这种事了?

保安来了也不敢上去劝架,两人都是贵妇名媛,一个不小心惹到她们,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最后.还是咖啡厅经理打了顾席风和汪隆的电话,让他们各自把自己的妻子带回去,这场风波才算是平息了。

“呵呵,苏晚你挺厉害啊,长本事了是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跟顾玖打架,啊?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啊?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顾家太太的样子?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苏晚坐在顾席风的车上,一路上他都在谩骂和嘲讽着,眼里满是对她的嫌弃和鄙夷。

苏晚一言不发,静静地将脑袋抵在窗户玻璃上,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树木和房子。脸上被抓上的地方,隐隐作痛。